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樹枝發出斷裂的聲音驚動了那個蹦蹦跳跳的小娃娃,只見小娃娃了愣了一下神,一下鑽到地裡,變成了一株植物,書生看到這一幕,真是心花怒放,原來這個小娃娃是一株千年修行的人參,真是造化弄人。
村裡的人沒有一個壯著膽子一窺究竟的,反而讓一個路過的落魄書生遇到了這種千年不遇的機緣。
只見書生小心翼翼的的接近千年人參,靠近後忍不住用手撫摸了一下人參的葉子,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眼前的人參一下子不見了,隻留下了一片人參葉,書生知道,這是天意,他撿起地上的人參葉,放進了口中,沒有想到,人參葉入口即化,瞬間打開了他的陰陽眼,從此書生入了九重天。”白胡子老頭解開了乞丐的身世。
“難道世間真有千年修煉成人型的人參?”靈魂問道。
“聽到,不等於看到,看到,不等於看清,看清,不等於看透,看透,不等於看開,看開,不等於釋然,只因一個緣字,包含了多少變數和偶然,能做到空,發生的一切是真、是假又有何妨。”
白胡子老頭說罷伸出右手,靈魂只見在他的手心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娃娃在蹦蹦跳跳的,小娃娃看到靈魂後調皮的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一個跳躍,在空中化成了一片葉子,慢慢的飄向了靈魂,靈魂輕輕的伸出手接住這片綠色的精靈,緩緩的放入口中。
白胡子老頭微笑的點點頭說道:“時間已到,回到你的世界,去做你該做的事情。記住,玄關三字訣在於意從心生,身隨意行,去吧。”
說完,輕輕的一揮手,靈魂感覺忽然一股好大的氣流撲滿而來,“不要啊。”許廷一下醒過來,此時頭頂一道閃電撕開了濃厚的雲層,緊接著一聲炸雷在響起,“要下雨了。”
許廷說完,站起來,拍著屁股就往屋裡跑,剛跑進屋,豆大的雨點就傾盆而下,“好險,差一點就成了落湯雞。”許廷自語道。
“啊,怎麽這麽困,瞌睡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許廷把外套脫下來放進水桶裡打著哈欠說道。
“不行了,我要睡一會。”許廷半閉著眼邊說邊走到床邊躺下。
此時的靈魂正在路上,就要快到達地面的時候,天空的那聲炸雷把靈魂驚出去了好遠,靈魂在雲層中穩住了身形後看到遠方一對穿著古裝衣服的少女和少年在不停的打鬥著,他們的兵器只要碰到一起,空中必將響起一聲炸雷。
“乖乖,難道是雷公電母鬧別扭了?還是雷公在外面*被電母發現了?也不對啊,神話裡也沒有說他們倆是夫妻啊?他們怎麽會打起來的?”靈魂在遠處用大拇指摸著下巴,瞎琢磨著。
忽然,兩個打鬥的男女,邊打邊往靈魂這邊飛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沒有想到你這麽狠心,居然把我推下水井,並封住了井口,讓我在井裡絕望,死亡,你如何對得起我?”少女憤怒的罵道。
“不是我狠心,怪就怪你的父親,我的報復是金榜題名,衣錦還鄉,可是他,可是他不準我去,而且把開考的日子定為我們大喜的日子。”少年辯解道。
“不會吧,三百年前的舊事,難道我穿越了?”靈魂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不可違,何況我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想到你恩將仇報。”少女說完,一劍狠狠的刺向少年。
“寧我負天下人,勿讓天下人負我。”少年擋開刺來的致命一劍,還了一掌說道。
“那好,今天我就殺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少女氣急敗環的罵道。“就憑你,三百年前我可以殺了你,三百後,我照樣可以讓你魂飛魄散。”
少年說完把手裡的劍拋向了少女,緊接著一腳踢出。
“啊”少女大叫一聲化作了一絲青煙。原來少女躲過了少年拋過來的劍,卻沒有躲過少年的腳。“乖乖,出手這麽快。”靈魂做了一個誇張後退的動作說道。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裡?”少年用劍指著靈魂問道。
“帥哥別激動。”靈魂舉起雙手投降陪著笑臉說道。
“什麽?帥哥是什麽?”少年厲聲的說道。
“帥哥,就是、、、、、、”
“完了,三百年前好像沒有帥哥這個稱呼吧。”靈魂在心裡說道。
“說,帥哥是什麽?”少年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不倫不類,頭髮直比和尚長那麽一點點的怪人再次厲聲的問道。
“帥哥就是長得比潘安還漂亮的男子。”靈魂一著急脫口而出。
好話不僅人愛聽,鬼也愛聽,少年聽到這句“帥哥就是長得比潘安還漂亮的男子。”大笑著收起了手裡的長劍。
潘安是誰?潘安不僅是一個文學家,也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美男子,讀書人誰不“惟願生得潘安貌,勝過子建八鬥才。”
“你是誰?怎麽這裡?”少年收起笑聲問道。
“我是誰?我是誰?對呀,我是誰?”
靈魂知道騙人容易,騙鬼難,騙了人還好說,拆穿了認錯道歉,痛改前非,求得諒解,如果騙鬼,被拆穿了,那就不好玩了。
試想晚上一個人走在街上突然想上廁所,正好路邊就有一個,你匆匆忙忙的趕進去,發現一個人也沒有,當你開始解決的時候,突然旁邊出現了一個你曾經騙過的鬼,乖乖,那還不大小便失禁啊。
靈魂想到這裡乾脆給他來個裝瘋賣傻。
“你是誰,居然問我,我去問誰?”少年不高興的說道。
“對呀,我是誰呢?”靈魂繼續裝傻。
“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看了不該看到的,那就不要怪我留你不得了。”少年完,咬著牙緩緩的舉起了手裡的長劍。
“不要啊。”靈魂出於本能把胳膊擋在了頭上,就在少年的劍就要刺下去的瞬間,胳膊上突然竄出一匹狼凶狠的撲上了少年。
“啊,玄罡。”少年大叫一聲棄劍而逃。
少年逃跑時的一聲大叫,提醒了靈魂,“我真是笨啊,我是他們的克星,怎麽反而怕起他們來了,剛剛還丟臉的投降,這要是被白胡子老頭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靈魂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道。
玄罡並沒有追出去多遠,好像玄罡明白他現在的這個拍檔屬於比較笨的類型,居然向弱小的對手討好,如果現在追出去,這個笨笨的拍檔還不知道會樣呢,玄罡放棄了追逐,回過身用鄙視的目光看了一眼這個拍檔,回到了他的胳膊上。“我說,唉,你什麽意思啊?用那種眼神看我,小心我封住你。”靈魂用手拍打了一下胳膊上的玄罡說道。
靈魂回到許廷的身上後,許廷很快的就醒了過來,“怎麽這一覺睡的我全身不舒服,還出了一身冷汗。”
許廷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許廷永遠不會知道,這身冷汗是他的靈魂在少年的劍下給嚇出來的,現在的許廷和他的靈魂是分離狀態,靈魂所經歷的一切,他一點也不知道,他需要修煉,修煉到身靈合一方能做一個真正的領路人,這也是乞丐當年無法收復少女的怨氣所生成的幽靈,只能把它封印的原因。
乞丐當時的修為也是身靈分離,靈魂一旦去做領路人的時候,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犯困,沒有靈魂的身體很可能被鬼怪所摧毀。
當他知道有一種龍涎果可以讓人身靈合一的時候,他費盡千辛萬苦的去尋找,他邊走邊在圖上記錄自己所走的路線,當他找到龍涎果的時候,瘟疫已經吞嗤掉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只能把龍涎果握在手裡,抱著遺憾離去,他的精氣也就是他的靈開始了漫長的尋找有緣人。
龍涎果不是一種水果,它是一顆如鴿子蛋般大小,顏色血紅的圓形物體,起源於上古靈獸在和妖族爭鬥時所滴下的一滴淚水,那場爭鬥妖族迎來了新紀元。
他們消滅了靈獸,靈獸的首領在倒下的瞬間流下了這滴含血的淚水,這滴淚水下落的力量把剛剛形成的天都砸破了,妖族的首領女媧不得不練石補天。
這滴淚最後所落的位置,就是歷史上有名的長平之戰爆發地,這場毀滅與存亡的戰爭耗時近三年,數百萬戰死的靈魂被這滴淚吸收,讓這滴淚有了神靈合一的能量,隨著歷史車輪的滾滾進程,這滴淚最後在一種叫冤死草的身上扎了根。
乞丐費盡了心力才找到,最後卻只能讓自己的精氣帶給有緣人,就像九重天裡的白胡子老頭說“只因一個緣字,包含了多少變數和偶然。”
“不知道乞丐大叔丟給我的是什麽圖,雖然讓我去找一架骸骨,要是另外這張圖就是傳說中的藏寶圖就好了哦,這樣我就不用這麽辛苦的奮鬥了,我就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了。”
許廷自言自語的說著走到從水桶裡邊拿起裡面的衣服,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