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我們好冤啊,我們冤啊。”一個老太太哀嚎著訴說道。
許廷聽罷一回頭,他的身後站滿了鬼魂,有小孩,有大人,全身沒有一塊好肉,此場景讓許廷不禁一陣發麻。
“你們的魂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許廷問道。
“我們全村感染了病毒,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許多老鼠,好多人被活活咬死了。”一個全身血淋淋的鬼魂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仇恨的種子一旦發了芽,後果真是太可怕了。”許廷皺了一下眉在心裡想到。
“鬼差,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哀嚎聲再起。
“各位安靜下,聽我說,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清楚,現在你們要做事,是離開這個不在屬於你們的塵世,去輪回,你們的心願我知道,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死因,我現在就告訴你們。”許廷讓鬼魂安靜下裡後,把事情的緣由說了出來。
“鬼差,你說的事情都過了幾千年,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即使九尾狐是冤枉的,她也不該來找我們報仇啊,我們的先人早在幾千年前就不再屬於塵世。”一個老太太的鬼魂說道。
“話雖這樣說,各位的先人,已位列仙班,讓一個妖怪如何報的了仇,這就是因果報應。”許廷話音一落,只見立在村口寫著大衝窪的石碑,發出衝天的金光。
“大家隨我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許廷走在前面說到。
很快他們就到了石碑旁邊,許廷用手一碰石碑,金光立止,石碑也化為了粉塵,這時在埋石碑的位置,飄出了一卷竹簡飛到許廷的手中。
許廷打開,只見從竹簡中飛出幾個字在空中排在一起:爾等後人,三千年後劫難臨,此乃前人所鑄,後人還,勿復仇,屆,一鬼差,將了卻這千年恩怨。子牙親筆。
“各位,這是薑太公親筆,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嗎?”許廷望著眼前的鬼魂問道。
“既然是先祖已料到今日之事,並留下遺言,我們謹遵祖令。”一個上了年紀的鬼魂說道。
“那好,在望一望你們生活過的村莊,在看看你們的親人朋友,屆時我會打開地獄之門,送你們走向輪回。”許廷說完這句話,空中的字消失了。
問候聲,告別生,祝福聲,相約之聲取代了之前的哀嚎聲,人有情,鬼亦有情,他們一旦踏上奈何橋,喝過孟婆湯,將忘記世間的一切,此時一別,已成永遠。
許廷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眼睛濕潤了,多麽可愛的一群人,只因為仇恨,此時不得不分別。
“各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早入輪回,早投胎,希望路上你們跑快一點。”許廷哽咽的說完,打開了地獄之門。
一道光鋪成的路出現在鬼魂的面前,這些鬼魂,慢慢的轉過身,又看了看自己居住過的村莊和身邊的親人,揮一揮手踏上了輪回之路。
許廷看著所有的鬼魂都走進輪回,關上了地獄之門。
“移山倒海。”許廷飛上雲端,雙掌拍出,只見地上塵煙滾滾,地動山搖,頃刻間,這個小村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長滿花草樹木的土山。
“唉,大衝窪這次是真的被人遺忘了,可能他們就沒有從來就沒有被人記起吧。”
許廷歎了口氣望了望,這座掩蓋了太多故事的小土山,閉上眼睛在心裡想著回家,當他在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小院,手腕上表的指針也滴滴答答的走了起來。
“發生的這一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呢?”許廷伸了一個懶腰躺在了椅子上。
“幾千的年的恩怨,是該了結了。”
許廷想到這裡,掏出手機撥通了索憶竹的號碼:“警花同志是我,有個很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參加?”許廷說道。
“什麽事情?”索憶竹問道。
“回到三千年前,帶你領略妲己和商紂王的愛恨別離。”許廷說道。
“開什麽玩笑,穿越劇看多了吧?”索憶竹沒好氣的說道。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這樣,你今天下了班,帶兩幅防彈衣來我這裡。”許廷說道。
“帶防彈衣?你,我沒有聽錯吧?”索憶竹說道。
“你沒有聽錯,我們去的年代可是一個戰火不斷,每天都充斥著殺戮的朝代,你不帶防彈衣我無法保證你可以安全回來。”許廷說道。
“那也不用帶兩幅,我給我自己帶一副就可以了。”索憶竹笑著說。
“別啊,我也要一副,你不想看著我受傷吧?”許廷有點著急的說道。
“你是誰啊,我怕你穿了防彈衣,阻礙了你的發揮。”索憶竹玩笑的說。
“這可不行,記得也給我戴一副,最好你在帶上武器什麽的。”許廷說道。
“要不要把武器部隊也讓你帶過去,我說許廷你想什麽?你是不是想回到那個年代,用現在的武器來掙個皇帝當當。”索憶竹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想法不錯,我要當皇帝決對是一個明君,那一定能影響今天的世界格局。”許廷貧嘴道。
“行了吧,你就繼續在大白天的做你的皇帝夢吧,不和你扯了,現在要忙手頭上的案子,下了班我去你那裡。”索憶竹說完掛掉了電話。
“唉,你別掛啊,在聊一會,增加一下感情。”許廷看著自己的手機說道。
許廷開始忙碌起來,一個現代人回到古代,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個問題,不說語言通不通的事情,回到古代吃什麽啊?
你不能拿著RMB或者美刀的去消費吧,在說那可是一個戰爭年代,說不定一不小心受點傷,小命就不保。
許廷雖然是鬼差,但是他面對的都是一些將來封神的主,不準備妥當,那真是行不通。
首先許廷準備了一些日常常備藥品,酒精什麽的,就這樣忙忙碌碌的一個下去,看著自己的一個旅行包被塞得滿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許廷,你搞什麽呢?”索憶竹來到屋裡說道。
“你下班了?我這不掛了電話,就開始準備嘛。”許廷指著被他塞得滿滿的旅行包說道。
“你這是打算去旅行啊?帶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索憶竹打開旅行包說道。
“我還嫌這些帶的不夠呢,可惜包太小了。”許廷說道。
“行了,除了藥品,其它的東西全部甩掉。”索憶竹說著就把許廷準備了一下午的物品往外拿。
“你幹什麽,這是牙刷。”許廷趕緊製止到。
“許廷,我告訴你啊,我可是經受過野外生存訓練的,你帶著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你隻帶著這些藥品和這個防風打火機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有我。”索憶竹說完掏出一個打火機,放到了許廷的手裡。
“你真的假的?”許廷懷疑的問道。
“肯定是真的了,這方面你必須相信專家的話,說實話,你在電話中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吧?”索憶竹問道。
“絕對沒有開玩笑,這一點你也要相信專家的話。”許廷說完就把他聽到鬼的哀嚎聲,及大衝窪的事情說了一遍。
索憶竹就像小孩子聽天方夜譚樣,嘴巴張的大大。
“事情就是這樣的。”許廷說完拍了一下索憶竹的頭。
“你幹嘛打我頭。”索憶竹說道。
“讓你帶的防彈衣你帶了嗎?”許廷問道。
“在車上。”索憶竹白了一眼許廷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許廷背起包說道。
“唉,吃了晚飯在走,說不定我們真的穿越過去,那邊是晚上呢。”索憶竹說道。
“放心吧,我們過去肯定不是晚上。”許廷拉著索憶竹的手邊走邊說。
“記住,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要想,現在我讓時間停止,我讓你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在睜開。”許廷說道。
“什麽?你可以讓時間停止?”索憶竹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也是今天才有的,我們走了。”許廷說完閉上眼睛,在心裡想著回到三千年前的商紂。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有一點你是對的,我們應該吃了晚飯在來的,現在真的是晚上。 ”許廷不好意的說道。
“你這個許廷,看我不殺了你。”索憶竹看著周圍一片漆黑咬著牙說道。
“你不是學過野外生存嗎,今晚的晚餐就交給你了。”
“這黑燈瞎火,你讓我去哪裡弄吃的去,哎呀。”索憶竹痛的叫了一聲。
“怎麽了?”許廷焦急的問道。
“撞樹上了。”索憶竹沒好氣的說道。
“撞樹上了,看來我們來到了一個樹林裡,你等等啊。”許廷說完,打開了陰陽眼。
只見眼前是一片望不到邊的樹林,突然大風吹過,萬木傾伏,有如大海裡卷起颶風,刹時間,樹葉翻騰,發出嘩嘩聲,讓這片樹林在黑暗中充滿了詭異。
“我們現在在一片樹林裡。”許廷說道。
“這片樹林是哪裡?”索憶竹問道。
“我哪知道啊,書上又沒寫。”許廷無奈的說道。
“小心。”索憶竹被許廷撲倒在地上,他們剛趴下就聽到頭頂上傳來弓箭破風的嗖嗖聲。
“我們好像掉進陷阱裡了。”許廷小聲的說道。
“那該怎麽辦?你一個人能打幾個?”索憶竹問道。
“我一個也打不過。”許廷說道。
“那我們就等死啊?”索憶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