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道人間的時候,正好公雞發出第一聲啼叫,“好險,再晚一點就回不來了。”靈魂說完在索憶竹的靈魂頭上,輕輕的拍了下,然後把索憶竹的靈魂送回了體內。
靈魂的這輕輕拍打拿掉了索憶竹得靈魂,在地獄裡的一切記憶。
靈魂目睹索憶竹的靈魂回到了體內後,才安心的走出索憶竹的房間,回到自己的體內,許廷想著在地獄的路上遇到的,看到的,對閻羅王的承諾,忽然想起來自己怎麽沒有問問閻羅王,自己的壽命呢。
“呵呵,算了,人很多時候,以為自己看透了所有的事情,其實那些事情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一旦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依然的迷茫甚至不甘心吧。活得真實點,該來的來,該去的去,就像一位過去的領導人說的那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許廷自嘲的說完,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接著說道:“這一折騰還真是累,睡一會。”說完朝著床邊走去。
當許廷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太陽高照了,“這一覺睡得。”許廷自言自語道。
邊洗漱,邊想著今天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但是答應閻羅王的事情不能拖,雖然閻羅王現在不能拿他怎麽樣,但是有哪一天,而且這一天誰也逃不掉,都會面臨。
再說這也是關於誠信的問題,說出的事情,哪怕是刀山火海,該去做的還要去做,不然自己如何看待自己。
很快許廷洗漱完畢,然後穿上外套朝著市裡面走去。
天上的太陽就像一個烤的圓圓的金黃色的燒餅,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許廷唱著自己用東一句西一句的歌詞,胡亂拚湊的歌曲快速的走著,這時候電話響了,是索憶竹打來的。
“喂,美女,工作不忙啊?”許廷說道。
“現在不忙,昨晚這一覺睡得我今早起來全身都疼。”索憶竹說道。
“你不疼才怪呢,昨晚幾乎走了一夜。”許廷在心裡說道。
“呵呵,不會吧。”許廷笑著說道。
“怎麽不會的,現在我的兩條腿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樣,你現在做什麽呢?”索憶竹說道。
“我現在去市裡買點東西,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吃飯啊?”許廷問道。
“到時候在說吧,不和你聊了。”索憶竹說完掛掉了電話。
“每次掛電話都那麽的突然。”許廷撇了一下嘴說道。
這時“轟。”的聲音由遠及近,許廷抬起頭來只見,一群小鳥黑壓壓的從空中飛過。
“什麽情況?”許廷自語道,隨後掐指一算,“見群鳥飛過,獨行不吉,必有險事發生。”
“會有什麽不詳的事情發生呢?”許廷在捉摸著,突然前方一隻眼睛發著紅光,看上去凶猛異常的野狗朝著他奔來。
“不會吧?”許廷說完轉身就跑。
雖然許廷是鬼差,可以對付一切妖魔鬼怪,但是如果讓他和普通人打架的話,他還真是菜鳥一隻,何況是面對一條凶猛的狗了。
許廷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跑的如此快,這就印證了一句話:八十歲的老奶奶沒有讓狼攆著。
雖然許廷暫時不會被身後的狗攆上,時間一長的話,他還是會被攆上的,畢竟他是兩條腿的動物,對手不僅多出兩條腿,更是動物界的長跑健將。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眼睛也被汗水模糊,此時的許廷真恨不到拿刀把自己的胸膛拋開,然後把肺掏出來,讓它好好的呼吸一下。
“旺。”後面的狗叫了一聲。
“他爸爸的,拚了。”許廷停下了,拿起路邊的一個木棒轉過身,大口的喘著氣,眼睛死死的盯著越來越近的狗。
這隻狗好像嗅到了什麽,在離許廷數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停下來的狗伸著血紅的舌頭,搖著尾巴來回的走著,眼睛時不時的瞄一下許廷,好像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盤裡的菜。
其實許廷知道,這個條可惡的狗在和他玩心理戰,只要自己稍微有點退宿,這條狗就會發動致命的進攻。
就這樣一人一犬在哪裡僵持著,“要是有酒就好了,當年武松喝酒可以乾翻老虎,我要是有酒,肯定打的這條惡狗連他狗媽都不認識他。”許廷在心裡想到。
其實許廷知道,如果他真的喝酒,早就被這隻狗給乾翻,他那樣想只不過是讓時間從感覺上,過得沒有那麽慢而已。
手機的響聲讓這條來回走動的大狗嚇了一跳,只見這隻狗警覺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後退彎曲,把身體的重量後移的看著面前的許廷。
許廷看到狗的這個架勢,知道它做好了進攻的準備,“誰在這個時候,給我電話啊。”
許廷在心裡想到,手,慢慢的掏出手機,眼睛都不敢離開面前的狗,去看一下誰是打過來的,直接按下了接聽鍵:“喂,哪位?”
“你沒有看號碼啊?”索憶竹有點生氣的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美女警官救命啊。”許廷激動的說道。
“怎麽了?”索憶竹問道。
“我現在和一條大狗對質好久了,現在這條狗被你的電話驚得,做好了進攻的準備,我就是眼睛不敢離開它的身上,才沒有看號碼的,現在快來救我,有困難找警察,我現在有困難。”許廷快速的說道。
“你蘿莉囉嗦那麽多,說重點你的位置?”索憶竹專業的問道。
“路上,去市裡經常走的路上。”許廷說道。
“我現在就趕過去,你先不要驚慌,記住狗的弱點是鼻子。”索憶竹說完掛掉了電話。
“狗的弱點是鼻子,狗的弱點是鼻子。”許廷給自己鼓勁的說道,然後慢慢的把手機放進口袋,雙手緊緊握住手裡的木棒,雙腿慢慢的彎了下來,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狗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然後改變了剛剛進攻的姿勢,又開始了來回走動,這一次的走動不同於以前的小范圍,而是越來越大,最後慢慢的小跑著圍著許廷轉了起來。
“不會吧。”許廷感覺不妙,突然狗發動了進攻,一下子跳起來,幾乎嘴和兩隻前腿同步到位,嘴死死的咬住了許廷的肩膀,兩隻前腿扣在了許廷的肩膀上。
“啊。”許廷慘叫一聲,扔掉手裡的木棒,縮著脖子一下子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許廷,同時也讓狗松開了嘴,就在狗準備咬第二口的時候,許廷恐慌中,用手死死掐住狗的脖子,然後張開口咬住了狗的脖子,狗疼痛的發出悶叫聲。
索憶竹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一人一狗抱在一起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索憶竹趕緊拿起警棍跑過去,把警棍塞進狗嘴裡,只見狗死死的把牙齒咬進了警棍裡。
“許廷,放手。”索憶竹抓住狗的兩條後腿大聲的叫道。
此時的許廷意識有點模糊了,對索憶竹的話沒有一點反應。
“許廷,放手。”索憶竹踢了一腳許廷後,接著喊道。
疼痛讓許廷回復了意識,松開後快速滾的一邊,然後他看到了生猛女漢子的一幕,只見索憶竹抓住狗的後退,掄起來轉了幾圈,狗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被拉開,就見索憶竹一個過肩摔,狗頭快速的從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就這樣在連續摔了幾次以後,只聽索憶竹大喝了一聲把狗扔到了一邊。
被扔到一邊的狗,嘴裡,耳朵裡,眼睛裡,鼻子裡不停的往外冒血,只有肚子有稍微的起伏。
此時的許廷看索憶竹就像看外星人一生,嘴巴張的大大的。
索憶竹看了一眼發愣的許廷後,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木棒,走到狗的身邊,舉起木棒對著狗的脖子就砸了下去,“卡帕。”狗脖子的斷裂聲,摻加者木棒的斷裂聲。
“你不要過來啊。”許廷看著索憶竹邊往後退,邊說道。
“看你那個慫樣。”索憶竹說完把死狗扔到路邊。
“行了,現在帶你去打狂犬疫苗,回頭再來收拾它。”索憶竹說最後一句話指了一下死狗。
“你是不是地球人?一個女孩子居然徒手殺死了一條惡狗。”許廷問道。
“任何動物包括人都有弱點,再說我受過訓練,這沒什麽。”索憶竹說道。
“呵呵,我說許廷,你手裡有木棒,怎麽還打不過一條狗?”車上索憶竹笑著問道。
“你不知道這個狗有多狡猾。”許廷說道。
“行了吧,讓我好笑的是,狗咬你,你怎麽還咬狗了啊?”索憶竹說道。
“這個話題以後不許再提。”許廷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車裡傳來了大笑聲。
在索憶竹帶著許廷去打疫苗的走後不久,雲端傳來了一陣嫵媚的笑聲,原來九尾狐已經料到了這一點,只見她在空中一劃,狗的肚子被拋開了,九尾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然後狗已經不在跳動但還冒著熱氣的心,迅速飛到了九尾狐的手裡。
九尾狐對著狗心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狗心奇跡般的再次跳動了起來。
“鬼差,鬼差,我真想看著你就像這條死去的狗一樣,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麽顏色的。”九尾狐望著手裡跳動的心說道。
這條凶猛的惡犬是一條流浪狗,是黑心龍用法力從荒野裡弄過來的,本來九尾狐的意思是直接取這條野狗的心,黑心龍製止了,黑心龍要用這條惡犬來搓一搓鬼差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