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香和柴寒綠回到寢室後,在大廳裡聽到臥室裡傳來奇怪的聲音,沒錯是,音樂聲,寢室裡有人?柴寒綠跟季慕香有點緊張了,自己走時明明關好大門的,而且那個胖大媽管理員總不可能擅自進我們寢室來吧。
於是二人膽顫的推開臥室的門,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生躺在1號床上擺弄著筆記本電腦聽歌,柴寒綠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是?”
“我也是這個寢室的,下午才來,我看到只剩這一張床了,所以就在這個床上躺著玩電腦了,我叫空初筠,你們好。”
“只剩這張床了,奇怪了四號床不是也沒人麽,”三人把目光轉移到四號床,生活用品已經擺的工工整整,難道那個室友早就來了?
三人相互介紹後變聊起來了,柴寒綠看了看手機。8點10分了,學校規定是10點半熄燈,還有兩個多小時她們實在找不到事情做了。
於是,季慕香就躺在自己床上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想事情,柴寒綠卻大聲喊了聲:“糟了,忘記問許廷要電話了。”
空初筠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於是柴寒綠就把許廷,陶溫瑜,楚光赫三個人的事告訴了空初筠,空初筠很期待的問:“有帥哥麽,”
柴寒綠壞笑著回答:“三個都是帥哥,不過陶溫瑜是季慕香的相好,許廷你就別想了,還剩個楚光赫。”
空初筠笑了,笑得很可愛。季慕香突然反駁。
“他才不是我的相好呢,我們才認識了一天誒,”柴寒綠說道:“相識甚短,感情甚高。”
空初筠和柴寒綠都笑了,季慕香知道自己說不過柴寒綠,就繼續躺著想事情了。
季慕香在想的事她不敢跟任何人說,她在想那個跳樓的女人,她在想那個恐怖的笑容,她在想自己出去時看到的那雙眼睛,她不敢再想了,突然,大門發出了打開的聲音,季慕香被嚇到了。
寢室裡三個人都在,誰這時候還會進來,然後她又聽到了大門關上的聲音,接著是臥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寢室裡三人都向臥室門那裡望去,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那個冷漠而美麗的女生,她進來做什麽?
只見那個女生走到了4號床前,然後爬上了去躺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本小說開始看起來了。
季慕香不敢想象那個女生居然就是自己最後的室友,她無法想象自己能與那個女生發展好關系,柴寒綠先開口了“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生頭也不回的隻冒出了兩個字“繆孤春。”
柴寒綠接著把大家都跟繆孤春介紹了一遍,還說今天在食堂裡看過她,可是繆孤春卻不理她自己看著書,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季慕香開始糾結了,她本以為繆孤春只是對男生有那種高傲冷漠,沒想到對任何人都是,季慕香根本不敢上去與繆孤春搭話,她看了看時間,快10點了。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自己發發呆就過了那麽長時間,更讓季慕香驚奇的是繆孤春居然這麽晚才回來,之後每個人都做著自己的事了。
季慕香依然躺著床上,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讓她喘不過氣,她不敢再去想任何多余的事了,她隻想踏踏實實的睡一覺然後明天就要第一天上課了。
10點10分了,每個人都打算去洗漱然後睡了,唯獨繆孤春依然呆在床上看著小說,仿佛世界末ri了都跟她沒有任何一絲的關系。10點25分,每個人都到了自己床上蓋上被子睡覺了,
繆孤春也洗漱好了打算睡覺了。 唯獨季慕香睡不著,她有心事,她總覺得她即將被卷入一場死亡遊戲裡,沒錯,她的朋友,跟她有關的人,一個也逃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慕香感到呼吸不順暢,於是就醒了,她急促的呼吸了幾下,然後打算繼續回去睡,突然,她隱約地聽到有水聲,這麽晚怎麽會有水聲,她立刻看了一下,其他三個女生都熟睡著的,她仔細聽了聽,水聲是從洗手間傳來的。
她開始怕了,她想鑽進被窩裡捂著頭當做什麽都沒聽見,可是水聲就像配合她的呼吸一樣,滴答~滴答~慢慢變得急促。
她受不了了,她慢慢的下床,打算去洗手間那裡看一看,她怕,她真的很怕。
打開臥室的門後,聲音顯得更悅耳,更大。嘀嗒~嘀嗒~季慕香畏懼到了極點,她本來膽子就不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爬下床,走到這裡,她順著聲音所向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她不敢去打開洗手間的門,因為她不知道有什麽樣的東西在等著她。
她的手開始自己動,慢慢的移向門的把手,試圖去打開洗手間的門,哢擦,門打開了,門慢慢的打開了,季慕香頓時已經手足無措了,門裡面只是漆黑一大片,什麽也看不到,水聲依然在響,嘀嗒~嘀嗒。
越來越大聲,她用盡全部力氣去打開了洗手間的ri光燈,嘩~洗手間頓時亮了,非常亮,很刺眼,季慕香環繞了一下四周,四個浴室的門緊關著,然後地上就是空蕩蕩的一片瓷磚,水聲沒有了。
她現在什麽也沒聽到,眼前什麽都沒有,仿佛什麽都沒發生,她急促的呼吸聲頓時顯得很大聲,仿佛能把整棟樓的人都驚醒,她伸手去關燈,就在燈從亮變暗的一刹那,她看到了2號浴室門裡有一雙眼睛,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她腿軟了,那雙眼睛就和自己下午去外面吃飯時關門時看到的一樣。
因為現在距離較近,可以明顯的看到是一雙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仿佛自己的心,自己的一切行動都被她看穿了,季慕香不敢再想下去,她急忙關上洗手間的門,回到臥室爬到自己床上,她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她想著明早上起來一切都好了,她繼續睡了。
她做了一個夢,她再次夢到一個女人慢慢的走向陽台,然後跳了下去,那一瞬間那個女人露出了恐怖的笑容,真的很恐怖,就那麽笑著跳了下去。
季慕香大叫了一聲,“原來是個夢,”她看了看表,早上6點半了,她這一叫把其他人都吵醒了,柴寒綠問季慕香怎麽了,季慕香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