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把書關上走出了食堂,行李依然在桌子下面,對於性格相似的許廷來說,許廷知道那個女的沒有拒絕,因為那個女生拒絕了,她總不可能自己一個人把行李搬到宿舍樓吧,同樣是高傲的人,許廷清楚地知道,有些時候,必須收起自己的尊嚴及高傲。
因為有些事,靠自己是無法完成的。
也奇怪了,許廷並沒有叫楚光赫去幫忙拿包,卻自己拿著包,跟著那個女生走到宿舍樓底下,許廷沒說話把包放在地上然後自己走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留著也沒用,自知自明他還是有的,那個女的並沒有在意許廷,而是叫了宿舍管理員,把自己的包搬到寢室。
許廷回來後依然沒說話的坐在那,陶溫瑜打破了沉靜,於是開始繼續找一些話題來說,楚光赫也插入話題來說。
陶溫瑜說起以前楚光赫那些醜事些把柴寒綠逗笑了,季慕香也笑了,她無法不笑,因為那些事真的很好笑,楚光赫也跟著起哄,讓他們笑得更開心了,唯獨許廷在那裡不知道想著什麽。
嬉笑了一番後,幾人一起走出食堂打算去花園坐著聊聊,這時,許廷無表情的說:“我先回寢室了,你們聊吧,”
柴寒綠想挽留但不知道說什麽,季慕香看出了柴寒綠對許廷有那麽一些些意思,但是她絕對不會用來逗柴寒綠的,因為陶溫瑜一路上都在與自己說笑著,她怕到時候是自己吃虧,許廷在花園前與他們分開了,許廷往宿舍走去,四人卻進入了小花園。
許廷一人走著,他現在大腦裡只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那個神秘的女生,許廷只有跟楚光赫與陶溫瑜兩人在一起時才會笑,才會笑得很開心,在其他人和其他事物面前表現的都是很冷漠。
但是他居然為了那個神秘的女生笑了,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陶溫瑜知道,陶溫瑜肯定知道,誰叫他們是好兄弟呢。
許廷突然發覺很冷,他仔細看了周圍,只剩他一個人了,說是走回寢室,結果卻走錯了地方走到湖邊來了,他隱約的看見前面的石椅上有一個人,他慢慢走過去,那個人就是那個神秘的女生。
許廷並不驚訝,因為,那個女生本來就夠神秘了,所以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他只看見那個女的坐在石椅上看書,許廷沒有走過去,他就在距離10米左右的地方看著她,但是她好像發現了許廷,朝著許廷這裡看了一眼。
兩人第二次面無表情的互相注視的10多秒,兩次的差別僅僅在於兩次的距離,這次許廷輸了,許廷轉身走了,他知道那個女生不希望自己影響她看書,所以他不會自討沒趣。
他轉身往回走,這時許廷嘴角又有笑容了。
可是,這一次沒人看到,但是依然是為了那個女的而笑。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7點45分,許廷早已經回到了寢室躺在自己床位上用手機看了很久的小說,而陶溫瑜他們在花園聊了也不久了,大門打開了,陶溫瑜和楚光赫回來了,楚光赫喊著累,說想聽音樂,陶溫瑜去上了個廁所後出來後。
大門又開了,進來一個男生,穿著很華麗,長相一般,身高跟許廷陶溫瑜二人不相伯仲,一進來就大聲道:“你們好,我是你們室友,我來的有點晚,我叫做詹飛塵。”
三人相繼跟詹飛塵打了招呼後,詹飛塵把自己東西放在了1號床上,因為只剩這一張床了,只見詹飛塵從包裡拿出很多東西,
洗發露,沐浴露,鏡子,香水很多東西,全是高級的東西。 從三人看見詹飛塵第一眼穿的衣服就知道他是個富家公子,看來三人以後可以吃渾水了,陶溫瑜暗自喜道,詹飛塵性格很好,也很樂觀,與陶溫瑜很楚光赫很快打成一片,三人聊了很多事,有無聊的,有開心的。
忽然,陶溫瑜臉色變了,他嚴肅地對寢室裡其余人說,“你們想知道關於這個學校以前的一些事麽,就是關於那個謠言的。”
詹飛塵有點聽不懂,於是陶溫瑜把跟季慕香的認識,以及白衣大媽提到的那個寢室時,臉色還有那個中年男人說的謠言等等事告訴了詹飛塵,詹飛塵也想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光赫已經開始擺弄起電腦,準備登入貼吧去找資料,許廷也從床上跳下來與三人打算一起探索,畢竟這個話題大家都感興趣,尤其是許廷,許廷平時就喜歡看一些恐怖小說,楚光赫對於電腦還是很在行,幾下子就切入了貼吧。
在舍山學院的欄目裡尋找有關內容,於是他看到了一個沒有訪客的專欄,楚光赫試圖登入,可是有密碼,怪不得沒有訪客,但是密碼這種低級程序對於楚光赫來說是小意思。
楚光赫三下兩下就破解了密碼,然後登入專欄,四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一排文字:“2月18ri,凌晨12.05分,413女生寢室,一名叫做陳月的女生離奇墜樓而亡,沒有專家檢查出真正死因,因此被暫時判定自殺身亡,唯一疑點就是女生死亡時貌似在笑,貌似很滿足。
之後同室的三名女生,也都在不久之後,以同樣的方式墜樓而亡,三名女生死後嘴角也留著那詭異而恐怖的笑容,仿佛早就憧憬著死亡,因此將這個寢室關閉不許學生入住。”
四人看後似乎明白了什麽,陶溫瑜說道:“一個人死就算了,四個人都死,這怎麽可能是自殺。”
楚光赫說:“也許是鬼魂將她們殺死的。”
陶溫瑜笑了:“我從來就不相信有這些東西,也許那四個女生早就約好相繼自殺了不然她們為什麽在笑,”說到這,詹飛塵沉默了一會說,“你們不覺得她們笑得很恐怖麽。”
詹飛塵把四個女生死時的照片放大給了他們看,陶溫瑜仔細看了四個女生的笑容,真的很恐怖,就算是樂觀的陶溫瑜也被嚇住了,四個女生的笑容完全一樣,詭異,恐怖,滿足,猙獰的面孔仿佛很得意。
許廷接話道:“所以今天那個大媽,才猶豫讓不讓季慕香住入那個寢室。”
陶溫瑜道:“我覺得我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吧,不然到時候造成了恐慌後,會很麻煩。”
四人都表示同意,這時詹飛塵拿出一副撲克牌,跟楚光赫陶溫瑜玩起鬥地主來了,而許廷,又爬回床上看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