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景物自己是那麽的熟悉。
自己又回到了與那東西交手前?
眉頭緊鎖,趙墨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記憶中自己與它交手遠離了這裡,然後被那東西擊敗了,再然後意識喪失前最後一刻貌似自己的面具還被摘了下來,易容術當時也沒用了。
怎麽回事?
那東西有能一下子擊敗我的能力,一開始沒用全部力量,跟我打了大半天。
這可以理解為它想探探自己的虛實。
自己被擊敗後又回到了與它交手前的時間段。
這也許是因為自己被拉進了幻境?
可是之後呢?那東西說想看看自己的真實面容,然後又揭下了我的面具,易容術也失去作用。
那時候自己的面貌可是百分之百,完全狀態的真實。
按理來說一般人都holo不住。
再然後就沒了,沒有下一步了。
這一切說不通啊。
難不成那東西同樣是幻境的一部分?
那自己是如何進入這個環境,又為什麽脫離出來了?
而且……
感受了一下身體,內力基本消耗一空,肌肉有些酸痛。
自己的身體狀態好像就是經歷了這一切一樣。
眾所周知,幻境針對人的精神,不會影響身體。
處處都是問題!
“韓菲,剛才我在做什麽?”
現在這種情況不如問問一直別在自己腰間的逆鱗。
也許她知道些什麽。
“啊?剛才你就一直站在這裡發呆啊”逆鱗微微顫動,聲音傳入趙墨的耳朵。
“我一直就在這裡沒動?”原本鎖著的眉頭更深了,自己剛才果然是進入了幻境。
“是啊,發生了什麽嗎?”韓菲也察覺到趙墨的語氣不對勁,嚴肅了起來。
於是趙墨將自己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描述給她聽,包括逆鱗被替換成一塊石頭什麽的。
細節和重點基本上都講出來了。
韓菲聽了之後,暫時沒了聲音,逆鱗不再顫抖,重歸平靜。
趙墨靜靜等待,看看韓菲能給出自己一個什麽樣的答案。
“你說你是突然陷入這個幻境的,而且幻境中的環境就跟逆鱗出鞘時的差不多?”
“是的。”趙墨想了想當時那萬籟俱寂的樹林,給出肯定答案。
“那個襲擊你的人是一身黑,或者說你根本看不到它的樣貌?”
“沒錯。”
“幻境中可能就你們兩個,沒有其他人?”
“是。”
又是片刻沉默,韓菲輕歎一口氣,“你這是進入了一個特殊的狀態而已。”
“狀態?”趙墨驚奇,剛才自己不是陷入幻境,而是一種狀態?
可是進入狀態是這樣的嗎?
不應該是打一場,入個定後突破嗎
現實怎麽好像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解釋了一句。
“這是你獨有的狀態,前世的時候我聽你跟我提起過。”
“我獨有的狀態?你快說說看。”趙墨來了興趣,既然另一個自己說過,那麽代表他也進入過,對這個很有經驗。
“我也只是聽他提起過幾句罷了,了解的不是很全面。”
“沒事,你說你知道的就行了。”趙墨表示自己對這個非常好奇,並不在乎數量多少,只要有質量就行。
頓了頓,韓菲解釋了起來。
“那個時候已經是我喜歡上你,經常找機會去你身邊待著的時候。”
“我經常在你身邊,並沒有惹你厭惡,反而是成為了知音朋友。”
講著講著,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癡癡的。
“講重點……”趙墨無語,至於嗎?不就是知音嗎,又不是有特殊關系了。
“哦,事情就是某天我跟你聊天的時候,見你突然發呆,喚了你幾聲,叫你沒反應,我就著急了,以為你是走火入魔什麽的。”
“我正急著呢,你突然回過神來安慰了我幾句,說沒什麽事,那是正常現象。然而當我問準確情況時,你卻總是避開重點。”
“我怕你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不想讓我擔心,於是我就死問到底。”
“後來你就總是避著我,不想見我。”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你,所以我開始暗中跟著你。”
“當時的你武功已經很強了,自然是輕而易舉的發現了我。你拿我沒辦法,就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你突然發呆,是因為你的精神被帶到了一個非常特殊的空間,那個空間與外界流速不同,裡面過一個時辰(兩小時),外面僅僅過了不到一刻(十五分鍾)。”
“在這個空間內,你會遇到一個黑色的人形生物,這是你的對手。”
“你的任務是擊敗它, 而它的任務,則是摘下你的面具。”
“等等,它的任務怎麽是這個?”趙墨臉色有些古怪的問道。
他無法理解這個目的。
“我也不知道啊。”無奈的語氣解釋著:“那時候你隻說在被它揭下面具後對你有一定的影響。放心吧,是好的方面,會消除你身體的異常因素比如中毒什麽的,而且在那裡面的運動結果會直接反饋到你的身體上。”
發現趙墨臉色變了,韓菲趕忙補了一句。
“你說話說全,別嚇我。”
自己剛剛可是被摘了面具,按照韓菲說得那麽就是自己失敗了。
要是有什麽懲罰,那自己可就太冤了。
糊裡糊塗的就失敗了,連規則都沒弄清楚。
“不過這個狀態有什麽用處嗎?”摸摸後腦杓,趙墨搞不清楚這個的意義何在。
“讓你有足夠的實戰經驗啊!”
“可是既然是訓練我的實戰經驗,為什麽最後它把我秒殺了?”這個是趙墨最不理解的地方。
“這個……是不是因為你最後不想跟它打了,卻打不過它的原因?”韓菲也有些遲疑。
“這東西還能判斷我的想法?好吧,這就算了,可是為什麽我的精神會被拉進這個空間,為什麽會進入這個狀態?”
“我不清楚,另一個你就跟我說了這麽多,其中一小部分還是我自己推測的。”韓菲最後說了一句,就沒音了。
歎了口氣,趙墨是真恨啊。
另一個自己特麽的怎麽就不把話說完呢,說這麽點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