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隊打開門走了出來,“鄭隊,剛剛裡面發生了什麽。”
鄭隊想了想,“沒什麽,我隻想想可能這房子還會有xxxx,我就到處翻了翻,果然,讓我找到了大量的xxxx。”
“所以,這又是一樁自殺案,這xxxx真是害死不少人啊。”
“這對夫婦應該是互相毆打砍殺,因為xxxx有麻痹神經的作用,這才會變成這幅慘不忍睹的狀況。”
鄭隊看到龔醉卉坐到了地上,臉色蒼白,走了過去,“我說龔大警花,看來你很喜歡坐在這裡的地上啊。”
龔醉卉回過神來,立馬站起來,“鄭隊!剛才那個叫聲是怎麽回事。”
同事們聽到感覺很奇怪,“叫聲?什麽叫聲,剛才不是只有東西掉落的聲音嗎,鄭隊,你有叫哦……”,鄭隊將龔醉卉拉出來,“你剛才聽到了,也就是說你能看見那些東西。”
龔醉卉點了點頭,“我從小就能看見,我也是因為聽說那啥陽氣重,能讓我少看到一些,才考了警校,誰知道警校更多。”
“別所這些有的沒的,你能看見這件事,沒跟人說吧。”
“當然沒,說了也沒人會信,所以,剛才,我真的聽到咯。”
“記住,以前沒說,以後更不要說。”
“哦……”
鄭隊拿著那天許廷給他的那個梳子,氣匆匆的來到靈探社,狠狠的將梳子拍在桌上,嚇了許廷一跳,“我說,鄭景福,你沒事吧,發這麽大脾氣。”
“你不是說,你已經將靈收到了這梳子裡面嗎,為什麽梳子一點靈氣都沒有。”
許廷趕緊拿過梳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怎麽會這樣,我明明確實完全的將靈收入到這裡面了呀。”
“又死人了,你知道嗎,當初就不應該把她交給你,就該讓我立刻滅了她,一個凶靈本來就不該再投胎,讓她灰飛煙滅最好。”
“你先別急,等我想想,那現在那個靈呢。”
“我已經用滅魂刺,把她打散了。”
許廷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好,難道這是。”
許廷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你去哪!”鄭隊無奈的跟了過去。
許廷回到這房子裡,他走進臥室,感覺到梳妝台還有些許的靈氣存在,鄭隊走進來後也感覺到了,“怎麽會這樣,我剛才明明已經。”
許廷走到梳妝台,仔細的檢查,發現靈氣並不是梳妝台發出來的,而是梳妝台後面的牆裡發出,“你過來,幫忙把它搬開。”
二人想要搬起梳妝台,卻發現梳妝台被一股很強的靈力拉住,無法搬起,鄭隊拿出滅魂刺,在梳妝台的地面四周畫了一圈,靈力有所減弱,他們才能把梳妝台搬開,牆上有股強大的怨氣一湧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房間開始發生扭曲,“不好。”
許廷將鄭隊甩了出去,怨氣跟許廷瞬間消失不見了,鄭隊跑進臥室,“許廷,許廷你在哪,許廷,你別嚇我。”
鄭隊看到移開梳妝台後的牆上有一副頭骨,他將頭骨從牆上拿了下來,看到頭骨的正中心位置,一根血紅色的鋼杵穿了過去,“這是什麽。”
鄭隊想要將鋼杵拿下來,可是一拉動,就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非常難受,鄭隊的耳朵還流出了血。
鄭隊認為許廷可能已經回到了靈探社,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結果發現靈探社裡一個人也沒有,他將頭骨放在桌子上,失落的坐在沙發上。這時,龔醉卉看著卡片上的地址,找了過來,龔醉卉在門口喊著,“有人嗎。”
鄭隊現在的耳朵還沒恢復過來,所以聽不見任何聲音,“你好……有人嗎。”
龔醉卉看久久沒人反應,看到了門上是密碼鎖,她就腦子一轉,靈機一動,“許廷?許廷?有了,5014。”
“密碼錯誤。”
“不對?那就是5023。”
嘚的一聲,門開了,“bingo,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我的聰明才智啊。”
龔醉卉悄悄的走了進去,小聲的喊著,“有人嗎……有人在嗎。”
因為鄭隊沒有開燈,顯得靈探社裡特別的暗,龔醉卉看到沙發上有一個影子,她就走了過去,拍了一下鄭隊的肩膀,鄭隊以為是許廷回來了,就立刻轉身站起來,鄭隊七孔流血的樣子,嚇到了龔醉卉,“啊!!!鬼啊!!!”她急忙的蹲了下來
鄭隊依稀間聽到像是個女人的聲音,就趕緊去開燈,“不好意思,許廷現在不在,有什麽事等他回來再說吧。”
龔醉卉聽聲音很熟,慢慢伸出頭,仔細一看,居然是鄭隊,龔醉卉松了一口氣,“呼……什麽嘛……原來是鄭隊……嚇死我了。”
“你怎麽來了。”
龔醉卉拿出一包紙巾,“你吃什麽了,吃的七孔流血的,趕緊擦擦吧。”
鄭隊摸了摸臉,看到有血,立馬跑進辦公室的桌子旁,拉開抽屜拿出一面鏡子,發現自己真的是七孔流血,然而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察覺,鄭隊立刻拿出紙巾把血擦掉。
龔醉卉看著周圍,“這裡就是靈探社啊,還以為會是什麽稀奇許怪的地方,居然是這麽普通的一間辦公室,心裡真是有點小小的失落啊。”
龔醉卉看到桌子上有一個骷髏頭, 她好奇的拿了起來,“奇怪,這上面怎麽還插著一根鋼針啊。”
鄭隊看到龔醉卉拿起了骷髏頭,想要立馬喝止,可卻晚了一步,龔醉卉想要拔下鋼杵,卻消失不見了,頭骨掉到了地上。
“龔大警花?怎麽回事,她怎麽也跟著消失了。”
鄭隊因為好奇,在地上把骷髏頭撿起來,想要再次拔掉鋼杵,卻立刻七孔流血昏了過去。
龔醉卉來到了一間教室,“這裡是哪。”
在這裡,龔醉卉說的話都有回音,而這麽大的一間教室,卻只有兩張桌子,十分詭異,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嚇了龔醉卉一跳,她又大叫了起來“啊!!!”回音不停的繞啊繞啊,久久未能停下。
許廷覺得這回音太煩了,於是施法,打了一下響指,回音立刻消失掉了,“我這耳朵差點就要聾了。”
龔醉卉一看,是許廷,高興的跑過去,“許廷?你怎麽在這,我剛到靈探社找你,可是你不在,對了,這裡是哪裡啊。”
許廷微微笑了一下,“想知道這裡是哪裡?”龔醉卉點了點頭,“當然。”
許廷指了指龔醉卉後面講台旁的櫃子,“你去把它打開,你就知道了。”
“哦。”無知的龔醉卉絲毫沒有防備的走了過去,“櫃子裡有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