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一大早的,連警局都沒去,就來你這裡了,今晚你就領它上路吧。”索憶竹說道。
“呵呵,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我看這事難,它的面我都沒有見到,怎麽領它上路?”許廷裝作煞有其事的樣子說道。
“這事你沒辦法,誰有辦法?你可是他們的克星和鬼差。”索憶竹有點急了。
“今晚送走它不是不可以,不過,不過。”許廷故意賣官司。
“不過什麽?你說啊,別支支吾吾的。”索憶竹說道。
“是這樣的,你看啊,它如果有什麽心願未了的話,我強製把它送走,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這好比把自由飛翔的小鳥,關在了它不喜歡的狹小的籠子裡面。
奧,對,說鳥不合適,那就說一下人,這好比一個獨裁統治者,限制你那,限制你這,只要你稍微有點不近他的意,他就會想辦法折磨你,甚至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
還有,我如果強製把它送走,說不定我就失去了鬼差的資格,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規律,就像一個人一樣,他所在的gj,統治者,文化,歷史等等都會影響他的,還有。”
“你等等,我現在才發現你怎麽跟唐僧的囉嗦有的一拚,你繞這麽大彎子究竟想要達到什麽目的,你老實招來,還有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別想著編故事撒謊,我會看著你的眼睛,只要你心裡想的,嘴上說的,眼神中流露的不一樣,小心我收拾你。”索憶竹打斷許廷的囉嗦,用手指著許廷威脅到。
“你看看,想多了,我主要表達的意思,我如果強製把它送走,我會的報應的,我會變得很醜,到時候找不到女朋友怎麽辦?都說人民警察愛人民,要不你做我女朋友怎麽樣?”許廷的臉皮絕對夠厚。
“你想什麽呢?今晚這事就交給你了,我走了。”索憶竹臉微紅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哎,你還沒有答應我呢?”許廷望著索憶竹的背影大聲的喊道。
“這個許廷,膽子太大了。”索憶竹在心裡想到。
她在警校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玫瑰花,玫瑰花是什麽啊?它不僅美麗、芬芳、華貴、妖嬈,關鍵是它有刺,追求她的男孩子沒有一個不被刺扎著的。
即使工作了後,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警校的傳聞讓其它的同事,只能望花興歎,而沒有膽子去摘。
讓她沒有想到這個許廷,反而就像不怕開水燙的的死豬,繞來繞去要她做他女朋友。
“但願,剛剛沒有嚇到她,我這樣是不是太直白了點,讓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許廷在心裡胡亂想著。
“鬼差,這就是你的下場。”一個尖尖的聲音從雲端飄來。
許廷一聽馬上打開陰陽眼,原來是一隻老鼠。
“你這隻老鼠,還真是陰魂不散,你想怎麽樣?”許廷問道。
“你打壞我的根基,我要你付出代價。”老鼠恨恨的說道。
“打壞又怎麽樣?你咬我啊?”許廷說完突然一掌向老鼠劈去。
“啊!”毫無防備的老鼠被許廷一掌擊中,發出慘烈的叫聲。
“看在你大願為了上,就暫時不滅了,如果你敢作惡,下次就沒那麽好運了。”許廷冷冷的說道。
“你好卑鄙,居然偷襲。”老鼠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說道。
“還真有你的,跟我講起江湖規矩來了,信不信下次我碰到你,我放一隻貓抓你。”許廷無賴的說道。
“算你狠,我們走著瞧。”老鼠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笨老鼠,你在不這個地方磨一下牙,小心嘴都合不上了。”許廷故意取笑道。
“哼,等著看吧。”鬼魅附身的老鼠丟下這句話後溜走了。
它明白,如果再不走,說不定這個不按江湖套路出招的鬼差,真的會打的它魂飛魄散。
“切。”許廷對著老鼠溜走的路線說道。
“還是做地主好啊。”許廷坐在搖椅上自言自語道。
“孩子他爸,媽,爺爺,你醒醒、、、、、、。”混亂的哀嚎聲,傳進許廷的耳朵裡。
“這是哪來的如此淒涼的哀嚎聲。”許廷皺了下眉說道。
“我好冤呢,老天爺你睜睜眼吧、、、、、、。”哀嚎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住的小院子,方圓幾裡地沒有其它住戶,這是哪裡來的哀嚎聲?”許廷說完靈魂飛向了雲端。
靈魂看了四周什麽也沒有,把目光望向了遠處,這一望讓靈魂吃了一驚,只見一個被群山環繞的偏遠小村子,街上躺著幾俱腐爛的屍體,街上不時有成群的老鼠躥出,村外的空地上是無數的新墳。
招魂幡,紙錢被風吹得方圓幾裡地都是。
“這是哪裡呢?”靈魂在心裡問道。
“大衝窪。”靈魂看到村口刻在碑上的村名。
“夢萱。”靈魂回到身上,許廷拿出避水珠喊道。
不一會夢萱來到面前,“許廷,你找我?”
“嗯,是這樣的。”許廷就把他剛剛看到的給夢萱說了一下。
“會有這樣的事情?你等等。”夢萱說完在空中畫了一個圈,這個圈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出現了剛剛許廷所描述的場景。
“怎麽會是這樣?“夢萱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現在麻煩你施展一下法力,讓這個已經荒廢的村莊的周圍氣溫降下來,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那些屍體的腐爛都會產生瘟疫病毒,如果擴散開來,將是一場災難。”許廷倚重的說道。
“好,我現在就施展法力。”夢萱說完飛向雲端,朝著小村莊的位置吹了一口氣。
許廷通過夢萱畫的那個鏡子,看到小村莊已經被冰凍了起來,“許廷,這個法力不可能維持太久的時間,你要趕緊想辦法,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夢萱從雲端下來後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無法短時間內過去。”許廷憂心的說道。
“這個我可以幫你,還有,許廷,以後我不能在你遇到危險,或者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幫助你了,我現在已經位列仙班,不可以在擅自離手。”夢萱傷感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以後你多保重。”許廷說完不在去看夢萱。
“許廷,我要走了,這是一顆如意丹,你吃下去後很多事情只要你心中去想,就會實現。”夢萱說完把一顆閃著金光的丹丸,輕輕的放進了許廷的手裡。
“你多保重。”許廷說完用左手捏了一下夢萱的右手,夢萱就感覺到一股暖流源源不斷的湧進自己的掌心,這股暖流持續了數秒的時間才消失,暖流消失後,夢萱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只見自己的掌心裡出現了一道閃電圖案。
“希望這掌心雷霆術在以後可以幫到你。”許廷說道。
“嗯,我走了,保重。”夢萱說完就消失了,許廷看著手裡的如意丹,心裡閃過一絲悲涼,他知道從現在起,在剩下的人生中,他將一個人去戰鬥。
許廷把如意丹吃掉以後,閉上眼睛在心裡想到:那個小村莊是這麽回事?這個想法剛落,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鬼魅附在老鼠身上後,眼睛中流露出可怕的怨恨。
“徒兒,你不要去抱怨,雖然現在你是老鼠之身,但這也讓你得到了一種本領,這種本領是老鼠獨有的,那就是鼠疫,到時候只要你施展這項本領,沒有人可以逃得過去。”九尾狐的冷冷的說道。
“師傅,徒兒不甘心。”鬼魅怨恨的說道。
“沒有什麽不甘心的,想當年我也是奉了女媧娘娘的命,去擾亂商紂,沒有想到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的死期也到了,這就是命,怨不得別人。”九尾狐淒慘的說道。
“師傅,歷史上不是這麽說的?”老鼠疑問道。
“哈哈,歷史,歷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它是屬於勝利者的,無論這個勝利是如何得來,是偷,是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勝利者可以讓黑的變成白的,白的變成黑的。”九尾狐大笑著恨恨的說道。
“師傅,難道就這樣算了嗎?”老鼠問道。
“算了,那是做夢,除非泰山平,大海枯,我會讓這些善變的匪類付出代價,哪怕讓整個人類在世上消失。”九尾狐說這話時語氣給人的感覺好冷,冷的讓聽這話的人忍不住打冷戰。
“師傅,我們現在要怎麽做?”老鼠問道。
“過段時間,你適應了老鼠的身軀後,你就去一個叫大衝窪的地方,施展一下你這項新本領吧。”九尾狐說道。
“大衝窪?為什麽要選大衝窪?”老鼠好奇的問。
“大衝窪是當年封神的那些人遺留在人間的血脈,之所以叫大衝窪就是讓世人不在記起,那段被他們祖先扭曲的歷史。”九尾狐說道。
許廷睜開眼睛,眼前的畫面消失了,“這是九尾狐的報復,幾千年了,這段仇恨怎麽會變的如此強烈?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許廷自問道。
“這樣不行,我現在要趕快去把大衝窪的事情處理好,時間要是這樣停止不走就好了。”許廷這樣想到。
沒想到許廷剛想完,他已經出現在了大衝窪,在看看手腕的表,時間已經聽著了走動。
“孩子他爹,你怎麽就這樣走了啊,你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媽媽,老鼠,好大的老鼠、、、、、、。”各種哀嚎聲響徹整個村子的上空,此時此景讓許廷想起了一位領導人所寫的詩“萬戶蕭疏鬼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