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勾起了許廷的好奇心,他昨晚做夢還夢到撿了一塊琥珀呢。
“是太貴了,還是有什麽說道?”許廷微笑著,好奇的問道。
“老板娘倒沒有說什麽,隻是說可以給顧客看看。不許賣!您,倒是可以看看!”服務員說完,轉過身,在一個精致的小木匣子裡,拿出一塊琥珀。
許廷看到那塊琥珀時,就像被它迷住了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塊心形琥珀,琥珀通身都是紅色的,略帶一些棕色。
許廷接過那塊琥珀,想看個究竟,就在許廷把它拿在手心裡時,琥珀發出一道道微弱的紅光。
“天哪,琥珀發光了!”服務員張開櫻桃嘴,大聲的驚叫著,激動的臉都有些紅啦,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買東西的顧客,聽到後,紛紛跑過來,把許廷圍得水泄不通。許廷呆呆的站在地上,琥珀發出的紅光映在許廷的大眼睛裡。這塊琥珀是那麽的迷人,打磨得非常光滑,質地非常的細膩,琥珀發出的光芒,把許廷的眼睛都映紅了,映得許廷的臉滿面紅光。
“怎麽回事啊?大驚小怪的!”一個女人氣憤的說道。
“老板娘,那塊琥珀發紅光了!”服務員緊張而興奮的解釋道。
“什麽紅光啊?”老板娘邊說邊推開人群,走到許廷的身邊。
“啊,是發光了啊!”老板娘看到後,說道。
但她的表情卻是怪怪的,給人一種如獲釋重的感覺。看來琥珀發光,對老板娘來說並不是一個很意外的現象。
“這是怎麽回事啊?”許廷突然回過了神,向老板娘問道。
“您,能跟我過來一下麽?”老板娘望著許廷,懇求的說道。
“好的!”許廷爽快的答道。看來老板娘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許廷單獨說,這件事情不方便在這麽多人面前說。
許廷跟著老板娘,向她的辦公室走去,留下身後那些議論紛紛的顧客,和竊竊私議的服務員們。
進了辦公室後,許廷才詳細的看了看老板娘的長相:四十多歲,留著齊耳的短發,頭髮燙著小波浪,性感的嘴唇,塗抹著粉紅色的唇膏,顯得很誘惑,鼻子略微有些扁平,一雙桃花眼被長長的睫毛保護著,身穿一套黑色的職業西服裝,顯得非常的幹練,中等的個頭,微胖的身材。
“您好,小兄弟!”老板娘邊說邊跟許廷握了握手。這時許廷才看到,她擁有一雙纖細的小手。
“您坐啊!”老板娘看許廷很拘束,自己先坐在了沙發上。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姐姐!”許廷坐在了她的對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我收購到一塊煤黃(沒有經過打磨的琥珀),經過打磨後,變成了,你,你手裡拿的那塊琥珀!自從有了這塊琥珀後,我老是做惡夢,夢見有人喊‘救命啊,救命啊’。我找了朝陽寺裡的老和尚算了一掛,他說我得到的這塊琥珀是一塊‘血琥珀’,裡面有一股怨念。我說丟了它或是賣掉吧,老和尚說,你要是那麽做了,你會有滅頂之災的。”老板娘邊說邊看著那塊,那塊在許廷手裡發著紅光的琥珀。
聽完老板娘說的話,許廷毛骨悚然,臉色煞白,渾身冒冷汗,汗毛都根根豎立了起來。許廷低頭看了看手裡這塊發著紅光的血琥珀,趕緊放在了茶幾上。很奇怪,紅光居然沒了。
“我可不要什麽血琥珀!”許廷也是嚇壞了。
“你聽我說完,
小兄弟!”老板娘焦急的,瞪著桃花眼說道。 “那好,大姐,您接著說!”許廷看她也是很可憐,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許廷也想聽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老和尚讓我,準備一個木匣子,用紅布把琥珀包裹起來,放在匣子裡,囑咐不許賣掉,可以讓顧客看,近期會有一個顧客來看這塊琥珀,琥珀會有異樣,到時你免費把這塊琥珀給他就行了。老和尚說,隻有這樣,我才可以避免這場災難。現在這塊琥珀歸你了!”老板娘說完,用手指了指茶幾上的琥珀。
許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判定這個血琥珀不是什麽吉利的東西。
“什麽?我的了!我才不要這個東西呢!”許廷越想越害怕,誰敢要這種東西啊!
“兄弟,這是幫我也是幫你自己啊!老和尚說,那個顧客必須把血琥珀拿走,要不,這位顧客也會有血光之災的。這是老和尚千叮囑萬囑咐的事情, 你必須拿走。信不信由你,你都看見了,血琥珀隻有在你的手裡才發紅光。你和它是有緣的!”老板娘急急地的勸道。
“難道,它正的是在等我嗎?血琥珀和我真的是有一段淵源嗎?”許廷在胡思亂想著。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許廷又把琥珀拿在了左手心裡,血琥珀再次發出紅光,而且像是黏在了許廷的手心了,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從手心裡拿了下來。
“看來,它真的是跟定我了!我要了!”是福是禍躲不過,許廷咬了咬牙說道,“老和尚再沒有說什麽嗎?”
“沒有。老和尚說那位顧客把血琥珀拿走後,就會化解琥珀裡的怨念,至於怎麽化解這股怨念,就靠這位顧客自己的緣分了!”老板娘看許廷同意拿走血琥珀,微微的笑了,眼角的魚尾紋都微微的顯露了出來,緊握的雙手微微了張開了,老板娘這些天的緊張、焦灼的心情是終於過去了。
老板娘趕緊按鈴,叫來了服務員。服務員用紅布包好琥珀放在了匣子裡,然後遞給了許廷。
許廷拿著這塊血琥珀,走出了辦公室,在場的很多顧客對許廷都是羨慕、嫉妒和恨呐,以為許廷意外的得到了一塊寶貝。
許廷恍恍惚惚的走出了精品店,秋風一吹,激冷一下,清醒了不少。
看著手裡真真切切的拿著,裝著血琥珀的木匣子,許廷才知道“並不是白日夢啊!”。
為了查案子,許廷愣是不再住家裡,許廷是勒緊褲腰帶,住進了八十年代的臨湖大道礦工集體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