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善心還是惡心,將來都不容易控制,你知不知道,世間有一種動物,對它的主人是非常忠心的?”老龍說道。
“狗,難道要給他換一顆狗心?”九尾狐大驚道。
“不錯,給他換一顆狗心。”老龍堅定的說道。
“狗心,哈哈,這樣也好,一顆忠誠之心可遇不可求,這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比乾,要是比乾不死,說不定商紂王會是另一個結局。”九尾狐說完閉上了眼睛,她仿佛仍能嗅到濃濃的血腥和3000多年前那慘烈的一幕。“這換心之事就交給你吧。”老龍說道。
“那好。”九尾狐點了點頭。
“許廷,你在做什麽?”索憶竹打來電話問道。
“在躺著想你啊。”許廷說道。
“少來,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做你女朋友?”索憶竹問道
“我算了一個卦,卦上說除了你沒有別人。”許廷說道。
“你就瞎掰吧,說說是什麽卦?”索憶竹問道。
“我的這一卦用白話講就是心靈的感應,無心的感動,也可以說是天地相交的感應,兩者結合,會帶來世間的和平。”許廷說道。
“呵呵,你還挺能掰的,不如明天你到天橋上,帶個墨鏡,扮成一個盲人給別人算命得了。”索憶竹笑著說。
“你別小看了盲人,他們可是眼盲心不忙,他們對世界的認知比許多沒有失明的人要深的多。”許廷說道。
他停下腳步,注視著離他很近,並在風中搖擺的路燈,注視著注視著,昏暗的路燈變成了血紅色,這一變化讓許廷的瞳孔縮成了危險的針尖狀,雙手忍不住緊緊的握成了拳頭,腳尖慢慢的把地上的一塊地板磚輕輕的挑了起來,就在許廷準備蹲下身去拿腳尖上的地板磚的時候,路燈下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和一條黑色的小狗。
如此冷的夜晚,小女孩穿著單薄的紅色外套,蒼白的臉,凍得有些發青的嘴邊掛著流出來的鼻涕。地上的小黑狗明顯的營養不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望著許廷的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光,好像它的面前是一塊久違的帶著肉的骨頭。
小女孩空洞的目光眨也不眨的望著許廷,許廷被她望的頭皮發麻,許廷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肯定不是人,如果是鬼的話,他將在劫難逃,
有句話叫,閻王好惹小鬼難纏,他不知道這個小鬼將要如何來對付他。
“但願承天還在。”許廷突然想起拍了拍臂膀在心裡說道。
小女孩一動不動的望著許廷,不知不覺間,許廷感覺自己的腿都站麻木了,他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腿腳。
“阿嚏。”小女孩的這一聲噴嚏嚇了他一大跳,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內心的折磨,朝著小女孩走去,剛剛跑了好久都沒有到的路燈下,這一次他隻走了短短數十步就到了。
“小妹妹,怎麽一個在這裡?是不是迷路了?”許廷走到小女孩身邊蹲下來問道。
剛剛你看到的,路燈變為紅色是你的心使然,也是我對來到地獄第二空間的人,神,妖,魔,鬼,怪的考驗,如果懷有一顆惡心,那麽燈就不會再亮,眼前將是無盡的黑暗,懷裡懷有一顆善心,燈就會變成心的顏色。”女人說道。
“怪不得,我剛開始還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意識,越到後來越不由自主。”許廷說道。
“回去吧。”
這個聲音消失以後,許廷面前的小女孩和小黑狗也不見了。
許廷用力的揉一下眼睛,發現自己在路燈血紅的燈光下,身上不知什麽時候穿上了自己披在小女孩身上的外套。
這一切都太突然,許廷在燈光下轉了幾個圈,在低下頭看看地,更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實在沒有勇氣獨自一個走出燈光的照射范圍,在黑暗中尋找回去的路。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聽到索憶竹帶著哭聲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他聽到這哭叫聲,絲毫沒有猶豫,拚了命的朝著聲音跑去。
“許廷,你醒醒,死許廷,你醒醒。”索憶竹傷心的一邊哭著,一邊用力的搖著許廷的身體。
“咳咳,美女我快被你搖散了。”許廷睜開眼睛說道。
“我打了你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然後隔一會打一個,還是沒有人接,這種情況下隻好就跑到你家裡,看看你這個許廷在搞什麽把戲,沒有想到到了你家後,你卻像一個死人一樣躺著,除了脈搏外沒有任何反應,我隻好給局裡請了幾天假,要不是你上次和黑心龍打架受了傷,告訴我送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麽,我還真把你送醫院了,那時我在想,是不是你的靈魂去完成事情了。唉,害得我眼睛進了沙子。”索憶竹說道。
“不管怎麽說,都要真心的謝謝你。”許廷說道。
“這個是必須。”索憶竹說道。
“我帶你去一個專門經營海鮮的酒店,這個酒店的海鮮那真是一絕,一般去晚了就沒有位子。”許廷說到。
“OK,你來帶路。”索憶竹說完加快了車速。
在許廷的帶領下,索憶竹把車子停好,然後步行闖過熙熙攘攘,人如流水的鬧市, 轉入了一條幽靜的小巷,小巷兩邊是古樸的古建築,地上鋪著方大的青石磚,走過小巷的盡頭,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座仿古酒樓,酒樓周圍草地、鮮花、樹木交相輝映,給人一種和諧美;
這一餐他們吃掉了近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許廷,我現在發現你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唉。”
走在路上的索憶竹開玩笑道。
“網上都說了,臉皮不厚能力不夠。”許廷回答道。
“我們這頓海鮮是不是太奢侈了?”索憶竹說道。
“有點吧,但是一生能經歷這麽一次,沒什麽話可說的。”許廷抬起頭望著天上的白雲說道。
“也對啊,但隻許有這麽就這麽一次。”索憶竹說道。
“嗯,就這麽一次。”許廷說道。
“他隻說,每一次取貨前都會有人電話通知他,而且每次取貨的地點都不一樣,他沒有見過取貨的人,每次他到了貨已經在制定的地點了。”索憶竹說道。
“夠狡猾的。”小北說道。
“先把這小子放了,實施二十四小時盯梢和監聽,下次交易的時候我們一網把他們打盡。”索憶竹說道。
“好,就這麽辦。”老王讚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