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翰點點頭同意的說:“好吧,那就去吧,可是我還是很害怕啊,不會像上次那個女的一樣吧?兄弟我可受不了啊。”
許廷安慰道:“不會的,應該會沒事的,如果有事都一個月了,他家裡人都沒事啊。我們不會這麽倒霉的。放心吧。”
其實許廷也怕,搞不好會出事呢。
於是許廷他們坐上車,和這男人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去葉文石家。不多遠,大概幾分鍾就到了,唉,希望這次可以不出什麽亂子,還好這次出來,許廷把金鞭也帶上了,不行,那只能拚了。
很快許廷他們的車就停在了葉文石的家門口了,應該是他家吧,因為只有這家掛白布,辦喪事,肯定是的,不會錯的。
許廷和天翰下車,來到門口,大門是開著的,看來家裡有人,剛剛走進大門,許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葉文石家裡很陰冷,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冷。
好在此行帶了家夥,惡靈不算厲害,果斷收拾乾淨之後,辦妥了這件事情。
就這樣,又忙忙碌碌的過了幾天,每天許廷的工作量都不小,尤其還是個很費體力的活,下班後許廷懶的動彈,也沒那精神頭去外面瞎溜達,總會選擇去宿舍樓下的網吧上網,借著聊天看電影打發空閑時間。
這天許廷照例來到網吧把扣扣打開,可不知道怎麽搞的,扣扣上線人數很少,看著那幾個亮著頭像的老爺們,許廷也沒特別想聊的念頭,就又把瀏覽器打開,想找找新聞或電影。
可在這時,一陣咳嗽聲從耳機裡傳了出來——有人要加許廷。xxxx年扣扣才剛剛火起來,遇到陌生人加好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許廷上來好奇心,打開小喇嘛看。
當許廷看到這人的扣扣資料時,一下忍不住樂了,心說這陌生人跟許廷倒真有緣,許廷扣扣叫王老五,而它呢名字竟然叫王老六。許廷又坐下來回了一句,
“你是誰?”
那扣扣不急著回話了,而且直到許廷一根煙吸完,它那邊也沒反應。許廷最煩別人開這種無聊玩笑,還故意吊胃口,就皺著眉很不客氣地又問,
“快說,你特麽到底是誰?”
對方回復了許廷,但它卻繞過問題,
“咱們出來見一面,我要跟你說說你叔叔的事。”
許廷坐不住了,雖說時隔已久,但還清晰的記得叔叔死時的情景,尤其他最後跟許廷說的話,不要接觸左耳帶鈴鐺的人,更不要跟西miao人接觸。
許廷一直不懂這話的意思,甚至也搞不懂叔叔的死到底跟這些人有什麽關系。
許廷不是個莽撞的人,前一陣還有工友說,專門有個騙人的組織,把網友約出來偷腎,許廷怕這陌生人掛著羊頭賣狗肉打自己的歪主意。許廷沒急著回答,反倒窩在椅子裡慢慢合計起來,這次對方倒沒耐心了,還主動發消息,
“你到底出不出來?”許廷最終有了計較,給它留言道,
“咱們見一面可以,但地點在殯儀館門口的肥貓飯館。”肥貓飯館的老板許廷認識,自己總去那兒吃飯,一來二去就熟了,尤其聽說這肥貓老板還跟hei道有接觸,一會真要出現意外,有他在許廷倒不怎麽擔心。
而那陌生人也一點猶豫都沒有,說了句半小時後見,又要了許廷電話號就下線了。它說半小時,許廷可不會掐點過去,反倒立刻出了網吧,提前來到肥貓飯館。
這裡叫飯館有點捧它了,其實就是個露天攤子,做的都是小炒這類的菜,許廷去了先跟肥貓老板聊了聊,又找個僻靜角落坐下來,點了一盤花生米就著啤酒吃喝起來。
倒不是許廷餓了或者想喝酒,只是到這裡的客人都是來吃飯的,許廷總不能傻愣愣地霸個桌子乾坐著。
許廷一邊嚼花生米一邊向外打量,試圖尋找可疑人的出現,其實這個時間點來吃飯的人不多,那陌生人真要出現,十有八九能被自己認出來。
半小時過後,打遠處來了一個女郎。這女郎長得很美,白膩的皮膚配著一頭飄逸的長發,給人一種出水芙蓉的感覺,尤其那高挑細長的大腿,在hei色短裙襯托下,引來了很多人的側目,而且她邊走邊左右看著,等瞧到許廷後抿嘴笑了,大大方方地徑直向許廷走了過來。
當時許廷旁邊還有一桌吃飯的爺們,他們看許廷的眼神有股說不出的嫉妒,甚至有個喝得一臉通紅的主兒,還有種恨得牙癢癢的架勢。
許廷是沒想開口說什麽,但心裡合計著,你們這幫酒蒙子這麽看自己幹什麽,這妞也不是我女朋友,你們嫉妒個屁!
那女郎來到桌前就拉了把椅子坐在許廷身旁,還故意翹起腿來一晃一晃的,有種挑逗人的意思。說實話,被這種美妞勾引,要在平時許廷真有可能會忍不住,試著跟她發展關系之類的,但現在許廷心裡有事,也沒冒出來那股子邪火,盯著她的腿瞧了一眼,就又一抬頭打量起她。
女郎上來好奇心,故意往許廷身前湊了湊,吐氣如蘭地說,“怎麽,我不美麽?”
她這話說得很輕,也只有許廷能聽到,其他桌客人一看許廷倆“曖昧”上了,有的不滿地哼了一聲,有的則煩心一般的扭頭繼續喝酒吃飯。
可許廷被她這麽一弄,心裡反倒更加警惕,多問一句,“你是王老六?”女郎樂了,伸出手指對許廷鼻子輕勾了一下。
許廷看她又上來一股想勾搭人的勁兒,就把身子向一旁靠了靠,想跟她保持距離,也打定主意,如果她就是過來跟自己不正經的,那許廷絕對會找個借口走人。
這女郎挺聰明,看許廷這舉動也猜到許廷對她不感興趣,索性一轉話題說起正事。她來時背個背包,這時拿下來,從裡面掏出一個禮品盒,遞到許廷面前說,“這是你叔叔的遺物,打開看看。”
許廷接過盒子掂了掂,發現不沉,而且四下這麽多人呢,許廷也不怕這盒子裡有什麽古怪,索性一把將盒蓋掀開。
出乎意料的是,這盒子裡裝的是一個鈴鐺。
這鈴鐺不大,跟耳墜子差不多,可上面卻生滿了銅綠,甚至隱隱還能看到乾枯的血跡。
許廷膽子是不小,不過冷不丁接觸這種怪東西也讓自己極不習慣,尤其還有個怪現象,也不知道怎麽著,看著這鈴鐺,許廷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一股沒來由的恐慌感充斥在整個心頭。
在許廷打開盒子時,那女郎又媚笑著一下靠到許廷懷裡,跟許廷撒起嬌來,時而還煩人地笑罵著,在外人看上去,就好像許廷剛做過什麽不正經的事一樣。
許廷想站起身把她甩開,但身子動不了,無論腦子怎麽下達命令,整個人就跟個木樁子一樣直勾勾望著鈴鐺。
這事看起來挺詭異,可許廷心裡明白,這盒子裡一定藏著什麽無色無味的那啥,自己剛才大意下吸了這迷煙,著了道。
女郎依偎在許廷懷裡小片刻,等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站起身,還拉著許廷說了句,“廷哥,咱們去別的地方玩玩吧。”
她這話聲音不低,連肥貓老板都聽到了,而且這哥們看著許廷一副稍有發呆的樣兒,以為許廷是被這妞給迷住了,還偷偷對許廷豎起了大拇指,那意思許廷你行啊,這種極品貨都被你勾搭到手了?
許廷有苦說不出來,甚至打心裡也把這肥貓老板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心說自己好歹跟你關系不錯,怎麽看你眼裡,自己就是這麽一個大色鬼麽?
邪門的事還在後面,這女郎拿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打了一個響指,可許廷聽到這響聲後心裡一陣波動,接著隨她站起身來。
女郎一把摟住許廷的腰,把頭埋在許廷胸口,打情罵俏地帶許廷往外走。
許廷頭次覺得走路這麽費勁,也這麽痛苦,每邁出一步,心裡就像被根針刺了一樣的痛一下,而且每邁出一步,代表的就是離危險更進一些。
到現在許廷全明白了,自己算被拍花了,尤其最憋屈的是,許廷還是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被拍花賊給帶走了。
女郎跟肥貓老板草草結了帳,帶許廷一起在路邊等著,許廷猜她是在等同夥。本來許廷還抱著一絲慶幸,心說會不會這樣等得久了,藥性輕一些後,自己會恢復行動呢?
如果真要這麽幸運,許廷敢保證第一時間會用雙手把這小娘們狠狠抽一頓,等抽過癮了再撥110報警。
可最終這算落空了,一輛hei色麵包車從遠處駛來,還停在許廷倆面前。女郎把車門打開,把許廷扶了進去。
這麵包車裡面也很邪門,面上看,車窗貼了一層hei膜,看不清裡面的模樣,可實際上裡面還掛著窗簾,車裡人同樣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許廷就被這女郎不客氣地推到一個椅子上,等關好車門後,她又翻出一個手帕對著許廷鼻子一捂。很濃的刺激味,許廷最終扛不住,倆眼一閉不省人事。鬼差生存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