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當時就懵了,許廷衝動了,人家是關心許廷啊,這大晚上的,今天命數這麽低,沒許廷跟著鐵定得撞鬼啊!一旁的丁彤彤也對許廷埋怨道:“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快去追啊!傻坐在這幹嘛呢?”
許廷一聽這話趕忙站起身來追了出去,出了門沒有看到寧霜的身影,她不會真走了吧,這大晚上真不省心啊!出門前許廷撂下一句:“你們千萬別出這門,不然鐵定得出事。”
跑入小巷發現她的車還在,許廷趕忙又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向前走了幾百米還是沒有發現她的蹤影,許廷隻好垂頭喪氣的往店鋪方向走。這時聽到一聲尖叫,是的那麽熟悉的聲音,是寧霜!
許廷趕忙往聲源處跑去,雖然此刻沒開陰陽眼,卻任然看到一隻男鬼擋在了寧霜的面前。CAO!這廝太可惡了,居然敢現身出來害人。
當許廷跑進,隱約聽到那男鬼惡心的聲音傳來:“小妞別怕,讓哥哥輕輕解決了你,跟哥哥結個陰親吧。”而寧霜只是雙手護前,不斷發出尖叫聲。
許廷當時就怒了,一個箭步跑了上去,右手抄入口袋,順手甩出八枚銅錢,大呼急急如律令!一陣黃光閃過將男鬼籠罩在裡面,許廷趕忙護在寧霜的面前,怒斥道:“你這個小鬼,膽子這麽大,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說完許廷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黃光爆閃,一聲淒慘的嚎叫,男鬼化作一陣黑煙便消散了。銅錢應身落地,許廷沒有急著去拾銅錢,而是轉過身看著寧霜。此刻她臉上任然淚光閃爍,眼光哭的通紅,不知道怎的,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
寧霜哭的更厲害,不住的拍打許廷的胸口,口中罵道:“你混蛋,你混蛋。。。。。。”她越是拍打,許廷越是抱的更緊,嘴裡安慰道:“對不起,我剛剛是一時糊塗,對不起,我向你道歉。”說完摟的更是緊了幾分。
不知道過了幾分鍾,總之許廷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那一刻,就聽寧霜埋怨道:“你抱的太緊了,弄疼我了。”
一聽這話,許廷嚇得急忙松開,這時許廷才發現她滿臉羞紅,更讓許廷不好意思。
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又是看的許廷如癡如醉,不知怎的,嘴巴不受控制,忍不住說道:“寧霜,如果,我是說如果,再過十天,我能逃過那件事,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哎呀,你說什麽呢?”寧霜的臉更紅了,眼睛水汪汪的,煞是漂亮。
許廷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真的,你願意嗎?”
面對許廷熱情如火的眼神,寧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歡喜,不過嘴上卻狡辯道:“到時候再說,如果你敢再像剛剛那樣對我,我一定會拒絕你的!哼!”說完便甩開許廷徑直走向許廷店鋪的方向。
許廷哈哈乾笑兩聲跟了上去,手試圖去拉她的小手,啪的一聲就被她打開了,許廷隻好老老實實的跟在她身後了。
到了店鋪,許廷發現方玉和她女友丁彤彤正一臉笑意的坐在那望著許廷兩。這兩家夥果然沒出去,現在哥們說話就是聖旨,他們如果跟許廷唱反調,吃虧的就是他們了,這點自信許廷還是有的,當然,是關於牛鬼蛇神方面的。。。。。。
進去後,許廷將寧霜按在椅子上坐下,這才踏實的又回到搖椅上。方玉笑道:“許大哥,說吧,剛剛說的話啥意思,你們不是情侶?”
“啊?啊!”真是覺得丟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嚴立馬就塌了,估計許廷現在臉應該都紅透了。就這時候,還聽寧霜嘟囔道:“他剛剛才追的我,還被我一口回絕了!”
就不知道幫許廷解圍啊,還火上澆油!
為了避免尷尬,許廷趕忙扯開話題,說道:“今個晚上你們就帶在這,日上三杆才可出去工作,但是記住,明天天黑前必須回到我這。”說完又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張辟邪符正色道:“這三張符,是我用自己的陽血所畫,一般小鬼休想近身。”
看著方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許廷趕忙一盆涼水就倒了上去:“不過,昨日那女鬼是隻惡鬼,雖說這辟邪符可以防的住她,但也不是絕對。再說那鬼胎,如果今晚上我不滅了它,定破土而出,把你們三個都殺光。”
說完許廷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符咒說道:“我有它倒是不用怕,所以切記,天黑之前一定要來我這。”
就這樣,許廷他們四個吹了一晚上的牛,到了早上九點多才紛紛出了門,該上班的上班,該回家的回家。
這一天,許廷在家也沒閑著,想著晚上的事就覺得棘手,比較除鬼胎許廷沒有經驗,但必需品許廷還是有些研究的。看著倉庫裡的黃符,香燭,紅線,八卦鏡,桃木劍啥的應有盡有,許廷才安下心來,至於除鬼胎具體需要啥,咱們晚上再說。
今天沒什麽生意,也就三四樁,來的無非是求些平安符,買個觀音像什麽的。許廷呢,出了命的好吃懶做,每天除了接生意就是睡覺,所以這一天過的也是平平淡淡。不過今天許廷的確很能睡,主要是為晚上養足精神。
現在是冬天,天黑的早,早早在五點半,太陽就已經下了山。許廷依舊平躺在搖椅上睡大覺,隱約聽到嘩啦的流水聲。
許廷一下子驚醒,糟糕!下雨了!
許廷急衝衝的跑了出去,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許廷趕忙又跑回來店鋪裡,看著渾身濕透的自己,許廷萬分無奈。老天真會跟許廷開玩笑,這次有的忙嘍。
正在考慮對策,就見外面閃過一陣光亮,看著那輛轎車慢慢停在了後巷,從車裡面急匆匆跑下來三個人,即使嚇著瓢潑大雨,可依然能清晰的認出那三個許廷非常熟悉的人。
此刻他們或許還不知道過了今晚他們將會遇到什麽。不行,許廷要救他們,許廷要救她!
看著那個女生跑了進來,許廷一把抱住了她,絲毫沒有在意方玉和丁彤彤的目光,緊緊的抱住了她。就這樣忘許廷的抱著,直到寧霜一臉羞紅用胳膊輕輕推了許廷一下,許廷這才急忙松開。
寧霜似乎看出許廷的異狀,疑惑道:“你怎麽啦?”
許廷搖了搖頭,喃喃道:“我一定會救你們的,一定會的。。。。。。”
許廷就一直這樣呆滯著,直到耳畔傳來詢問,這才回過神來。
許廷現在是頂梁柱,怎麽能先垮掉呢。這時方玉看了看許廷,似乎有一絲疑惑,許廷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外面下雨了,影不影響你作法事啊?”方玉問道。
許廷不知道怎麽說,怕打擊到他們,也怕挫敗了自己的信心,於是許廷問道:“你們想聽實話嗎?”他們齊齊點了點頭。
“事態很嚴重!”
許廷說:“外面下雨,而且很大,昨晚墳頭的糯米水被雨水衝散,鎮屍符被水泡爛了也沒了效應。如果我沒猜錯連那紅線網都已經被泥水衝走了,鬼胎將肆無忌憚。如果我現在去開壇做法,黃符根本用不了,就連糯米水也起不了作用。今晚鬼胎一定會破土而出,吸光許廷他們四人的精氣,變成一個我更加難以對付的鬼仔。”
是的,他們三個都沉默了,臉上的擔心一覽無余,別說他們了,就連許廷想起那難纏的東西,小腿肚都直哆嗦。
“許大哥!該怎麽辦啊,你一定要幫我們啊!”方玉首先打破了沉默,這家夥平常裝的膽大,遇到這方面的事就嚇的跟什麽似的。
“你們相不相信我?”許廷認真的說道。
“相信!”三個聲音一起說道,讓許廷很欣慰,既然他們相信許廷,許廷就不能讓他們失望。
現在是晚上六點多,還有六個小時,許廷跟他們說出了他的想法:還有六小時到子時,鬼胎會在那個時候破土而出,原本女鬼將在昨日吸得一純*氣,所謂純陰,是指一女子,生辰八字裡屬純陰。而在鬼胎破土後再吸盡一個純陽男精氣,便可陰陽調和,育出人胎鬼仔煞是厲害。
不過這鬼仔並非攻無不克,通俗來說它只是一具屍體,不過符有魂魄,鬼不鬼僵屍不僵屍的,總之呢,許廷沒對付過。
讓他們做好,許廷翻出了道術秘籍,裡面對於道術與鬼怪的容括很齊全。仔細翻了幾十頁便找到了人胎鬼仔的介紹。下面附有應對方法,許廷研究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了應對方法。
人胎鬼仔,人胎之煞也,將懷有胎兒的至陰女殺死埋入養屍地中,便可養成,其中成功的概率許廷就不說了。沒有破土前,呆在女屍的體內,應對方法許廷做的倒是挺對。
需要用紅線結網壓製住,腳踏罡步,以鎮屍符克制,需陽男才能來破土,若身邊有人命數裡沾上一絲陰氣,鬼胎破土必定大開殺戒。
所謂陽男,是生辰八字裡屬純陽,許廷就不是,許廷陰陽參半,這也是師傅說許廷沒有當道士根基的一個原因。現在倒也省事了,這鬼胎自己出來了,也不需要許廷想辦法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