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到來,無疑引起了在座之人的注意,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我,但是大多數人的目光中,似乎都帶著一絲不善,好像不怎麽待見我一般。
趙海堅對我招了招手,我點頭走了過去。
“趙叔,我怎麽感覺怪怪的,這到底是要做什麽啊?”我不解地小聲在趙海堅身邊問道。
趙海堅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千啊,你先別著急,先坐下,待會你就知道了。”
我狐疑地點了點頭,原本想隨便找個位置坐下,結果側目看到軒轅星夢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當下明白了過來,便抬步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她朝我嫵媚的一笑,問道:“傷好的怎麽樣了?”
“我沒受傷,你怎麽來了?”我倒是好奇,魂師的例會像她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親臨,這可有點受寵若驚了。
“怎麽,不喜歡我來?”
“哪能啊!”我笑了笑。
“那咱兩的事情,你有沒有捉摸好?總不能一直拖下去吧?”星夢小聲問。
我一怔:‘這個,這個......’
“唉,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不靠譜,行了,我這次來不是來逼親的,是來看場好戲,順便給你加油打氣。”星夢說道。
“給我加油打氣?”我腦門一頭汗水......
正在這時,趙海堅走上了台,對著四下裡微微鞠了個躬說道:“哈哈,今日我魂師例會,感謝各位圈子裡同僚的捧場,在今天這一次會議當中,我魂師一脈要確定幾件事情,第一,我們找到了上任魂師會長柳正老前輩的遺囑,今日便將遺囑上的內容公開。第二,在今晚,我們會則選出新的會長,而這位新會長的人選,很快就會公布。至於第三,便是關於半年之後,世界靈異人士大會,新晉的會長將會親臨。”
此話一出,場下響起了一陣掌聲,畢竟從柳正老頭死後,魂師這一行就一直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如今這種狀態就要結束了,大家心裡也是挺高興的。
“所謂賢人異士,高舉官品。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人才,而缺少的是勇氣和能力皆備的勇士,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擔得起會長這面大旗,這一次的會長競選並不會采取任何選舉措施,請大家不要驚訝,因為在柳會長的遺囑當中,已經內定了一個人選,這個人選是柳會長生前寄予厚望的後輩,他不僅將魂師未來的希望交給了他,還把代表著魂師最高榮譽和命令的魂師令牌親手交到了他的手上,此人,便是雲千!”趙海堅忽熱將手指向了我,以至於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真真切切地愣住了,原本以為只是來參加一次魂師例會,結果話來沒有說幾句,就說我是魂師新晉會長,這未免是有一些扯過頭了吧?
與此同時,四下裡不和諧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憑什麽,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怎麽能當會長呢?”
“對啊,於情於理,都應該從資歷和各方面的能力來做衡量,怎麽能這麽草率?”
......
說實話,聽了這些反對的聲音,我其實也覺得自己並不適合做什麽會長,更不適合做什麽領軍人物,第一自然就是年齡小,資歷太淺,我無法代表一個組織,更無法寄托別人的厚望。第二則是因為我是真不想做什麽會長,我不喜歡權利,也不喜歡所謂的名頭,我喜歡的只是自由,只是能讓自己顯得更加豐盈,名利對我來說卻不是那麽重要。
趙海堅沒有說話,倒是我身邊的軒轅星夢忽然站起身來,面色很冷,她瞥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那股冷傲的氣場傳遍了每個角落,讓那些原本還喋喋不休地想要反對的家夥都住上了嘴,星夢朱唇微動,說:“這件事情,可是可否都不是你們能決定的,還有,你們難道這麽快就忘了先前的賭約?”
說到賭約這裡,大部分反對的人都有些理虧地說不出話來,不過總有那個幾個骨頭硬的,一個家夥站起身來指著我大聲說:“那次賭約能說明什麽?雲千確實是下了帝王墓,還從裡面活了出來,但是當時和他一組的是茅山的大能獨遊子大師,也許他根本什麽都沒做,只是一直躲在獨遊子的屁股後面,才安然無恙地活到了現在,要是他自己一個人進去,難道還能活著出來了?”
“對啊,誰不知道一開始就是雲離的護著他,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他的本事也是雲離教的,我看也沒什麽了不起,雲離和他都是江湖騙子,沒什麽本事.......”
我一怔,這才明白過來,趙海堅先前找我,讓我跟隨獨遊子他們下帝王墓壓根就不是什麽公事,而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不過這幾人的話卻讓我很不爽了,你說我沒什麽本事可以,說大叔沒本事,不行,我還非得露兩手給你看看。
星夢想說話,卻被我給攔住了,我站起身來之後,面對所有人,說道:“各位,說實話,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不清楚,就連今天來的時候,我也以為只是參加一次簡單的魂師例會而已,可是剛剛,接連的重磅消息落在我的耳朵裡,也確實讓我久久沒能反應過來,直到現在才算是清醒了一些,魂師令牌確實在我這裡,說實話,這個會長我並沒有什麽興趣,但是你們卻詆毀在下的恩師,這我決不能容忍。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們,今日我立下狀羚,你們誰要是不服可以和我比試比試,如果贏了,魂師的令牌我就交給誰,魂師的會長就是誰,我絕不拖拉!”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就連趙海堅也是傻眼了,趕忙跑過來著急地說:“你小子犯什麽混,用得著跟他們計較嗎?”
“呵,如果不計較,即便我坐上了魂師會長,這些人依然會是今天這個樣子,不會服氣,與其這樣,我不如今天一個個都給他們打服氣了,免得日後在背後戳我的氣門芯!”我大手一揮喊道:“怎麽樣,有沒有有種的?”
我的眼睛掃視四周,看到沈松老頭、廬居大師還有一些關系不錯的散修前輩都對我微笑,並豎起了大拇指,至於其他人,可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我來。”“我也來!”“還有我!”
......
漸漸的,不服的人一個個地站了出來,全都是魂師本派的一些人,至於外派的也有,不過他們只是投個意見罷了。
最後,反對我的人居然足足達到了四十多個,可以說已經有了在場人數的一半,魂師本門的就有二十多個。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我微微一笑:“你們說,比什麽?”
這些人互相對視之後,其中一個叫囂道:“聽說你修為達到了太極期,我不信,咱們就來比比拳腳怎麽樣?你從我們當中選一個,如何?”
“呵呵!”我攤手笑了笑,笑容中滿是不屑地說:“不用了,一起上吧,要不然待會你們說我欺負你們,我可還不了嘴。”
這些人面面相覷:“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輸了的話,就得把魂師令牌交出來,並且將會長的位置拱手相讓!”
“好!”我輕描淡寫的回答,對趙海堅說:“趙叔,你就做個見證人吧。”
趙海堅撇了撇嘴:“別下太重。”
我將背包摘下,扔給了金豆之後,說道:“場地就不用找了,就在這兒吧,弄壞了東西算我的。”
對面的二十多個人一聽,便紛紛地開始摩拳擦掌,一副要下狠手的樣子。
我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一副輕輕松松不著急的樣子,這讓這些人更加覺得我就是在虛張聲勢,紛紛掏出了靈符和法器,或是發動烈焰符、碎石符、寒冰符.......念咒的聲音不絕於耳,霎時間,激發出來的法術靈光掩蓋了大廳中的燈光,無數的靈光朝著我落了下來,好似一片蒼天,就要壓在我的頭頂。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二十多位修士,即便各自的修為都不怎麽樣,可是在一起也比得上一個不弱的高手了,這片法術靈光更是抵得上一位太極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一些幕後反對我的人露出了冷笑,在他們認為在,只要這道法術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麽我必死無疑。
可是,事實證明他們的觀點是多麽的愚蠢,我笑看著漫天的法術靈光,輕輕揚起手,對著面前揮了一下。
“嘿嘿,這小子瘋了,居然伸手去接咱們的法術。”
“哈哈,小子,等著死吧!”
......
四下裡湧上來無數的嘲笑聲,可是下一刻,他們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僵硬地瞪著眼睛,站在原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