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家夥速度奇快,趙墨大驚,左腿向後彎曲,成弓字形,內力集中在手臂上,做出防禦。
人影也是,左手一揮,打在了趙墨手臂上。
“你這家夥是怪物嗎?”
趙墨先是看了眼它的面部,卻發現它仍舊是一片陰影,看不到任何東西,好像它本來就是這副樣子。
這個可能不是人!
說好的武俠加種田呢?怎麽一轉眼成恐怖了?
心中警鈴大作,緊接著,趙墨抓住機會發起反擊。
“八極拳!”
心中默念,趙墨將目前自己最強的一招,也是唯一的一個高傷害的武功用了出來。
這一拳正中“怪物”,卻沒有掀起一點漣漪。
快速收回手,再次打了過去,仍然是相同的結果。
“果然是怪物嗎。”
看到自己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趙墨眉頭皺了下來,轉攻為守。
攻擊一方會很消耗力氣,既然自己的攻擊沒有用,那麽就先防守看看。
試試看能不能耗盡這個奇怪的家夥的力氣。
就這樣,趙墨在不斷的做出防禦,不斷側身,不斷躲避。
實在躲不過去的就硬接。
那怪物也是絲毫不手軟,找到機會就打了過來。
交戰不斷,兩方戰鬥越來越激烈。
只是隨著時間不斷流逝,趙墨先疲憊了下來。
反觀那個奇怪的家夥,卻是沒有絲毫衰退。
“不行,這麽下去我就先撐不住了。”
目光打量周圍,心中打定主意,虛晃一招讓其防守,趙墨迅速退去。
速度飛快,趙墨將內力全部在雙腿上,盡量減輕壓力,緩解疲勞。
“嘖嘖嘖,果然我還是需要鍛煉鍛煉,不然身體實在是太差了。”
趙墨一邊在嘴裡念叨,一邊回頭看那東西有沒有追上來。
回過頭去,趙墨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只有安靜的樹木和灌木叢。
見到沒有追上來,松了口氣,停嚇腳步,趙墨微微蹲下,恢復體力,並且隨時準備繼續跑。
那東西現在的自己對不不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趙墨仍舊是皺著眉頭。
為什麽?
因為沒有任何的動靜!
包括風聲,蟲鳴聲,流水聲。
依舊是剛才那樣,什麽動靜也沒有。
“如果說自己剛才進入了一個類似‘結界’的地方,那麽現在的話我仍然沒有逃出這個所謂的‘結界’。”
“可是……我是怎麽進來的,又該如何出去?”
仔細回憶剛才的一切,趙墨沒有發現任何任何異常。
一切都是突然發生的,就好像本來就應該那樣。
就好像發生的異常都是正常的。
可是……
“我想看看你的真實模樣。”
趙墨正在思考,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旁。
打了個激靈,瞬間向旁邊躲開。
覺得大概離開了會被攻擊的范圍,趙墨扭頭看去,只見剛才那道人影出現在自己旁邊,兩隻手垂立在身側,好像沒有攻擊的意圖。
見鬼,這家夥怎麽做到的,我完全沒有察覺!
剛剛若不是它出聲了,我根本發現不了它。
做出警戒的姿勢,趙墨注意力全部放在它的身上。
“你是人是鬼?”
“呵呵呵――”
沒有回答問題,反而是發出了一陣狂笑,
這聲音入了趙墨的耳朵,令他覺得自己的視覺有些模糊了頭有些眩暈。 “這是……某種聲波武功?等等,我好像也會!”
使勁搖搖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趙墨也是張開嘴,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哈哈~”
同時笑聲,那個奇怪東西的聲音給人一種陰森黑暗恐怖的感覺,而趙墨的,則是無比動聽,給人一種想要余音繞梁,久久不絕的欲望。
這次他並沒有遮掩自己的聲音了,而是放開一切限制,讓自己的聲音完全狀態的從嘴裡出來。
他出生的時候可就被評價為有惑世之音的男子。
這惑世之音可不是說說而已。
只是趙鈺早早就告誡過他,不到必要時刻千萬不要用自己的真實聲音。
剛出生時的哭喊聲就能令在場的全部人陷入幻境,更別說趙墨已經長大了很多。
聲帶自然也發育起來了。
不過因為禁止使用的緣故,趙墨一直不知道自己聲音的威力。
現在,這個不知是什麽的東西用聲波攻擊,給趙墨提了個醒。
此刻沒有其他辦法,不正是試驗自己這招的機會?
不過發啥聲音呢?
不管了,就跟它一樣吧。
……
當趙墨笑出聲的時候,那東西明顯的愣了一下。
自己笑,你特麽也跟著我笑?
這是比誰笑得更大聲嗎?
你是認真的嗎你?
雖然發愣,不過嘴上的動作並未停歇,仍然在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趙墨回以同樣的笑聲。
兩股笑聲在樹林裡不斷回蕩,卻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這裡的一切都很安靜,若是有藝術家在這裡,指不定如何讚美這裡的風景。
然而有兩個煞風景的家夥在這裡笑著,聲音還特別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特麽給我停下。”
笑著笑著,趙墨笑不出來了,衝著對面的東西吼了一聲。
那東西聽到過愣了愣,閉了嘴,聽話的不再發出笑聲了。
見到它閉嘴了,趙墨詫異的看了一眼,沒想到自己吼一聲真的有用,然後往樹林裡跑了一小截距離到了溪邊,俯下身子喝了幾口水,然後又回到原地。
“來啊,繼續吧!”
奇怪的家夥:“……”
沒繼續說話,身形一閃,以趙墨看不到的速度到了他面前,然後伸手在趙墨身上猛拍幾下。
這一過程中趙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最後意識留存只聽到了一句話。
“為什麽你會這麽逗比。”
接著面具被摘下,感覺易容術也失去效用。
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一年,在或者,是十年。
總之感覺過去了很久。
意識逐漸清醒。
猛的一下睜開眼睛。
一片青磚地基出現在面前。
自己的手中還拿著一塊青磚。
逆鱗仍然在腰間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