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圓的夜晚,漆黑的樹林裡,煙霧彌漫,無法分辨方向,有一個人影在裡面徘徊,近處一看,原來是一名著裝很普遍的女子,她一個人在這林子裡走啊走,“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她邊走邊叫喊著,可聽到的,只有回音。這時,她看到前往好像有座亭子,“奇怪,這荒郊野嶺的,怎麽會有一個亭子。”
她懷著好奇的心態走了過去,“還真是個亭子啊。”
她抬頭看亭子上面的字,“輪往亭?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她走得有點累了,於是就坐在亭子裡面。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白色長裙披著長發的女人走進了亭子,她坐到了她對面,女子很奇怪,看了看白裙女子,“不好意思,小姐,你也迷路了嗎,這大晚上的,我一個人挺害怕的,不如我們做個伴,怎麽樣。”
女子冷冷的回了句,“好啊……”,於是她就興高采烈的坐到了白裙女子身旁,“你也是跟朋友來野營的嗎,現在想想,都怪沈爸,要不是他,說什麽玩捉迷藏,我也不會迷路,真是的。”
白裙女子沒有說話。
不一會,又有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子走進了這座亭子裡,她突然感到背後莫名的寒感,她看到又一個白裙女子走了進來,想起了這座亭的名字,‘輪往亭’,她這時意識到,眼前的這兩名女子不是人,她心裡害怕起來,想要離開,身體一點一點的挪開,身旁的白裙女子突然說道,“該你了。”
她大叫,“啊!!!”拚命的跑進林子裡,她拚命的跑,拚命的跑,她感覺到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追著她,“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她不停的跑,不停的喊,突然,那名白裙女子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被嚇醒了,滿頭是汗,枕頭跟被子已經完全濕透,她松了一口氣,掀開被子,走下床,倒了杯水,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五彩斑斕的景色,還有迷人變換無窮的藝術流水,心裡慢慢平複下來,可她心裡依舊納悶,為什麽最近這幾天總會做同一個夢,這預示著什麽,她走到桌邊,放下杯子,看到桌子上面有一張卡片,她拿起卡片,“靈探社,許廷?”
一大早,許廷就去靈探社,準備開門,一名女子的著裝,全是名牌高檔貨,她站在靈探社的門口,許廷一看是位美女,就擺弄好著裝,拿出鏡子,弄了弄頭髮,就走了過去,“哈嘍,美女,等人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許廷微微的笑了笑,許廷心裡不服氣,長得這麽帥,她居然不多看一眼,許廷靠過去,采用各種的帥氣的姿勢,“美女……”,在她面前擺弄,她一味的躲閃,“難道我不帥嗎。”
不正眼瞧許廷一下。
許廷吐了一口氣,開門走了進去,“唉……這世上居然還有美女不喜歡看帥哥的,真是長見識咯……”,她見門開了,許廷走了進去,她急忙跟了進去,“剛才不好意思,您就是靈探社的許廷?”許廷倒了杯水,放到桌子上,“坐吧,先喝杯水。”
她走了過去,坐下來,拿出許廷的卡片,“這卡片是你給我嗎。”
許廷看了看卡片,“這卡片我給了太多人了,我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給你的。”
“既然這卡片能出現在我家裡,這說明你曾今也是未來城的居民,我說的沒錯吧。”
許廷的表情有點嚴肅,“既然你曾今是未來城的居民,那麽你就很清楚,公然開了一間靈探社,你這是在挑戰法律挑戰未來城,你知道嗎。”
許廷站起來,“那杯水你不喝吧。”
“我不渴。”
許廷拿走那杯水,自己喝了一口。
“所以,你來這,是為了跟我提法律的。”
“你別誤會,雖然我是一名高級律師,在沒有任何證據之下,我是不會隨便告你的,再說。”
“再說,你有事要來找我幫忙,我說的沒錯吧。”
“的確如此。”
“你一大早就從未來城趕到這現代城,就說明這件事你十分著急。”
“沒錯。”
“而且還是跟未來城的法律有關,對不對。”
“我先說明,我到你這來的事情,必須保密。”
她拿出一份保密協議書,許廷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簽字筆,“行行行,對顧客保密,是我唯一的原則。”
許廷簽完名後,她立刻將保密協議用一個袋子好好的封存起來,“說吧,遇上什麽事了。”
她將她這幾天每晚都夢到的事情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跟許廷描述了一遍,“原來如此,所以,你懷疑你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想讓我幫你處理。”
“差不多吧,你有辦法嗎。”
許廷搖了搖頭,“你住在未來城裡,這我可沒辦法幫你。”
她失落的站起來想要離開,“打擾了。”
“但是!”許廷突然說道,“如果你把你做這個夢之前發生的事,告訴我,說不定我有辦法能幫你。”
她想了想,“不用了,打擾了。”
她就這樣離開了。
許廷轉著椅子,想著,“輪往亭!”
這時鄭隊背著一個大背包走了進來,她正好離開,鄭隊有禮貌的跟她點了點頭,“我說許廷,又來生意啦……”,許廷站起來,“這麽早啊鄭隊。”
鄭隊將背包輕輕的放到地上,然後去把門鎖上,拉上所有窗簾,打開燈,然後去打開背包,裡面有四根骨頭,每根骨頭都有一根鋼杵插到了裡面,“果然如你所說,確實還有四根,我都給你帶回來了。”
許廷到牆邊的櫃子裡,拿出骷髏頭,“把手腳放好。”
鄭隊納悶,“手腳?這都一樣,哪根是手,哪根是腳啊。”
“細的是手,粗的是腳。”
鄭隊拿起骨頭對比看了看,確實粗細還是有一點差距的,鄭隊將四根骨頭擺開,加上許廷手裡的頭骨,形成一個大字,許廷開始念咒,五塊骨頭飛了起來,若隱若現的形成一個完整的骨架,插在裡面的鋼杵微微的顫抖著,怨氣逐漸跑了出來,慘叫聲怨聲,很快就充斥了整個靈探社,鄭隊緊張的看著許廷,隨後,骨架變回了一個人,是楚枝,楚枝身穿紅色長裙,許廷將她移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