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府,八王爺看向劉全:“李良又來了?告訴他,今天本王不見客。”
劉全苦著臉道:“我已經給他說過了,但是他堅持要見王爺,我總不能把他趕出去吧?”
八王爺想了想,道:“你把他帶到書房。”
“是。”
很快,李良在書房中見到了八王爺。八王爺臉上顯得很疲憊,說道:“李良,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八王爺,徐春是不是已經到城外了?”李良問道。
“是啊,那又怎麽樣?”八王爺打哈欠道。
“不能讓他入城,他是殺良充功!”李良冷聲道。
“嗯?你怎麽知道?”八王爺一掃剛才的疲態,詫異的問道。
“我收留的一個皇甫逃難回來的小丫頭,她就是被屠殺村子裡的幸存者,她親眼看到徐春殺了她的父母叔伯。”
“證據呢?”
“徐春手上有一枚常達送給他的戒指,在屠村的過程中,戒指落在了那個小丫頭的手中。”
“那又怎麽樣?怎麽證明那個小丫頭是屠殺中的幸存者,而不是你誣陷徐春將軍的手段?如果把他交給三法司,她一定會被刑訊逼供,結果就是她是在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的指使下誣陷南大營。”八王爺臉上浮現冷峻之色。
李良突然抬起頭,說道:“八王爺,你早就知道徐春是殺良充功對不對?”
八王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李良,現在你知道了徐春是殺良充功,你準備怎麽辦?”
“不能讓徐春入城,徐春入了城,被屠村的村民的冤屈就再也無法昭雪,現在長鷹勢大,陛下就是知道了徐春是殺良充功,也不會大張旗鼓股的為他們平反。”
“你能想到這裡,可以跟我來。”
八王爺打開暗室入口,帶著李良來到地下密室,密室中,程春雨、柳無常、武瘋子、裴元大、慧法等人都在,最後站在角落中的赫然是白馬寺方丈本聞!
“師父,咱們又見面了。”武瘋子笑嘻嘻道。
“武前輩。”李良施禮。
“李良。”這是柳無常和慧法。
“李良小友。”這是裴元大。
“李良。”在角落中微微點頭示意的是本聞。
李良也一一見禮,八王爺等幾人見了面,說道:“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心腹,我這次把大家召集過來隻為一件事,徐春殺良充功,罪該萬死,今天晚上我會帶人去“犒勞”徐春,在中途,我會製造混亂,你們要找機會行刺徐春,這次行動可以說非常危險,尤其是我們既要行刺徐春,讓他重傷,又不能把他殺死,不然不僅他殺良充功的真相再也無法公之於世,而且行刺者也將永遠背上刺殺抗敵功臣的罪名。如果現在有誰要退出,可以說出來。”八王爺環視一周,看向李良道:“李良,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徐春是殺良充功嗎?是,我和程將軍早就知道了徐春的惡行,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可以安心的回去了,保護好該保護的人,總有一天,真相會公諸於世。”
李良看著密室中的一張張面孔,他們一個個面帶微笑,好像這次去“犒勞”徐春的任務不是去行刺,而是真的去“犒勞”一般。
李良忽然心中湧起一股激蕩,這次的出城之行,可以說危機重重,聖康朝的軍中從來不乏高手,程春雨就是入微境界的高手之一,徐春作為南大營的二號人物,本身的實力不說,身邊自然也有高手護衛,
更何況太上教在軍中的滲透也主要在南大營,再加上駐扎在長康郊外,常達的人可能也在,而最關鍵的是,刺殺行動的目標並不是殺死徐春,而是要他傷而不死,這讓得手後的撤退也變的極為危險,而看似沒有危險的八王爺,實際上承擔著最大的危險,因為這些人本身都是他的客卿,只要有一個被抓,甚至是被殺,八王爺身上都將背負上洗不清的乾系。 “八王爺,這次的行動,我也要參加。”李良說道。
“李良,不是我不讓你參加,而是你的實力太弱,氣血境四層在南大營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徐春的實力卻是氣血境八層,就算讓你近了他的身,你對他也構不成威脅。”八王爺勸道。
“如果單獨遇到徐春, 我自然殺不了他,但是有我在,其他人殺他會容易點。”李良不等八王爺說話,突然開啟心眼,對程春雨道:“程將軍,我要攻擊你了。”
程春雨一笑,說道:“李良你隻管下殺手。”
“那我就不客氣了。”李良詭異一笑,他的心眼中,程春雨眉心的三寸小人兒被一道火牆包裹著,從容淡定,似乎無論什麽事情都能應付的來。這種從容不迫是他在多年生與死的磨礪中培養出來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樣的大心臟讓他縷縷在生死關頭找到一線生機,甚至是境界比他更高的敵人也隻得飲恨收場。但這次程春雨遇到的攻擊是身經百戰的他從沒有見過的,是另一個層次的攻擊,如果李良沒有得到均辟邪和成存續眉心的黑氣,正心咒的“震”字訣也許對入微境界的高手還構不成威脅,但現在李良吞噬消化了它們,“震”字訣的威力遠比之前強大,這時他突然用神識朝程春雨眉心的小人兒大吼一聲:“震懾!”
程春雨眉心的小人兒一呆,這就是正心咒的可怕了,正心咒的音波攻擊本身無視火牆的攔截,無論是米粒之光還是滔天巨火在正心咒的音波面前都如同空氣,李良在吞噬黑氣之後才能對程春雨構成威脅是因為隨著神通者的氣血壯大,神魂也會隨之變強,等程春雨到了司徒鈺的層次,神魂足可以強大到無視李良現在這個層次的音波攻擊。
但對這時的程春雨來說,來自李良的神識攻擊簡直是一道驚雷。
在程春雨愣神的一瞬間,李良的拳頭已經打到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