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看到,此時我伸出的手掌掌心中,一團微金色的火焰悠然而出,將所有打來的靈光法術化解成了最單純的靈力,碎石符中的石子觸碰到了我的火焰,也只是單純的灰塵而已。? WwW.suimeng.lā
“見,見鬼了,大家再上,把這丫乾倒!”一魂師大喊大叫了起來,其他反對的魂師一聽到他的喊聲,紛紛回過神來,開始施展第二次法術。
然而不等他們法術施展完成,一陣疾風猶如龍嘯猛地劃破長空,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捂緊了耳朵,而我對面的那些魂師更是一個個慘叫了起來,早已是沒了反抗的能力。
“小千,不會出事吧?”趙海堅跑過來低聲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
趙海堅點了點頭,帶人把那些受了傷的家夥給帶了出去,會議並沒有結束,所以我也沒有離開,而是重新坐了下來。
“一段日子不見,你倒是能耐了很多啊,這麽霸氣,看得我都有些臉紅了。”星夢舔了舔嘴唇,一臉媚態。
我笑了笑“有嗎,我不覺得。”
“當然有了,你好像變了,不過變化不是很大,”星夢翹著頭“以前的你,更溫柔一點,現在的你,好像更嚴肅一些。”
我輕聲說“那你喜歡溫柔還是嚴肅呢?”
“我喜歡你。”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我們四目相對,心跳加速。
而此時,趙海堅也重新站在了台上,講起了話來“哈哈,既然無人再反對雲千繼任魂師會長一職,那麽現在,柳會長的遺書,我就當著各位的面念出來!”
趙海堅拿出那張柳正老頭留下的遺書,當眾念了起來“各位同僚,如果這封遺書被念出來,那麽我應該已經離世了。其實我早有預料,人死之前總是會惴惴不安,仿佛能夠知道自己就要了生,對我來說,這種感覺越加深刻,這麽多年,我身為一個魂師,從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本心,是為了振興這一沒落的職業,尊師鋒蟬,在臨死之前告誡,強己強其,只有先強大自身,才能有能力,去做別的事情,如曾經女媧娘娘補天之時所說的一句話‘蒼天於我無瓜葛,願墮願落無曲折。’這句話的意思,許多人以為是女媧娘娘本無補天之意,然而卻恰恰相反,因為這是她的責任,所以她必須去做,我是一個魂師,責任便是捉惡魂降厲鬼至此,若我不在,由我欽點後輩雲千,盡我未盡職責,行我未行之事,繼續擔任會長一職,柳正!”
話畢,場下沒有一點聲音,沒人知道該說什麽,或許這就是江湖,江湖並非是打打殺殺,而是情誼之都,亦或者說,每一個人,都是一種傳承,而江湖,就是承載這種傳承的地方。
例外散後,我把魂師令牌交給了趙海堅,他如今也是魂師一脈的副會長,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威風程度不比我低多少。
“趙叔,你看我也沒什麽時間去管理魂師,這令牌你就先收著!”不顧趙海堅的拒絕,我將令牌塞給他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出門,看見坐在轎車裡,帶著一副紅色邊框墨鏡,正等待著我的軒轅星夢,我忽然有種恍惚感,柳正所說的責任,若要履行,卻也必須要拋棄一些東西,如我這樣的人,真的配擁有感情嗎?
沒有多想,我坐上了車,卻一言不發。
回到四合院,星夢忽然問我什麽時候處理一下私事,我一愣,卻搖了搖頭“在找到大叔之前,這些事情我不會去管的。”
“那,要是一輩子都找不到了呢?”星夢輕聲問。
我又是一愣,臉色一變說“不可能,一定會找到!”
在家歇息了一段時間,我就有些閑不住了,問金豆哪裡是不是有委托接,金豆便找了起來,不久之後對我說“找到了,在新城酒吧最近老是發生怪事,咱們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我問委托金多少,金豆說十萬。
“行,接了,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吧。”我穿好衣服之後,背上背包,看著金豆也在準備,對他說“這次的委托你別去了,讓劉楓跟著我去,他也該見見世面了,你在家帶孩子。”
我口中的孩子指的自然就是彩依,這小丫頭老是喜歡亂跑,不讓人看著她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我帶孩子?”金豆長大嘴巴,自己一個妖族,居然淪落到了帶孩子的下場,也是有些唏噓。
劉楓笑道“金豆啊,你就好好在家帶孩子吧,至於委托的事情,我和老大會去做的。”
“行了,出發吧。”我對劉楓說罷,便出了門。
在路上,劉楓這小子一直嘰嘰喳喳地問我這個那個,我有些不耐煩。
“這個天狼星很邪惡麽?”劉楓問道。
我點頭“當然,以後你遇到天狼星的人,能殺就殺,不能殺就逃。”
“行,我知道了。”劉楓點了點頭說道,隨後又問“老大,你怎麽整天穿著一身黑白的衣服,我都沒見過你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
我一怔“可能是習慣了吧,黑色吸熱,白色散熱,中和一下,也許能涼快一點呢。”
此話一出,劉楓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現在已經入秋了,不冷就算好的了,還涼快
“對了,你剛剛叫我什麽?”我這才想起劉楓對我的稱呼起來。
劉楓傻笑了兩聲說“叫老大啊。”
“叫老大?為什麽?”我狐疑不解。
劉楓笑道“第一,你本事比我大,第二你救過我,第三,你說會幫我報仇,那我還不用叫你老大啊?”
我呵呵一笑“行啊,你喜歡就叫著吧。”
不久,我們來到了出事的新城酒吧,進去之後,我直接報明了來意和身份,很快就有一個禿頂的男人笑著迎出來了,說是這個酒吧的經理,讓我們去到他的辦公室裡聊。
於是,我們便跟著這人進了他的辦公室,之後他用含蓄的口吻對我講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最開始的是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的,當時我們酒吧因為剛剛進購了一批名貴的好酒,所有當天值班和工作的員工都比較多,你也知道,我們做夜店的,主要就是晚上生意好,所以到了晚上我們也格外上心,可是那天晚上,酒吧舞池的燈卻忽然滅了,場面一片混亂,接著就有客人的慘叫聲傳出來,持續了好一會兒,這燈才亮了,有好幾個客人被打,血流的到處都是,但是在場的人根本就沒人承認自己打了人,只是說在燈黑的那一瞬間,感覺腦子很不舒服。於是我就去調出當天的監控錄像,這一看也是傻眼了,因為監控錄像裡什麽都沒有拍到,拍到的居然是那群受傷的客人在自己打自己。,我看到一個狠的,直接把酒瓶子往直接腦袋上打,這家夥血流的接下來的幾天這種類似的現象越來越嚴重,我也就只能是暫時關閉了店面,昨天尋思著再試一試,可是結果都還一樣,受傷的客人還越來越多了,那些客人都說我這店裡不乾淨,要不然正常人誰會自己打自己啊,我這也是沒辦法,才會請一個行內的朋友,讓他幫我看看,他說他也解決不了,就幫我下了這樣一個委托,求高人來看看。”
說話間,禿頂男人還一直打量著我和劉楓,看起來似乎是對我們有所懷疑,不怎麽相信我們似的。
我對著劉楓使了個眼神,劉楓也是會意,走到禿頂男人的身邊說“這辦公室可有點熱啊,我來給他降降溫!!”
說話間,劉楓揮了揮手,便見一團陰氣從他的手心飄了出來,很快就散開在了室內,隨機整個室內的溫度降低到了一個冰點,冷得刺骨。
“哇!!”禿頂男人一聲哆嗦,他雖然不是行內人,沒有靈覺看不見陰氣,但是那種刺骨的冷,他身為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能真切感受到的。
“經理先生,現在能跟我們說實話了吧。”我的雙眼直勾勾到盯著這個禿頭男人,他全身一顫說“什,什麽實話,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幫不了你的忙,請另請高明吧,劉楓,走!”
“好勒!”劉楓高聲答道,路過禿頂男人的身邊時,還對著他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禿頂男人面色急變,身子一直打著顫,額頭上已經開始流汗。
我和劉楓拉開門, 就在我們即將走出去的一刻,禿頂男人忽然製止道“兩位請留步。”
我轉過身說“怎麽了?”
禿頂男人走了過來,擦了把汗,接著一人給我和劉楓遞了一根中華,還給我們倒了杯茶,這才有些心有余悸道說“兩位真是高人,我,我真是該死,不該隱瞞的,我說實話,說實話!”
我抿了一口茶,卻並沒有說話,在等著禿頂男人接下來的話。
禿頂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其實,事情說到最開始的地方,還要從兩個星期之前開始說起,那個時候我們酒吧的資金緊張,於是就,就,就進購了一批假酒,過了幾天,假酒的事情被一個經常光顧的客人發現了,他揚言要投訴我,要告我,我心下一急,就想跟他私了,結果他獅子大開口,問我要一千萬的封口費,我這小店哪裡有那麽多錢,求他要少點,這小子卻混,不答應,後來我就找了幾個人,在街上把他給打了一段,哪知道,哪知道這小子從小就有病,直接打進了醫院,後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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