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櫃子,裡面既然是一顆腦袋,龔醉卉又被嚇了一跳,直直的跑回到了許廷身邊,她緊緊的捉著許廷的手,許廷沒有說話,靜靜的站著一動不動,龔醉卉又感到了害怕,她慢慢的抬起頭,她又大叫了一下,跑到了角落裡,許廷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你這麽膽小啊。”
原來許廷把衣服穿反了,背對著教台,龔醉卉抬頭看到的是許廷的後腦杓,沒有看到臉,因而感到害怕。
龔醉卉兩眼紅潤,想要哭的樣子,走向許廷,“你幹什麽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嗚嗚,你以為這樣很好笑嗎,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就被嚇暈過去了。”
許廷看著眼前這女孩,她的傷心,卻莫名其妙的傳染給了自己,讓自己的心裡亂如麻,許廷用手幫她抹去眼淚,“好了,剛才只不過跟你開了個玩笑,對不起啊。”
“那先說好,你不能再嚇我,不然我哭給你看。”
“好好好,不嚇你,保證不嚇你了。”
“別騙我啊。”
“不騙你,不騙你。”
櫃子裡的腦袋突然睜眼,又嚇到了龔醉卉,龔醉卉當場忍不住哭了出來,“啊……我不要,嗚嗚嗚……你不要再嚇我了。”
許廷轉身看到,櫃子裡那個女孩的腦袋睜開了眼,眼鏡直直的盯著他們,“別哭了,我沒有嚇你,你不是想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我現在就告訴你,這裡是圓空間。”
龔醉卉擦掉眼淚站起來,“嗚嗚……什,什麽是圓空間?”
“圓空間是由靈的怨氣所形成的一個沒有盡頭,沒有邊緣的空間。”
“那我們要怎麽樣才能離開。”
“要開圓空間,只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你快說呀。”
“那就是讓靈看到她生前最幸福的時光。”
“她最幸福的時光,要怎麽讓她看啊。”
“她現在不是已經在盯著了嗎。”
“你別開玩笑了。”
許廷走到門口,“你要去哪啊,被丟下我。”
龔醉卉立刻跑到許廷身邊,拉著他的衣角,死死的跟著,許廷打開門,走了進去,然而一下就來到了前門教台的地方,根本沒有走出去。
龔醉卉十分害怕,“啊……不要啊,怎麽又回來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我怕。”
許廷走向那顆腦袋,那顆腦袋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許廷,死死的看著,“我說你啊,這又是何苦呢,你喉嚨都沒有了,你又要怎樣告訴我們,我們又該怎樣幫你情景還原,讓你回味呢,你啊,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把空間解除,讓我們離開吧。”
“怎麽樣,她答應了沒有。”
她死死的盯著許廷,眼也不眨一下,“你看吧,看來她不願意放我們走啊。”
龔醉卉害怕的說道,“為什麽我會這麽倒霉啊,我想要離開這裡啊。”
“你為什麽會進來?這很簡單啊,因為她需要一個替身。”
“替身?不要,我才不要做別人的替身,打死都不要。”
她突然表情凶狠,充滿殺氣的瞪著龔醉卉,龔醉卉害怕的躲在許廷身後,“你別這樣看我,不行就是不行。”
許廷走回桌子那邊,將兩張桌子拚了起來,凳子也拚起來,放到了牆邊,龔醉卉感到好奇,“你這是在幹嘛。”
“睡覺啊,不然能幹嘛。”許廷很直白的說道,“睡覺!你別開玩笑了好嗎,她這樣盯著誰睡的著啊。”
“那你就去把櫃子關上不就好了。”
龔醉卉用很無辜很可憐的樣子看著許廷“我不敢,我怕。”
許廷坐到桌子上,“那就別關了,睡覺。”
“你別睡啊,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離開這裡嗎。”
“當然有。”
“什麽辦法。”
“睡覺。”
許廷躺在桌子上,閉上眼睡了起來,萬般無奈的龔醉卉只能鼓起勇氣,慢慢的走向櫃子,許廷突然睜開眼起身,桌子碰撞的聲音嚇到了龔醉卉,“啊!你能不能別嚇我,我可憐的小心臟啊,你要好好的,別跳出來啊。”龔醉卉繼續走向櫃子。
許廷跳到地上,“我差點忘了,我下午還要去給郭奶奶除靈,我就先走一步了。”
許廷走到教室的中間,背對著教台,用手畫出門的形狀,“陰陽相移,泰鬥乾坤;日月相引,無極生門;界門,開。”
許廷的面前開出了一道光門,他走了過去,光門就隨之消失,龔醉卉走到櫃子前,閉上眼,一口氣將櫃子關上轉身,背對著壓著櫃子的門,睜開眼後看見許廷走進了光門後隨著光一起消失了,這時龔醉卉以為許廷被什麽東西吸走了,拚了命的跑過去,“許廷!”
光門消失了,龔醉卉被留在這個圓空間裡,龔醉卉全身發冷,看著這空無一人的教室,心裡十分害怕,她跑到凳子那邊,坐在凳子上,緊緊的抱著雙腿,“龔醉卉,你可以的,你從小就能看見這些東西,你不會怕的,你一定不會怕的,不怕,不怕,不怕。”
許廷隨著界門回到了馬路上,他看了看周圍,“還好沒有多遠。”
界門傳送的位置為隨機,更因為開啟界門需要一定的靈能, 而許廷剛被困入圓空間的時候,靈能幾乎被怨氣壓製,就在他恢復了些許時,龔醉卉卻突然進來了。
許廷跑到一個門前,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年邁以後六七十的老婆婆,“郭奶奶……最近還好嗎。”
“我雖然老,但還不傻,你是誰。”
“郭奶奶,你說的什麽呢,前天你不是才剛跟你孫女來找過我嗎。”
“前天?我想想啊。”
“你好好想想。”
“啊,我想起來了,你叫許廷對吧。”
“你終龔想起我了,我就是靈探社的許廷。”
“進來吧。”
許廷跟著郭奶奶走進了房子,房子十分昏暗,如果不留神的話,會不小心撞到什麽東西或者磕碰到什麽東西,“郭奶奶,為什麽不開燈啊。”
“我眼睛不好,開不開燈都一樣,你要是看不見,開關在門那邊。”
許廷走過去打開燈。
郭奶奶帶著許廷走到了房間,“就是這裡,每天晚上睡覺,我總是會聽到這床支支吾吾的聲音,就跟那老不死生前一樣,現在人走了,每當我聽到這聲音,我總以為他回來了,就起床走過來看看,結果開門後,聲音就停了下來,我一回到房間,它又支支吾吾了起來,孩子,你說說我是不是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