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王爺等人的視線中,程春雨讓李良不必客氣,然後李良果然就不客氣的一拳打向程春雨的咽喉。
然後程春雨就呆了一下,呆的這一下非常短暫,幾乎是轉瞬間,程春雨的眼中就恢復了神采,這時,李良的拳頭幾乎已經貼住他的咽喉。
盡管程春雨已經是入微境界的大高手,但咽喉這種要害也是極為脆弱的,雖然李良不過是氣血四層境界,但如果這一拳讓他打在實處,發上力氣,程春雨也有性命之憂。
但入微境之所以稱得上大高手,就是因為入微境界的神通者對身體的控制遠超普通人的理解。就見程春雨不躲不避,突然下巴一點,不偏不倚,正點在李良的食指上,同時,鎖骨微微上提,在李良拳頭要打在他咽喉上的刹那間,“砰!”李良虎虎生風的一拳竟然被他用下巴和鎖骨卡在中間!
旋即,程春雨把下巴抬起一線。
李良把拳頭抽回,心中暗自搖頭,說道:“是我輸了。”他本以為有自己的神魂呐喊突施冷箭,這次偷襲有機會成功,沒有想到入微境果然不是氣血境可以覬覦的,在最後關頭還是失敗了。
“不,你沒有輸。”這時,程春雨突然開口道,他的臉上泛起一絲潮紅,那是心情激蕩的原因,他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李良,問道:“剛才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是你造成的?”
李良點點頭。
“你竟然能攻擊我的精神力?你是怎麽做到的?”程春雨不可置信的道,很快,他就意識道自己問的不妥,連忙道:“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轉身看向八王爺道:“王爺,我建議讓李良一同前去,李良對精神力的攻擊可謂聞所未聞,甚至,剛才如果不是李良親口承認,我根本不知道攻擊從何而來,有著他在一旁協助,我有信心殺死高我兩個境界的敵人,不,就是澄觀真人我也敢與之一戰!”
澄觀真人是司徒鈺的真傳弟子,進入入微境界已久,至少是入微境五層的境界,程春雨在看到李良的能力後,竟然說有李良敢與澄觀一戰,可見他對李良價值的認可。
事實上李良還是小看了精神力攻擊對眾人的衝擊之大,對在座的諸位入微境的高手而言,跨越兩個境界的敵人他們或許有逃命的機會,但絕對沒有對戰的信心,但高手相爭,只在一線,如果能讓對戰的目標在幾秒鍾內喪失戰鬥力,程春雨就有越級格殺的信心。幾秒鍾,已經夠他打出上百拳,什麽樣的對手可以讓他先打上一百拳?程春雨環視周圍,這個房間裡只有本聞方丈自己不是對手,其他人給他剛才的機會,已經死了一地。
在場除了李良和本聞外,每個人對澄觀真人的可怕都有深切體會,剛才他們看到李良竟然可以讓程春雨突然發怔,已經十分震驚,但等程春雨說出有李良敢越級挑戰澄觀時,眾人才知道李良的攻擊對程春雨的震撼還在眾人理解之上,而程春雨更是身經百戰,所以他的判斷也很有說服力。
八王爺對程春雨的信任毋庸置疑,既然程春雨說李良可去,八王爺也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喬裝一下,咱們就一起出發。”
既然是犒勞,當然就有豬魚牛羊,李良換了衣服,帶上頭巾,搖身一變,成了一名車夫。
“骨碌碌”“骨碌碌”
滿載牛羊美酒的車輛駛入“凱旋”歸來的南大營駐地,徐春在大門口迎接,李良遠遠的看著,這人身高八尺,面部白皙,有一副美髯,用相貌堂堂形容絕不過分。
徐春迎著八王爺進了軍中,李良驅趕著馬車也隨之進入。
很快,營帳中就亮起了火光,這次回京徐春帶的以騎兵為主,人數在兩千左右,所以營地不算大,一個三十出頭,眼中帶著狡黠的伍長帶著人接過李良車上的物資。
李良笑道:“這位將軍怎麽稱呼啊?”
“我姓照,名夜,將軍不敢當,只是一個小小的總旗。”照夜得意的笑道:“這位兄弟是北大營的吧?以前總聽說北大營打勝仗,現在輪到我們南大營露臉了。”
“照總旗還沒有三十歲吧?已經是總旗了,我還沒有上過戰場呢,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當上小旗。”李良說道。
“小兄弟,別著急,以後機會有的是。”
“照總旗,這次的戰功你參加了嗎?”
“當然,這次來的兄弟大都參加了這次戰鬥,都是徐春將軍的親信才有資格。”
“照總旗,你砍了幾個腦袋,軍功好弄嗎?”
“我殺了五個,沒什麽難的,你追著他們殺就行了。”照夜得意的道。
“照總旗,你們在哪個村子追擊到的敵人,繳獲了不少戰馬吧?”李良又問。
“照夜,管住自己的嘴,別松的跟女人的褲腰帶一樣,忘了徐將軍的命令了?”一個百戶模樣的將領呵斥道。
“知道了, 百戶大人。”照夜點頭哈腰的道,又攔在他身前道:“百戶,你們今天已經進過城了,裡面怎麽樣?”
“整個長康都知道咱們南大營打了勝仗,你說會怎麽樣?現在整個長康都已經沸騰了,不知道多少待字閨中的大小姐,深閨中的怨婦都盼著看將軍一眼呢,還有麗秀院的頭牌,已經發出去消息,只要將軍去了,慕小小要挽留將軍過夜。”
“嘖嘖,我早就聽過慕小小的大名,麗秀院那種地方可不是我能消費的起的。”
“你也別氣餒,萬一將軍帶著咱們去,慕小小那種頭牌咱們當然夠不著,其他的女人還不是隨便挑?”
“百戶,你現在幹嘛去?”照夜又問。
“我先去麗秀院幫你試試水,這幾個月可把我憋壞了,明天幫你挑一個好的。”
李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樣一群滿腦子女人的家夥,他實在想不出來這群人在真正面對長鷹精銳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也只有在面對那些毫無戒心手無寸鐵的百性時才能如狼似虎吧。
這時一匹快馬馳入大門,叫道:“澄觀國師要來勞軍了。”
李良心頭一震,沒想到今天澄觀也會來,如果澄觀國師也在路上,今天的行動就變得極為危險,他不由抬頭看向大帳方向。
秋風蕭瑟,吹的大旗獵獵作響,突然大營中一陣喧嘩,接著大團大火猛的炸開。火趁風勢,很快就點燃了緊鄰的大帳,緊接著,一群人從營帳中衝出來,不知誰將四個角落的油鍋打翻,大營中亂作一團,“敵襲”“敵襲”“保護將軍”的喊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