兩個王儲,哪個才是真的?
這個問題雖然看似很難,但是在卡拉加爾這裡卻是根本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阿德,殺了他,別浪費時間了。”
阿德一愣,立即舉起長刀,作勢就要往利奧衝過去。
“阿德,你怎麽能殺利奧!”威厲趕緊衝了過去,一段時間以來,他的酒全是利奧用賣“報紙”給他買的,對於這個孩子,他是發自心底的喜歡和珍視,此刻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殺。
“你躲開!”阿德猛地推開威厲。
“不行!我不會讓你殺他的!”威厲語氣決絕地站定在原地。
“躲開!”
阿德猛地砍出一刀,本想將威厲嚇退,誰知威厲根本一動不動,錯愕之際,這一刀便就直接砍在了威厲的脖子上。
“威厲!”阿德趕緊去看威厲的傷勢,但是威厲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不要……”威厲張了張嘴,話未說完,倒在了地上。
“對,就是這樣,意志不堅定的話是沒辦法報仇的!”卡拉加爾笑道。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刺激,阿德猛地揮刀向前,再次往利奧身上砍過去,然而卻是直接被烏爾基擋住。
“看來講道理果然都是屁話,還是得動手呢。”馮克雷哼了一聲,直接往阿德殺了過去。
阿德的實力雖是不弱,但是面對烏爾基和馮克雷兩人,卻根本不是對手,才隻片刻,便就漸漸落入下風。
“遊戲也該差不多了吧。”卡拉加爾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縱身一躍,直接跳到烏爾基身邊。
烏爾基不知他的能力,直接揮拳打過去,誰知才一碰到他的身體,竟是直接被吸進去大半個身體。
“這是!”
他大吃一驚,趕緊掙扎起來,誰知似是陷入沼澤一般,越是掙扎,越是難以掙脫。
馮克雷也嚇了一跳,立即趕去幫忙,卻也敵不過那股巨大的吸力——烏爾基的身體還是被緩緩拉了過去。
“哼!是被巴嬋打傷了的原因嗎?”卡拉加爾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滿意現在的吸力。“阿德,還愣著幹什麽!動手!”
阿德身體一顫,看了看威厲的屍體,又看了看台上的奎因薩,猛地握緊長刀,立即往利奧的頭砍去。
利奧被這凶狠的氣勢嚇得動彈不得,眼見就要死在刀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卡拉加爾忽地臉色驟變,沒來由地突然嘔出一口血來,正要說話,肚子忽地“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廣場之上,隨著卡拉加爾的身體被彈飛,阿德也被震到一旁,原地更是忽地多出一群人來。
“那是不死鳥馬爾科!花劍皮斯塔!還有鑽石喬治!”
“快看後面!超新星的波妮、霍金斯!”
“是參加狩獵者比賽的人!”
就在人群的驚訝聲中,高空忽然又落下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是奈文和艾薇。
“大爺的!終於是出來了!”
奈文舒展了一下四肢,本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卻是發現入鼻的全是血腥味。
“船長!”
“老大!”
見到奈文出現,一同被炸飛的烏爾基和馮克雷立即跑了過來,終於又找到組織了。
“哦?你們也在這裡?”看到烏爾基和馮克雷沒事,奈文也松了口氣,畢竟被關了這麽長時間,要說不擔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老大,利奧,利奧他是前國王的兒子,這個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奈文一愣,根本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個事,原來他還以為是阿德呢,於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當然知道。”
烏爾基和馮克雷讚歎道:“不愧是船長,的確不是我們能比的。”
相比奈文幾人重逢的歡喜,馬爾科三人則是默然無語,先前艾薇出拳時,他們就已經看出,那就是白胡子的震震果實的能力。
奈文摩爾竟然把震震果實掉包,還把它給了艾薇!
就算馬爾科再厲害,也根本想不到這裡,但是事已至此,再說什麽也是無用,奈文的實力就擺在那裡,他們根本是無可奈何。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它總算是沒有落到黑胡子等人的手裡。
而在另外一邊,波妮和霍金斯對望一了眼,既然震震果實已經沒了,那麽再留在這裡也是無用,但是奈文不發話,他們又不敢自行離開。
“奈文先生,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猶豫了一下,波妮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然而此言一出,廣場上的眾人立即驚得瞪大了眼睛。
“超新星的波妮竟然在詢問那個人的意見?他是誰?”
“不只是波妮,你們看,霍金斯他們也都在他的回答!”
“咦?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是玉之組的那個艾薇嗎?難道他也是玉之組的?”
“奈文……奈文摩爾!是新晉的王下七武海!影魔奈文摩爾!”
隨著有人喊出這個結論,廣場上立即像是炸了鍋一般。
七武海本就難得一見,沒想到會出現在這個場合,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立場,如此微妙的時候,一個七武海的立場足以讓所有人重視。
更何況,他的背後還站著馬爾科、波妮和霍金斯等人。
可以說,只要他選擇站在那一方,那麽另外一方便可以直接宣告失敗。
“走吧!”奈文把艾薇摟在懷中,“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包括馬爾科在內,所有人都是面色一黑,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麽,緩緩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沒有王國護衛隊的幫助,你們以為你們能輕易地離開?”奈文心中哼了一聲,不去管他們,而是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了阿德和卡拉加爾的面前。
“咱們又見面了,卡拉加爾。”
“摩爾,不,奈文,這件事情……”
阿德雖是不敢相信摩爾就是那個奈文摩爾,但是事到臨頭,只要把他拉攏到自己這邊,那麽一切就都好辦了。
然而他還要再說,奈文卻是一拳轟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就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阿德已經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直接撞在了鐵人雕塑的底座,嘔了一口血,喘著粗氣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