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自信的說道:“那是。”隨後許廷才知道,原來許廷剛剛的樣子要多小醜有多小醜,就看一個人在那瞎跑,對著空氣吼,不過那招黃符自燃還是挺牛B的!其實許廷剛剛的樣子應該是很帥的,一套動作順利完成,毫無拖拉,簡直比體操運動員做起動作來還要漂亮幾倍,哈哈。
這時許廷才正色道:“好啦,方玉,你先別吹了,還想不想活命了。”
“想想想。”看著他在那死命點頭,許廷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們還不快把剛剛的事說清楚,你們到底是怎麽招惹她的,還想傷害她的孩子,還有,我不是給你驅邪符了嗎,那女鬼沒什麽太大的本事,有著驅邪符,最起碼不會上身啊,你們給我說清楚咯!”
然後,就由丁彤彤的口說出了剛剛的情況,原來,許廷進去後,他們便站在樹林口閑聊。這時丁彤彤說想方便,可大晚上進墳堆又害怕,於是就拉著方玉進了樹林,而寧霜以看車為由留了下來。
進了樹林,看到層次不齊的墳堆,確實把他們嚇了一跳,於是丁彤彤便找了一個草叢想快點解決走人。
誰知道小便後,從口袋掏面紙的時候把驅邪符給撤了出來掉地上了,當然了,當時他們是沒發現的,大晚上的,誰沒事往地上望啊。
說起來也是奇怪,她站起來後,突然覺得想吐,不知道是著涼了還是怎麽的,轉身嘩啦一聲就吐了出來,吐的全是米粥水。等人舒服點後,才發現吐到一個墳堆上了,嚇得兩人趕忙就跑了。
到了路邊,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這是丁彤彤的情況,而方玉接著便說她突然面目猙獰,那眼神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多虧了許廷給他和寧霜的驅邪符,這才沒有讓被女鬼上身的丁彤彤掐死他們。
幸好許廷及時趕來,否則女鬼硬拚,就拿許廷低階黃符也抵抗不了。
聽了他們的話,許廷著實嚇了一跳。“不會吧,不可能,運氣不會這麽差!”許廷在那自言自語道。
“喂!你在說什麽啊?什麽不可能啊!”寧霜被許廷自言自語嚇了一跳,趕忙在那死命晃許廷。許廷目光恍惚的看了看她,對著方玉吼道:“快帶我去那個墳看看,快!”
“哦哦,這就去。”方玉被許廷突然的一聲怒吼嚇著了,趕忙起身,拉著丁彤彤往樹林走。而許廷趕忙跟了上去,寧霜不知道情況,就那麽乖乖跟在許廷身後。現在是午夜十一點,辰時末,真是鬼魂活躍的時間段。
為了安全起見,許廷先叫住了他們,運用開眼符,幫他們開了陰陽眼,還遞給他們一人兩張驅邪符,然後囑咐道:“這次你們是看到危險了,千萬別把驅邪符給丟了,跟在我的後面。現在我幫你們開了眼,這又是墳堆,說不定就能看到鬼。”看著他們一個個驚恐的表情許廷又補充道:“不過,有我道氣圍繞,一般小鬼只會嚇得躲在墳裡不出來,所以你們也不必過於擔心。”
交代好事情,許廷便讓方玉帶路,開了眼的方玉看到周圍陰氣圍繞,嚇得脖子都快縮褲襠裡了。慢慢騰騰走到一個墳堆前便說道:“就是這了。”
許廷一把將方玉拉到身後說道:“你們就呆在我身後,記住背靠背站好了,有情況就喊我。”說完許廷便頓了下來打量起這個墳地來。
現在正處冬季,這四周泥土卻非常乾燥,只有這個墳地的泥異常潮濕,陰氣也特別的重,正是一塊養屍地。
一般人家選墓地都會找風水先生,一般的風水先生也你那個看出這快土地的問題,誰會選這種大凶之地,再回想起女鬼的相貌,定是有人刻意所為,想要養屍。
掏出一張辟邪符親念咒語,符紙嘩啦一聲便著了,周圍的視野亮了,許廷才發現驚人的一幕。由於墳頭不高,只見墳頭上很潮濕,迎面發出一陣酸水味,還能看到一些被腸胃消化到一半的米飯。
隱約看到一絲紅色,許廷隨手拿起一根樹枝親親刨了幾下,一股血液慢慢的往外冒,許廷大驚。
許廷趕忙打開挎包,拿出一根香燭,插在地上,用火機點著。掏出紅線,熟練的結成一張大網,以墳頭為中央蓋在了上面。打開挎包,從左口袋掏出一遝鎮屍符壓在了紅網上。一套動作飛快完成,口中疾呼:“急急如律令!”
紅網發出陣陣黃光,隨後便發現泥土裡的血液慢慢的流回地下,許廷呼的一聲大喘氣起來。而剛剛的情況被他們看到個全部,一個個瞠目結舌,總之都長大嘴巴發呆就對了。
許廷看了眼丁彤彤說道:“唉,不知道是怪你呢還是謝你呢。”這話說的丁彤彤莫名其妙,而話嘮寧霜也按耐不住問道:“剛剛到底是怎回事啊,我就看見血往外面冒,嚇死我了。”
許廷沒有理會她,依舊盯著丁彤彤,突然笑了笑說道:“你下午喝粥的吧,還是糯米粥。”
“啊!?你怎麽會知道的。”這話說的丁彤彤大吃一驚,就見她張大著嘴巴。
許廷沒有解釋什麽,率先轉身走向公路那邊,而他們三個看許廷沒說話便也跟了上來。
上了車後,寧霜依舊不死心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啊。”
許廷輕聲說:“先走,路上說。”
說完便不再多解釋,面對現在的情況,許廷可是他們的救命稻草,誰敢忤逆許廷,一個個乖乖上了車,便原路返回了。
眼看裡快出郊區的,許廷也不等他們問了,痛快的解釋了剛剛的事:“剛剛真是驚險,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咱們都得在那撲街。你們也不不必害怕,今天真是天意,讓丁彤彤無意中撞破了邪惡術人的陰謀。剛剛那塊墳是個養屍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裡面的屍體應該保存完好,而且還懷著鬼胎。”
“什麽!”他們三人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許廷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說道:“其實剛開始丁彤彤下午喝的糯米粥起來的傷害的作用,你們可能不知道,糯米水對屍煞可以照成重大打擊,使得還沒養成的鬼胎收到重創。至於剛剛我看鬼胎想要破土而出變成鬼仔,我便以香燭為引拖慢破土速度,在以紅繩結成大網鎮壓屍體,然後在墳頭處壓上鎮屍符,這才逼退了它。”
深深的吸口氣算作壓驚,然後繼續說道:“鬼胎被壓得沒了力氣,所以我趕忙拉走你們,就是為了防止陽氣再次激怒鬼胎,如果它用力一搏或許真能讓它出來,我今天連糯米水都沒帶,拿什麽跟它鬥啊,還有它的死鬼老媽,要不是我用氣使符打成重傷,咱們今天真的跪了。現在好了,今晚算是熬過去了,明天晚上肯定會找你們報仇的。”
這麽長一段話切不說許廷寫的煩了,就連帥逼清都說煩了!好了目光回到車上,他們一個個被許廷說的牙齒打顫,膽戰心驚的,從發白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
“那可怎麽辦啊?許大哥,你可要救我們啊。”方玉哭喪著臉求道。
許廷拍拍大腿故作輕松道:“其實這鬼胎已成重傷,若是破土而出便會了得,可它現在不還沒出來嗎,只要今晚壓得住它,不讓它破土吸了精氣,明日我自有辦法去降了它。”從口袋裡掏出支煙點上深深吸上一口,便勸解一句:“你們也不必擔心。”
可能今天真是把他們給嚇著了,早已沒了來時的悠閑,一個個眉頭緊鎖,許廷也懶得理他們,煙抽了一根接著一根。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其實很多情況許廷壓根沒跟他們說清楚,因為就算告訴了他們, 也幫不上許廷的忙。
一路上大家都出奇的平靜,就這樣,安安穩穩的到了店鋪。讓寧霜把車停在了小巷,許廷才領著大家進了店裡。搬了三張椅子讓他們做好,許廷這才躺在自己的搖椅上,說不出的踏實感。
現在是12點一刻,正是子時,他們撞邪,晦氣纏身,單獨呆在外面肯定撞鬼,所以許廷的店鋪才是最佳的躲藏地。
許廷一臉笑意的看了看他們三個,方玉發現許廷看他,嘴巴張張合合,欲言又止。
許廷打趣道:“怎的,方兄,還不快把你的中華掏出來給我降降壓?”
聽許廷這麽說,方玉趕忙掏出中華,拿出兩根,又覺得不妥,放回一根,自己的嘴上叼上一根然後將一整包都拋給了許廷。
許廷笑臉盈盈的一把接住,掏出一根點上,還嘗著味呢,就被寧霜一把奪去,還挺她埋怨道:“不準抽煙。”
許廷頓時就火了,幾天的憋屈一下釋放出來,對她吼道:“你還真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啊!不給我抽煙,你管的著我?!再不抽,老子過幾天想抽都沒得抽!”說完又掏出一根點上。
寧霜的眼眶立馬就紅了,豆大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對許廷吼道:“你混蛋!”說完就哭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