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大吼,“臨!”手上動作不停變換,一個三頭,六臂,三睛的人直接擋在了徐雨星面前,“好家夥,永昌,你進步了。原來永昌要把九字真言念完才能有威力,現在念一個字就能有相應的威能,自然不是原來可比的。所喚的卻是不動大明王威徳金剛,專破xie惡。”
不動明王金剛手舉金剛杵,狠狠的向孽胎砸去,孽胎又想躲開,許廷暴吼一聲,百鬼令化成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直直向孽胎刺去,永昌在進步,許廷又何嘗不是?
孽胎就算是泥鰍,這回也躲不開了,只要命中它,就一定能消滅它!
孽胎雙眼流出血淚,身上綻放出點點紫光,居然口吐人言,“你們這些人,不懂什麽是正義,難道,只有我這嬰兒該死,那些遺棄我們的人呢,他們可以快活?”
聽完,許廷和永昌停止了動作,確實,許廷他們又能做什麽?殺了它就能弘揚正氣?
猛的,一股陰氣撲來,孽胎紫色的皮緩緩裂開,一個成人大小的嬰兒冷冷的注視著許廷他們,“多謝,終於成年了,我會先殺掉你們,然後再去殺掉那些該死的人。”不動明王金剛又向它打去,孽胎直接一拳,將其化為點點金光。
果然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道術錄提到過,不過也不用真的這麽變態吧。孽胎打散金剛,猛撲向永昌,永昌就地一滾,躲開了致命傷害,“鬥!”手印還沒擺好,孽胎隔空一拳,永昌像炮彈一樣飛出,沒有疑惑,在地上停止了動靜。
這根本不可能贏!對著這個變態的紫色惡嬰,不,在書上說應該叫怨靈神了。
許廷很清楚永昌的防禦力,許廷必須想辦法了。
“快把永昌帶過來!”看著徐雨星在那裡,許廷手中黑劍直接暴射向孽胎,管它什麽東西,飛快的抱起永昌,直接衝向了徐雨星,孽胎不躲不閃,任黑劍射向自己,只聽“鏘”的一聲,就像射在了鐵板上,不能前進一分!
果然,徐雨星的避難所又歡迎入住了。孽胎猛的將它所褪的皮向許廷他們的方向扔來,紫色的皮帶著屍液,散發著惡臭,徐雨星的術法被破,許廷他們的身形又露了出來。孽胎飛奔而至,帶著惡臭,又露出了一口鯊魚齒,猛的向許廷腦袋咬了下來。
許廷心中仿佛什麽破碎開來,手上動作著實不慢,那把黑劍瞬間又出現在許廷手中,孽胎下咬力度果然急大,黑劍直直從它嘴進,卻是頸子後面出來。許廷心中大喜,卻又感覺什麽不對,那孽胎發出來低沉的咆哮,如同野獸,創口竟沒一滴血,又是一聲怒吼,可憐的黑劍又被震得粉碎。
在許廷近乎絕望的時候,兩個長滿黑毛的鬼將和儲翰采卻出現了。“大人!下官來遲了。”說完儲翰采就大手一揮,兩個鬼將衝向了孽胎,孽胎已經憤怒了,雖然那黑劍沒有殺死它,可也確實讓它受了傷。
兩個高達三米的鬼將怒目圓睜,雙拳帶著勁風,聲勢著實駭人。孽胎雙手狠狠的插進了兩個鬼將的肚子,“嘶”,像脫衣服似的把兩個鬼將來了個開花,腸子撒了一地,隨著兩個鬼將的死,儲翰采就開始發抖了,沒想到這次竟如此凶惡。
孽胎沒有耽擱,直接抓向了許廷和徐雨星,那是怎樣的一雙爪子,比鋼鐵打造的恐怕也是毫不遜色了。
徐雨星慌了,一把黃豆撒了出去,一個個變成了變成了身穿甲胄的士兵,“艸!你還會撒豆成兵?”許廷一臉驚喜的看像徐雨星。
孽胎幾乎一抓死一個,幾十個兵只花了十幾秒,孽胎更不答話,直接轟出一拳,許廷和徐雨星一其飛出,許廷感覺骨頭都快散了。想掙扎著爬起來,但渾身都沒力氣。
“鬼界蒼茫不論,困於大地,生於大地,歌頌大地!冥冥十萬兵,無憂無慮,破以大地!魂芒倉倉!厚物載德,生生不息!”
許廷腦海一片清明,感覺沒什麽能夠阻擋自己,手中烏光大現,儲翰采幾乎癡了,緩緩吐出,“地藏封魔劍。”
孽胎似乎也感到危險,想要退開,可是,已經晚了。手中出現一道燃著金焰的烏光,上面密密麻麻的梵文像活過來一樣,緩緩流動,不用去看,就能感到無盡的威力。
烏光離手,緩緩飛向孽胎,孽胎雙手綻放出耀眼紫光,一副拚命的架勢。烏光遇到紫光,幾乎沒有受到阻擋,孽胎抖了一下,下一刻,粉碎。
“好一個封魔劍,竟然把我的寵物都打死了。”一個臉色蒼白,頭髮雪白的年輕人緩緩走了出來。
“彼岸花尊!”許廷驚聲大呼。
“喔?什麽花尊?錯了,我姓陳。”言訖,意味深長的看了許廷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渾身沒有哪點不疼,只能一瘸一拐的扛起永昌, 和徐雨星一起回算命鋪子。累的許廷一下子癱倒在床上,徐雨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幾個服務員就端來了一盆米飯,一盤魚香肉絲,還有番茄蛋湯,永昌好似沒事人,第一個衝向了晚飯,許廷無奈的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衝向了飯。
可把許廷餓到了,吃相十分不雅,看了看永昌,用不雅來形容他估計都侮辱了這詞。管它什麽妖魔鬼怪,都不去想,還是踏踏實實過日子來得舒服啊。
卷簾門外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徐雨星無奈的去開了門。
經過此事,許廷覺得自己的歷練還遠遠不夠,於是告別二人,出去找了份工作,開始歷練,為了工作,還特地去警校深造了一下。
警校畢業後分配到地方派出所工作,成為龐大的公安隊伍中最普通的一名警員。
許廷所在的派出所地處城市郊區,管轄著幾個瀕臨破產的老國企廠區和單位家屬區,唯一有點生氣的,或者說還在正常運轉的單位就是一家氣象台,以及氣象台員工家屬樓。
在這座北國的城市裡,每天都發生著成百上千的罪行,但是這些與許廷半點關系都沒有,這片死氣沉沉的荒郊裡,一年之中能有兩三件搶劫,或者盜竊案就很不錯了,所以許廷除了例行公事的巡查外幾乎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