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太聰明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到時候我還會脫光衣服做法。”許廷無恥的說道。
“好啊,你敢脫我就敢欣賞。”索憶竹說道。
“女流氓。”許廷徹底被索憶竹打敗了。
“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像這樣點燃燒給閻羅王就可以了。”許廷說完點燃了黃表紙。
“切,就這麽簡單。”索憶竹說道。
“是不是很失望,就這麽簡單。”許廷說道。
在許廷給閻羅王燒一億五千萬的時候,洞裡的九尾狐在給她取來的狗心,施展著法力,“老龍,這個枯木道士真的可以助我們?”九尾狐問道。
“這個你放心,近百年的修為不是亂蓋的。”老龍說道。
“但願吧,鬼差不除,就永遠沒有我們的出頭之日。”九尾狐說道。
“說的是啊,想當年長安城裡有一個課算先生,可預知未來,可斷陰陽,雖說此人與我無過,可卻是他間接害了我的性命。”老龍說道。
“老龍,這話什麽意思,有點讓人似懂非懂的?”九尾狐問道。
“那袁守誠是人間一奇士,但因心中有貪念,差一點滅了涇河裡的水族,涇河老龍化作秀才找他理論,方有了打賭一事,沒有想到這打賭,卻陪上了老龍的龍頭。”老龍說到這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龍說這話時什麽意思?”九尾狐問道。
“沒什麽,我們不要小看了枯木道士。”老龍說道。
“但願這個道士如老龍所言。”九尾狐說道。
一場大雨過後,山間的草木還滴著雨水的殘聲,巨型的石頭上,枯木道士雙手放在膝蓋上靜靜的坐著,這時雲端傳來了一段話:“喜看山澗多蔥鬱,遍地花香沁心扉,多道是,自古多情卻被無情傷,憶昔日,花照開,只不過是夢一場。雖是無心,卻有恨,半緣修道絕紅塵,奈何了,他日若離去,身後誰相隨?”
“不知道妲己娘娘到此有何貴乾?”枯木道士平靜的問道。
“哈哈,果然沒有看錯人,不愧數百年來的修煉。”九尾狐大笑著從雲端飄落到枯木道士身邊說道。
“娘娘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枯木道士還是平靜的問道。
“像道長這麽高深的人,我來這裡的目的不必再說,你的過去,雖然不願意去想起,但是事實就擺在你的面前,修煉是為了長生,還是為了了卻心中的大願,每一個修練之人的理解不盡相同,即使看破紅塵,卻未能夠必逃脫輪回,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劫。”九尾狐說道。
“有句話為,道不同不相為謀,娘娘還是請回去吧。”枯木道士說道。
“雖然道不同,但是目的相同,過去是你的徒弟年輕人,我的徒弟平荷,現在就是我們,你雖無心,卻有你不得不去面對的記憶,跟我走吧。”九尾狐說完對著枯木道士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枯木道士毫無聲息的倒了下來。
“我現在鎮住他的元神,你來給他換心。”老龍說完只見他雙手上發出金色的光芒,光芒很快形成一個光柱,進入了道士的身體,不一會道士的元神被金光吸出,這時金光快速形成一個光圈,把道士的元神完全籠罩了起來。
九尾狐一看道士的元神已經被老龍鎮住,手在空中一指,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尖刀劃過道士的胸膛發出嘶嘶的響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打開道士的胸膛後,九尾狐快速的伸手掏出道士那顆木頭心,然後把狗心放進去,做好這些後,輕輕的在傷口上吹了一口氣,傷口慢慢的愈合恢復了原狀。
老龍看到九尾狐完成了換心,
雙手抱圓後推出,光圈馬上變成光柱把道士的元神送回了體內。“這是哪裡?”元神回到體內的道士很快醒了過來。
“這就是我的寒舍。”九尾狐嫵媚的說道。
“娘娘,這位是?”道士望了一眼旁邊的老龍問道。
“這位就是曾經位列仙班的正神,景渠河老龍。”九尾狐說道。
“噢?小道見過老龍。”道士吃驚了一下,趕緊站起來雙手作揖的說道。
“都是自己人,勿要那麽多禮數,你好好的謝謝這位娘娘,是她救了你的命,看看你以前體內的心,變成了什麽樣子。”老龍說完指了一下剛剛換下來的心。
道士回頭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曾經陪伴了自己數百年的那顆心,現在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不看目睹。
“這,這。”道士摸著自己的胸口連說了幾個這。
“現在你體內的心是一顆跳動的紅色的心,你應該慶幸。”老龍說道。
“多謝老龍,娘娘,小道一定會抱此大恩。”道士連忙感謝道。
“你剛剛換好心,現在去好好的休息下, 等你完全適應了,我們在議不遲。”老龍說道。
“小道遵命。”道士說完和老龍,九尾狐告別回自己的道觀了。
“老龍,沒有想到這顆狗心見效的這麽快,我帶他來洞裡之前還說什麽,道不相同,不相為謀,現在變得唯命是從了。”道士走後九尾狐說道。
“這只是開始,過一段時間後,你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做什麽的,狗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老龍說道。
“如果有一天,他不受我們控制了怎麽辦?”九尾狐擔心道。
“呵呵,這個不需要擔心,你應該知道,狗的性命也就那麽幾年,現在他換了心,也就預示著他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老龍笑著說道。
“哈哈……”九尾狐隨後發出了大笑聲。
“許廷,像你這樣天天和一些鬼啊,怪啊的打交道,你不感覺悶嗎?”索憶竹問道。
“悶啊,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就像你們警察一樣,如果沒有了警察,以現在人的素質,這個世界和地獄沒有明顯區別。”一邊炒菜的許廷說道。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鬼啊,怪啊的,到目前為止,科學界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索憶竹說道。
“這些不需要答案的,有些東西就是沒有答案,關於這一塊你不是親所見嗎。唉,我說美女警官,你別坐在那裡啊,過來搭把手。”許廷說道。
“嗯,好香,看不出來你還有真有一手啊。”索憶竹端著剛剛出鍋的菜說道。
“誇獎了,這才那給那啊。”許廷說道。
“別一說你胖,你就開始喘了啊。”索憶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