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處境時,隊伍中普寒巧自己發出請求,帶一套潛水設備獨自下瀑布去勘探,那時候我們的思想都是本著為dang為國不計犧牲,只是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關鍵時刻這麽勇敢,我當時作為隊長想了想便批準了,給她配備了最齊全的裝備,不出意外的話,絕對可以平安歸來。”
“我們後來等了三天,整整三天,普寒巧並沒有回來。”
說到這裡賽老頭停頓了一下,目光閃爍間繼續說道:“就在第四天,通訊設備竟然突然有了信號,地面傳來一條奇怪的信息,內容是——極度危險,全部撤離——,我們雖然搞不懂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準備尊守指令,普寒巧已經顧不上了,我們隻給她準備了兩天的口糧和飲用水,她很可能已經遇難。”
“就在我們準備撤離時,這時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發動機壞了,船根本動不了了,這時大家開始驚慌起來,有些人幾乎瘋了,在這極度壓抑的環境裡確實很容易讓人精神崩潰,但是最後我逃出來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憑毅力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幾天幾夜遊出來的。
出來後我十分震驚的發現,外面居然已經是十幾年後了,誰也不知道當年的那個絕密勘探計劃。”
“我狼狽之余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以前有關這件事情的人,誰知他們居然都不認識我,這件事非常蹊蹺,我以前那些朋友們一個個都不認識我,他們當時那驚訝的表情我如今還歷歷在目,他們是真的不認識我,我敢肯定絕對不是裝的,這件事深深觸動了我,我覺得還是與那個地方有關系,內心深深的恐懼,讓我不想再去回憶當年那次的地下經歷。”
“你究竟在說什麽,你現在能不能理解自己說出的話。”許廷不敢大意,認真的聽了每一句,現在卻是雲裡霧裡,從那艘鬼船來看,幾十年前確實有勘探隊來過這裡,但是賽老頭的敘述和已經發生的這一切卻是大量衝突,許廷感覺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些神志不清。
“你聽我說好不好?”賽老頭十分憤怒的盯著許廷。
“慢著!”許廷心念一轉,朝他問道:“我在船上遇到了一個影子,我肯定那是一個人,你覺得那是誰?”
賽老頭想也不想便答道:“那是幾十年前的沈和志。”
這句話許廷完全不能理解,便又問道:“你是誰?”
“沈和志!”
“但是你沒想到吧,我在船上見過沈和志的照片,你不是沈和志。”許廷詐道。
賽老頭此刻沉默了。
許廷繼續道:“你的敘述雖然條理不清,但是前面應該是有點可信度的,你後面說的,為什麽和沈和志筆記中不一樣,你為什麽不提普寒巧到達了底下,親眼見到了那個深坑?
你不是沈和志對不對?你是除了沈和志與普寒巧外,五個人之中的一個,對不對?當年你作為隊員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幾十年過去剛好符合你如今的年齡,是不是?”
賽老頭突然不說話了,慢慢趴在地上,身體由內而外滲出血水,不一會兒,便變成了剛才嵌屍的模樣,許廷站在一旁看的觸目驚心。
“許……廷……許……廷!”突然間,猛然聽見空氣中似乎有人在叫許廷的名字,許廷心中大驚,回頭一看,幾具嵌屍棺居然突然就不見了。
這時,由青銅宮殿內走出一個人影,許廷的額頭早已經滲出了冷汗,那人影走出後,許廷的第一感覺便是十分清秀,那人影居然是個許廷從未見過的身著一身探險服飾的女孩子。
“許廷!”她笑著喊許廷道。
笑的很詭異,聲音很嘶啞。
“你是誰?”
“我是......”她的五官流出黑色的血液,僵硬的微笑著道:“普……寒……巧……”
......
啪!
許廷猛然間驚醒,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熟悉,許廷躺在地上,旁邊是一堆篝火,身後是一座龐大的青銅宮殿,眼前是賽老頭,正睜大了眼睛看著許廷。
見許廷醒了,眼前的賽老頭站起來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猶如一個瘋子。只見他衣服破破爛爛,渾身血汙,也不知道他之前剛剛經歷了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那麽剛才的那一切都是一場夢?”許廷不覺的心中問自己。
“哈哈哈哈,你居然沒死,哈哈,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哈哈!”賽老頭看著許廷傻子般的笑著。
“怎麽了,我什麽時候昏倒的?”許廷狐疑著問道。
賽老頭猛然間衝到許廷的面前,突然變了一副臉色,歎了口氣道:“我由地下瀑布被衝下來,到了這個宮殿前,無意中聽見後面有聲音,於是我又小心翼翼的折了回來,居然意外的發現你沒死,我看見你一個人在一片空地上傻愣愣的站著,叫你你也不答應。
詭異的是,當時看起來你似乎還在和一個人對話,不過我卻是沒看見其他人,這裡也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夢遊,便悄悄地走了過去,先將你打暈了,隨後把你拖來了這個地方!”
“原來是這樣!”許廷心中暗自襯思,許廷怎麽會傻愣愣的站在一個地方,難道說賽老頭看見的是許廷在和那個賽老頭對話,那家夥究竟是不是沈和志,賽老頭怎麽只看見許廷一人,是夢還是現實?
“怎麽了?”賽老頭突然間問許廷。
“噢,沒什麽,對了,你是怎麽到達這裡的?”許廷轉而反問道。
“我記得當時我們由銀湖摔下來,我落入了地下河,我沿地下河往下遊,落下瀑布便到了這個地方。”賽老頭面不改色道。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賽老頭突然又哈哈笑道。
“呵呵,沒想到我們倆一個都沒死!”許廷也笑道。
“你是怎麽過來的?”賽老頭笑問道。
“和你的經歷差不多,也是落入地下河到達這裡的。對了,你由地下河下來時有沒有見到一艘漁船的?”
賽老頭看起來十分疑惑,道:“沒有,難道你看到什麽東西了?”
許廷看著他,把鬼船上的經歷又說了一遍。
“不會吧,我看你是幻覺!人在極度壓抑的情況下很容易產生幻覺......”
“不可能。”許廷大聲打斷了他的話,許廷也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間如此激動。
“我的腿還被那船上的怪物咬了一口,不信你看!”許廷怒氣衝衝的把褲腿掀開給他看。
“什麽?”許廷刹那間瞳孔極度收縮,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我看你不僅當時有幻覺,現在的精神狀態也很不正常。”賽老頭冷冷道。
“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許廷此刻呆呆的坐在地上,一遍遍的問著自己。
如果說鬼船上都是幻覺的話,那麽剛才與那個自稱沈和志的賽老頭的對話肯定全部都是幻覺了?幾十年前沒有勘探隊來過這裡,幾千年內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裡。
怎麽會這樣?許廷明明一路過來都是有感覺的,看似不合理的一切經歷,為何如此連貫?許廷如今甚至忘了是怎麽來到這裡的了。
不對,許廷在落入地下河之前,便不止一次的聽見賽老頭提到雪蘭這個詞,這絕對是代表著什麽特定意思,眼前的這個賽老頭還隱瞞了許廷很多。
“看來這一切的確都是幻覺!”許廷想了想苦笑道。
“呵呵,你明白就好!”
“幻境交錯中,我甚至不敢肯定你是不是我的幻覺,或許你早就死了吧,也許一開始,就沒有賽老頭這個人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許廷的臉上。
“你特麽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麽?”賽老頭怒道。
許廷當時並不覺得那記耳光有多痛,卻是站了起來衝他大聲道:“雪蘭,你知道雪蘭吧?你為什麽一路過來都要瞞著我,你還想騙我多久?”
賽老頭坐在地上,聽了許廷的話後,先是眼神呆滯,後卻盯著許廷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道:“老許,我沒有騙你,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們一直都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不是嗎?假如說,我只是一開始就比你多知道一點東西,但是沒有告訴你,你也沒問過,這是沒有錯的,也不算騙你,是吧!”
“額!”現在反省一下,確實如此的,賽老頭沒有義務告訴許廷他所知道的一切,但是如今,他瞞許廷到現在,這確實讓許廷很氣憤。如今來看,這個古墓,真的不簡單!想到這裡,許廷下意識的望了望身後的龐大宮殿。
“那你現在能不能和我解釋雪蘭的意思,你一開始對這個墓了解多少?”許廷定下心來,平靜地問道。
賽老頭笑了笑:“既然到了這裡,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雪蘭,是戰國時一個國家,一個極度弱小的國家,在某一年度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雪蘭王,這個雪蘭王估計是個軍事天才,帶領著雪蘭鐵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