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一個龐大帝國即將出現的時候,雪蘭王突然病故,此刻那些被雪蘭王征服的國家,紛紛起來反抗,戰國時期最強大的帝國之一楚國,此刻也發兵攻打雪蘭國,於是最後這個萌芽帝國終於被滅。”
“但是,有大量史料記載,雪蘭王初崛起時便著手為自己在山中修建豪華秘陵,這個陵墓的代價是空前絕後的,雪蘭王先是動用十萬奴隸,一年後全部累死,後增加二十萬奴隸,直至雪蘭王死前,仍未完工。”
說到這裡,賽老頭仰天大笑道:“秦始皇陵算什麽,雪蘭古城才是當之無愧華夏歷史上第一王陵,這個陵墓的保密程度也是相當高的,雪蘭王死時一切剩余修建王陵工匠全部坑殺,十萬雪蘭鐵騎全部自願進入古城殉葬,這個陵墓可以說是世界第一秘陵,所有有關陵墓人員全部死亡,以至於千年來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地方。”
聽賽老頭說了這些,許廷深深地為這個陵墓的背景所震驚了,轉念一想又問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呵呵,我的家族世代盜墓,晚晴時出了一位盜墓高手,最善於尋龍點穴。他有生之年早已不愁生計,卻仍因為興趣愛探尋各種古墓,他所遇王陵無數,將其一一記於筆記中,是名《無名密錄》。”
“無名密錄上面記載的好處最大的一個陵墓便是雪蘭古城,上面記載——雪蘭古城,始於戰國,是極樂土。”
“等等,極樂土?”許廷不解道。
“嘿嘿!”賽老頭說到這裡得意的笑了笑道:“小子,你這次跟我來可是得了大便宜,那是一個極樂世界,在那裡你可以實現你的一切欲望,你,就是那個世界裡面的君王。哈哈哈哈!”
許廷看著賽老頭那個樣子,以及半瘋癲的話語,十分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瘋掉了。心中隱約感到這裡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許廷也是無意中被牽扯了進來,如今,許廷隻想快點結束這一次詭異經歷,那個秘密,對許廷而言並不重要,呵呵,極樂土?見鬼去吧!
許廷的目光停留在了眼前的青銅宮殿上,轉念一想,許廷必須要揭開這個秘密,否則以後這將成為許廷一生的心結。
突然間,許廷眼角余光一瞥,看見周圍四處散落的青銅人像,不由得心中大驚,這玩意是真是假?不是夢中的嗎?還有青銅宮殿,究竟是幻覺還是夢境?
“賽老,你知道這些青銅人像的來歷嗎?”許廷死死地盯著眼前一個青銅像問道。
“哈哈,這你算是問對人了。”賽老頭得意一笑,道:“在準備下這個墓之前,我就最大程度的詳細查詢了歷史上有關雪蘭的一切資料,雖然不多,這嵌屍棺可是獨有記載。”
“果然是嵌屍棺!”許廷眼角抽搐了一下。
“嵌屍棺可是雪蘭王的獨門招牌,他曾經在征服一個小國城池時,遇到守軍的殊死抵抗,大為震怒,下令將此戰所有俘虜全部剮死,糊上粘土,入窯燒製,再澆鑄鐵汁,做成青銅人像,以儆效尤!此後再有敢抵抗者,一律依此法處死!後來雪蘭王大軍所至,方圓城池大多望風而降。”
賽老頭說到這裡,頓了頓道:“漬漬,沒想到這雪蘭王還把這些東西也帶進來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許廷聽到這裡不由得又驚又怒道:“好像這樣殘暴的一個君王,也能構建極樂土?”
賽老頭沉默了會道:“古人思想封建,手段不免殘忍,這個雪蘭王在歷史記載中還是比較仁德的。話說回來,這些對我們而言都不重要了,我相信我的老祖宗不會騙我,這裡面很可能有種可以實現任何欲望的神秘力量,我感覺雪蘭王就是因為得到了這股力量,所以才能縱橫天下。”
“呵呵,或許!”許廷冷笑道。
賽老頭並不在意許廷的表情,笑道:“你看!”
許廷的目光再次定格在青銅宮殿上,這裡面或許就是一直以來牽扯著這一切的秘密。
“走吧,這裡面會有你想要的!”賽老頭笑道。
“嗯!”雪蘭古城?我也想看看何為古城。許廷心中默默念道。
許廷他們走了很久,卻發現這宮殿雖然外面修建的大氣磅礴,裡面卻是空無一物,這裡的墓主怎麽都改不了特麽的建房子不舍得添置家具的臭毛病?
這裡處處青銅鐵壁,通道多不勝數,看起來倒像是個困住來人的迷宮。
“喂,我說賽老,你還記得回去的路不?”許廷眨了眨眼問道。
“怎麽突然問這個?”賽老頭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似乎在考慮什麽問題。
“遭了,這是個迷宮!”賽老頭猛然間一拍大腿道。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麽辦法走出去?”許廷急忙問道。
賽老頭苦笑道:“這又不是什麽機關玄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無奈之下許廷他們又走了很久,一路上許廷他們開始留下記號,卻發現幾乎把所有的路都走遍了,卻還是回到原點。
許廷他們發現這個迷宮中還有個大殿,不過並沒有什麽可注意的。許廷他們不停得穿梭在已經走過無數次的通道裡,最後無意中又回到了大殿。
“我實在走不動了,我歇會兒!”許廷一屁股坐在大殿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賽老頭也彎下腰來,呼吸十分急促道:“起來,給老子走下去,許廷已經感覺到這裡面有很大問題了,許廷他們來來回回兜了無數個圈子,不僅沒有找到出口,居然連來時的路也沒看到,肯定有蹊蹺。你起來,許廷他們繼續走,說不定待會兒就出去了,你這樣會死在這裡的!”
許廷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道:“當然有問題,這個誰都知道,你現在有解決問題的方法嗎?你知道出去的路嗎?再走下去我就要累死了,還不如先歇會兒。”
估計賽老頭對許廷現在的狀態十分無奈,想了想便坐下了。
許廷躺在地上翻著白眼,過了會兒,感覺似乎好點了,轉而打量了下這大殿,許廷發現這大殿真的是空蕩蕩的,就幾根巨大的青銅圓柱支撐著大殿,前面有幾級很高的階梯,上面什麽也沒有,背景是一副壁畫,看不懂,也不想再去看。
“怎麽了?”賽老頭慢慢站起來,望著那副壁畫,似乎突然間來了興趣。
許廷也站起身來,疑問的看著他。
只見賽老頭雙眼微眯,慢慢的走上階梯,眼神極為關注地盯著那副壁畫,刹那間令人感覺周圍的一切環境都為他忽略了,此刻他眼中只有一副壁畫。
許廷感覺到不對勁,也將目光轉向了那副壁畫,壁畫內容實在是看不懂,一堆亂糟糟的線條糾纏在一起,怎麽也看不出什麽東西來,那些線條不是畫的,是一條條很細很深的溝壑,那畫其實是一副紋路圖,那面青銅牆壁上縱橫交錯的雕刻了無數紋路,看起來便是一副看不懂的壁畫。
“你看出什麽來了?”見賽老頭看的那麽全神貫注,許廷疑惑道。
賽老頭死死地盯著那副紋路圖,目不轉睛道:“這面牆上的紋路十分詭異,為什麽許廷總感覺這張臉在衝許廷他們笑?”
“什麽?”許廷吃驚道。
“這裡是眼睛,這裡是嘴,這裡是耳朵......”賽老頭最後再依一條極深的紋路畫了一個輪廓,咬著牙道:“這就是一張正在衝許廷他們微笑的臉。”
詭異,太詭異了,許廷再看向那壁畫根本就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詭異巨臉,那笑容,為何感覺如此冰冷?
攝入心魂的恐懼!
許廷嚇得說不出話來,目光已經不能再移開,定格在了那張詭異巨臉上......
“小子!”賽老頭猛然間一聲呼喝,一巴掌拍在許廷的後腦杓上,許廷整個人被拍的往前踉蹌好幾步,一直趴在了青銅牆壁上,頓時感覺眼冒金星,頭昏腦漲。
“別看那張臉,妖異的很。”
“嗯!......嗯!”許廷知道剛才是賽老頭幫了許廷。 許廷無力地靠在牆上,翻了翻白眼答應道。
“嗯哼?什麽聲音?”許廷趴在牆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青銅紋路,是許廷看錯了嗎?紋路竟然在流動,嗯,一定是剛才那一下把腦袋拍暈了。
“你搞什麽?許廷他們快走,這裡詭異的很,許廷他們快點找出去的路!”隱約聽見賽老頭催促道。
許廷搖了搖頭,回過神來,頓時瞪大了眼睛:“牆......牆上的紋路居然在動。。。”
“這...這...是...壁棺?”賽老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這面牆壁道。
“什麽壁棺?”許廷急忙退後幾步,驚訝之余望著賽老頭道。
賽老頭慢步走到那面青銅牆壁前,輕輕的敲了兩下,猛然間,只聽一陣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哭泣、喊叫聲由牆內傳來,裡面是什麽東西?許廷十分驚恐的看著那面紋路牆。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