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站起身,假裝拍拍身上的灰塵,換了個距離板磚最近的地坐下,徐書書也拍了拍灰塵,跟了過去,坐在李浪旁邊,繼續搖頭晃腦。
“要怎樣才肯把鑰匙還我。”李浪不冷不熱的說。
“我還沒玩夠,要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答案必須肯定,不能否定,不然鑰匙丟湖裡。”輪滑小子再靠近,距離李浪約5米處站定,問,“你看我怎麽樣?”
李浪上下打量,輪滑小子腳踩黑色單排輪滑,頭戴黑色鴨舌帽,黑衣黑褲,嘻哈風格,寬寬大大,胸前一根銀色骷髏鏈子垂下,藍色墨鏡遮住眼睛,一抹小胡子,修的很整齊,聲音娘娘腔,不倫不類。
“很好,酷!”李浪肯定回答。
“我長的好看麽?”輪滑小子雙手叉腰,姿勢特娘。
“胡子很好看。”李浪深吸口氣,頭皮發麻。
“你喜歡我麽?”輪滑小子曖昧一笑。
“尼……的胡子,我喜歡”李浪一陣反胃,慢慢把手往板磚處伸去。
“親我一口,胡子送你。”輪滑小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就在李浪的手碰到板磚的那一刻,輪滑小子說,“沒用的,板磚太大,砸不遠,小心傷了腰,影響了我們。”
“你他娘有病吧!!!”李浪忍無可忍,抓起板磚,起身欲砸,書書帶著耳機,同樣起身,傻愣愣的,不知所謂。
輪滑小子不退反進,站在李浪身前,“我真怕你傷了腰。”小子往身側柱子上指了指,“朝我頭上砸下去。”
李浪順著小子指的方向看去,一個攝像頭,板磚丟開,坐在地上,沉默不語。
“算啦!今天本想去觀禮,有事耽擱,這個紅包就給你吧。”小子拿出一個大紅包,塞到李浪手上,“醫藥費。”
“有心了。”李浪沒打開,摸了摸,鼓鼓的,至少一千,心裡笑開了花,如果每天都能摔一跤就好了。
“我們認識一下。”小子靠著李浪坐下,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包氧,氧氣的氧。”
李浪往書書處挪了挪,伸手一握,立刻收回,介紹道,“我叫錢梅,梅花的梅。”
“梅梅。”包氧拍了拍李浪的大腿,“名字怪好聽的,我初一那年也認識一個叫梅梅的女孩子,不過她沒你立體。”
“呵呵!”李浪把包氧的手拿開,兩腿伸直,指著自己筆直的腿說,“我是這個。”
包氧饒有興趣的打量雙腿,“還挺長,我就喜歡這個。”
她在李浪直直的大腿上輕輕拍下,拍的很溫柔。
“我不喜歡有胡子的。”李浪再次把包氧的手拿開。
“現在呢?”包氧把臉上的胡子一撕,遞到李浪面前,“親我一口,胡子送你。”
李浪目瞪口呆,草擬瑪!這樣也行!!!
一旁的書書看到這幅畫面,瞬間石化。
李浪還好,在片場,手撕胡子這種事也見過幾次,可書書不一樣。
他原本在安安靜靜的聽歌,也沒聽清兩人在說些什麽,見有胡子的拍大腿,他也來了興趣,耳機撤下,就聽到李浪說不喜歡有胡子的,結果有胡子的直接把臉上的胡子給生生撕扯了下來。
大晚上的,四周寂靜無人,一個陌生人坐在旁邊,胡子說撕就撕了。
如果這幅驚悚的畫面被一個女生看到,心臟不好會被當場嚇死,書書算是膽大的,他隻想尿尿。
“親我一口,地方你挑”包氧把胡子塞到李浪手裡。
“我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總行了吧!”李浪急了,趕緊把胡子丟給包氧,雙手在衣服上不斷摩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書書則是背過身去,哆哆嗦嗦,不敢再看,心說親我一口?吸陽氣呢?
“不喜歡男人,喜歡女人?”包氧魅惑一笑。
李浪一個勁的點頭一個勁的“嗯!”
包氧把鴨舌帽一摘,一頭烏黑的長頭髮根根垂落,“這樣你喜歡麽?”
她隔著李浪拍了拍書書的肩膀,“小胖子,你呢,你喜歡麽?”。
書書下意識轉頭,靈魂出竅。
臥槽!!!頭髮???頭髮這麽快就長了!
“小胖子,姐姐我沒啥好東西,胡子送了他,要不我這對珠子送你吧。”包氧做出一個摘眼鏡的動作。
還沒等她摘,書書瞬間起身,狂奔而去。
“小胖子,回來,珠子不要啦?”包氧喊了一聲。
書書聽到呼喚,雙腿一軟,摔了一跤,爬起來以更快的速度狂奔,嘴裡喊:
“七月半還沒到……阿彌陀佛……畫皮,小倩,別吃我啊,我回去燒……燒香給你吃,別找我啊……我怕……”
書書“咻”的一聲,瞬間就沒影了。
“哇!錦大飛人啊!”包氧一聲感歎,“這個小胖子百米衝刺近10秒了吧,這麽好的苗子不好好去練跑步,上什麽大學嘛,人一個廣告都頂你一輩子咯。”
“咦?”包氧甩了甩凌亂的頭髮,又拍拍李浪僵硬的大腿問,“你怎麽沒跑呢?不怕我麽?”
“呵呵!”李浪裝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我拍了5個月的鬼片,什麽鬼沒見過,怕你?開玩笑。”
他表面上雲淡風輕的,背後早已冷汗涔涔,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說什麽就能變什麽,又是大晚上的,誰不怕。
包氧把頭髮放下來那一刻,就像貞子從電視機裡爬出來一樣,玩的還是現場直播,李浪當時就被嚇得腿軟了,哪裡還跑的動。
“真的不怕麽……李浪!”
聽到最後兩個字,李浪心裡咯噔一下,如果不是鑰匙還在“東西”手上,他早就騎上電車一溜煙了。
李浪拚命安慰自己,我現在名氣這麽大,被這個“東西”知道也不奇怪,沒事的,沒有鬼,別慫,別嚇自己。
“相對於李浪,我還是更喜歡梅梅,梅梅多親切啊,我以後就叫你梅梅好麽?”包氧再次把頭髮左右甩了甩,香氣散發。
“以後……以後我很忙,有什麽事現在說吧,說完把鑰匙還我。”李浪感覺陰香撲鼻。
“對咯!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其實我上來找你,就是想說一件事,關於……屠寒陷害你舍友,然後再嫁禍在你頭上這件事。”
“‘上來’是什麽意思?”李浪“嗖”的站起,大叫到:
“你怎麽知道的?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這件事,你到底怎麽知道的……畫皮不夠,你還畫心是麽,我……不怕你……如果你喜歡美女,帥哥,我統統燒給你,房子,護院,丫鬟,奔馳,寶馬……我都燒給你,如果你喜歡吃香,我也燒,那個……鑰匙……還我……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