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馬多次拒絕的那名男生,依舊時不時的來她家找她,小馬每次都讓他吃閉門羹,小馬的心裡還是有些許的委屈,畢竟自己從小無父無母,是靠著那啥那啥一手拉拔長大的,現在那啥已經去世,留下那啥一個人,心裡更是不忍。
即使自己多喜歡那個男生,也要咬牙堅持,好好照顧那啥,小馬因為心裡確實有些時候心裡很難受,但無法找人傾訴,於是她每天都會在那啥睡著後,悄悄的拿出一本日記,把心裡那些不愉快,還有心裡委屈的事情寫在上面。
有一天,小馬寫著日記,寫著寫著就睡著了,日記還沒有收起來,早上小馬出門買菜的時候,郭奶奶想要幫小馬收拾一下房間,結果看到了桌子上面的那本日記,郭奶奶拿起日記,看到日記裡寫滿了小馬的委屈,還有不情願。
今天,阿強突然來我家向我表白,怎麽辦,我還要照顧那啥,我不能接受他,於是,我關那啥,那啥卻看到了,即使那啥跟我說她一個人沒關系,可是我怎麽辦的到。
幾天后,阿強又一次找那啥來,我的心情十分糾結,我差點就想丟下那啥,跟他離開,怎麽辦。又過了幾天,阿強突然來向我求婚,我心情更是複雜,怎麽辦,我真的很喜歡他,要是我這次拒絕了他,他會不會就真的不理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我很糾結,於是我跟阿強說,讓我考慮幾天,我知道,我最後給他的答案一定是拒絕,可是看到阿強當時激動高興的樣子,我真的能夠說的出口嗎,即便我真的能拒絕他,我以後真的還能遇上一個跟阿強一樣真心對我好的人嗎。
為什麽我不能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裡,為什麽那啥要死那麽早,為什麽那啥死了,還把那啥留在這個世上,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折磨我,為什麽那啥到現在還不去死,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看到這裡,郭奶奶感受到了小馬內心的想法,她哭了,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小馬,是自己害了小馬,心裡十分的內疚和自責,小馬買菜回來後發現自己房門開著,“那啥,我買完菜回來了,今天會做你最愛吃的油炸豆腐乾哦。”
小馬走進房門的第一步,看到了那啥手裡拿著自己的日記本,站在那裡哭泣,小馬心裡慌了,“那啥,不是這樣的,那不是我……”
郭奶奶因突然抽泣的厲害,堵塞到了呼吸口,痛苦的摔倒了地上,小馬急忙的跑了過去,“那啥……那啥……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啊,那啥。”
小馬很著急很害怕,“小,馬,你,要,要,幸,福。”
郭奶奶斷氣去世,“那啥!嗚嗚嗚……那啥!那啥!”
幾天后,小馬答應了阿強的求婚,辦理好郭奶奶的後世後,搬到了阿強家住,而且在一個月後結婚。
很快,小馬就生了一個兒子,因為郭奶奶家離幼兒園比較近,於是小馬跟阿強決定搬回去住,可剛搬回去住的第一個晚上,郭奶奶的房間裡不停的傳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小馬他們住在郭先生的那間房間,郭奶奶住的那間房間,被用來當成了雜物間,郭先生以前睡的拿張床也放到了裡面。
剛開始小馬他們不覺得什麽,可是連續一個禮拜都是這樣,他們也去看過,可就是沒有看出什麽,小馬突然想起靈探社。
於是就獨自前往靈探社,找許廷,希望許廷能幫忙處理一下,於是許廷就到了郭奶奶家,敲了敲門,郭奶奶走到門口時,許廷用鑰匙將門打開。
郭奶奶想起這一切後,看到小馬現在生活這麽美滿,心裡也就再也沒什麽遺憾了,最後被黑白鬼才帶走了。
許廷回到靈探社,看到燈開亮著,卻不見有人,“奇怪,鄭景福,是你來了嗎,鄭。”
他看見鄭隊昏倒在了沙發後面的地板上,馬上將鄭隊扶到沙發上,給鄭隊的太陽穴那啥了一下,鄭隊慢慢醒了過來,“我說,你小子真是什麽都敢亂碰啊。”
鄭隊一聽是許廷的聲音,十分激動,“許廷,你回來了,太好了,你終龔回來了,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有這麽誇張嗎,我是誰,還用得著你來擔心嗎。”
“咦……奇怪,龔大警花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說她呀,就讓她在裡面多呆一下吧,反正以後還是要進去的。”
“什麽意思,還有,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許廷拿起骷髏頭,“這叫鐵骨鎖魂。”
“什麽東東?”
“以千百怨念的死人血液浸泡而成的怨念杵,用它插入一個怨念深重的死人骨頭裡面,這樣死者就無法進入地府,靈魂也將被永久鎖在裡面,永遠無法離開。”
“那這要怎麽破解。”
“鐵骨鎖魂想要成功發動,就必須在一具骨頭上,插入五根怨念杵。”
“這麽說, 還有四個。”
“沒錯,骨頭應該就在其余四個男方那邊,骨頭呢,就你去找好了。”
“你等等,到時不會又發生今天這樣的事吧,我可不想突然消失。”
“這你就不用擔心,後面幾具骨頭,它們沒有這種威力,就連靈型都無法成型,你就安一萬個心吧。”
“那行,骨頭的事,我去辦,今天晚上驅靈的事,就交給你了。”
鄭隊拔腿就跑掉了,許廷想了一下,“唉……不對啊!為什麽把你的工作扔給我啊,鄭景福,你給我滾回來!”鄭隊已經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許廷只能無奈的答應了,本想好好睡一覺的許廷,如今竟然要在這大晚上的,在這人影也見不到一個的大街上閑逛。
龔醉卉一個人留在圓空間裡,不敢睡覺,眼睛一直大大的瞪著,心裡十分害怕,卻又有點擔心許廷,兩隻眼睛的黑眼圈特別的重,龔醉卉已經十分疲勞,超級困,可是她一直告訴自己,“不可以,龔醉卉,你不可以在這裡睡著,不然你就會像許廷一樣,不知道被帶到什麽地方去了,你一定可以的,堅持住,加油,加油。”
龔醉卉不停犯困,每次都咪那麽幾秒鍾,就立刻彈起來,“不可以睡,我不能睡,活動,對,活動一下。”
龔醉卉開始做起了運動,但是身體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後,龔醉卉趴在椅子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