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警官,你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怎麽可以掄起了一條那麽大的狗?”許廷問道。
“這有什麽,人我也可以掄起來,你要不要試試?”索憶竹說道。
“謝謝,不用。”許廷雙手護在胸前說道。
“看你嚇的,有時間你這個爆發土豪,還是去鍛煉鍛煉身體吧,免得下次遇到壞人你還得救命。”索憶竹說道。
“我每天跑那麽多路不是鍛煉身體啊。”許廷白了一眼開車的索憶竹說道。
“那只是一個片面的,你那麽能跑怎麽沒有跑過狗啊?我的意思是讓你練練搏擊,防身術什麽的。”索憶竹說道。
“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哈哈,好像地球上還沒有跑過狗的吧。”許廷笑著說道。
“你就貧吧。”索憶竹說道。
“你不喜歡啊?”許廷無賴的說道。
“喜歡,我更喜歡你的慘叫。”索憶竹說完快速的在許廷的傷口上捏了一下。
“啊,你要謀殺我啊。”許廷慘叫到。
“矯情。”索憶竹不屑的說道。
“行了小夥子,這段時間不要喝酒吃海鮮之類的,按時來打針。”醫生說道。
“謝謝醫生。”許廷說道。
“你要到市裡買什麽?我送你回去。”索憶竹說道。
“買一些紙錢。”許廷說道。
“你買那幹什麽啊?”索憶竹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在告訴你吧,反正你也是要回去處理那條死狗,順便我多買一點東西。”許廷說道。
“呵呵,你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給我車費啊。”索憶竹玩笑的說道。
“這都是小事情,我人給你都可以。”許廷說道。
“呵呵,我看你是皮癢了。”索憶竹笑著說道。
“不鬧了,趕快去買東西,今晚還有大事要做呢。”許廷說道。
“什麽大事?”索憶竹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啊,今晚來我家就知道了。”許廷說道。
當許廷他們買好東西,在回到路邊躺著死狗的地方的時候,死狗已經被開膛破肚了,“這是怎麽回事?”索憶竹皺著眉問道。
“這肯定不是人乾的,你看這傷口好像是被非常鋒利的爪子劃開的。”許廷指著傷口說道。
“先不管是誰乾的了,現在要做的是把這條死狗埋了,不然它腐爛後會產生病毒的。”索憶竹說道。
“說的也是,關鍵是我們拿什麽埋它?”許廷問道。
“我車後備箱裡有折疊工兵鏟,我去拿。”索憶竹說完走向後備箱。
“不會吧,你後備箱還有這個。”許廷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有了,我車裡的東西都是有用的。”索憶竹拿出工兵鏟說道。
“這個工兵鏟有什麽用?像這樣的事情你一輩子也就遇到這麽一次。”許廷說道。
“你那麽多廢話啊,好多地方都可以用,野營拉,打個色狼拉,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幫手。”索憶竹說道。
“你牛,我來挖坑吧。”許廷接過工兵鏟,其實在心裡說道:“還打色狼呢,就你那生猛的身手,那個色狼敢不長眼。”
做完這一切後,回到許廷的家裡,許廷把物品從車上搬下來問道:“你還回單位嗎?”
“回啊,還不到下班的時間。”索憶竹回答道。
“那行,你先回去吧,晚上過來請你吃飯。”許廷說道。
“你不是要做大事嗎?”索憶竹問道。
“是啊,這也要到了晚上才可以。”許廷說道。
“那行,我看看你到底搞什麽把戲。”索憶竹留下這句話駕車而去。
許廷看著索憶竹走遠了,回到房間,把房間裡的一個長方形桌子搬到小院的中間,把買來的黃表紙鋪開在桌子上,回到屋裡找出了一枚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銅錢,和上次給夢萱畫容貌的朱砂筆,回到桌子旁邊,用銅錢在上面印了一下,然後潤了一下朱砂筆在黃表紙上開頭寫道:乾坤有一氣,不負留聖名。
下面起筆為:今有陽間鬼差,獻冥界閻羅王一億五千萬兩,如有冒領,即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落款:鬼差。
許廷寫完這些後,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人間什麽物價都在上漲,但願冥界還算公平,一億萬千兩,呵呵,閻羅王才是不折不扣的土豪。”
“許廷,今晚有事情就不過去了。”索憶竹打來電話說道。
“那好,我知道了。”許廷說完放下手裡的手機自言自語道:“警察有那麽忙?這得有多亂啊。”
索憶竹回到警局沒有多久,就得到緝毒總隊的通知,說今晚有一個大交易,讓他們配合這次行動的兄弟。
這時老王也拿過資料說道:“上次的那個小子已經和另一頭聯系了,我們監聽的電話是市裡的一個公用電話亭打的。”
“現在把電話亭所處位置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根據時間查找打電話的人。”索憶竹說道。
不一會小北就把圖像打了出來說道:“找到了,不過這個人很狡猾,把自己的臉用帽子擋住了,從身形看還刻意的把身體偽裝了一下。”
索憶竹接過圖片看了看後說道:“這次決不能放過這群混蛋,我們全力配合緝毒總隊,所有人員進入戰鬥準備。”
就在所有隊員在緊張有序的做準備的時候,緝毒總隊打來電話說任務取消了,所有的隊員你看看我看看你,好像這樣能看在對方的臉上找到答案一樣。
“行了, 都回去休息吧。”索憶竹說道。
“你不是今晚有任務嗎?”許廷望著推門進來的索憶竹問道。
“任務取消了,你做什麽大事呢?”索憶竹說完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桌子的黃表紙,這一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說道:“一億五千萬?”
“這沒什麽,上面的東西在漲,下面的理應多一點。”許廷說道。
“你,你這是要做什麽?”索憶竹放下黃表紙問道。
“賄賂了一下閻王爺了,免得以後見面的時候,什麽話也不說,先來個大刑伺候。”許廷說道。
“我看你是閑的沒事找事做,真服了你了。”索憶竹不屑的說道。
“說的也是啊,這一天天閑的我難受。”許廷說道。
他當然不能給索憶竹說地獄的事情,有些時候,人知道的事情越少反而越好。
“那我就看看你這個偽道士,是如何做法的。”索憶竹說道。
“什麽偽道士啊,我又沒出家。”許廷說道。
“這我不管,今晚我就開開眼界,呵呵,你不會像電影裡演的那樣,又是蹦,又是跳,還念念有詞的吧?”索憶竹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