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廷用許廷的理智和冷靜想要去蓋過恐懼,但是許廷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許廷,不是恐怖小說裡面寫的那樣令人不自然,而是一雙會把許廷殺了的眼睛!那個同學也開始緊張了起來,或許那時的他正在後悔他為什麽要逃課,然後還攤上了這麽個晦氣的人:“同學冷靜一下,我帶你到你們年級主任辦公室,或許那裡是安全的,對你來說。你是哪個年級的?”
“高一的……”
因為是上課時間,一路上沒有遇見什麽人,所以許廷幾乎是這位同學“抬”許廷到年級辦公室的,剛到辦公室門口,莘曉雁主任被許廷兩的形式嚇到,趕忙出來幫著那位同學一起把許廷扶到凳子上。
許廷在凳子上坐著,痛到有些習慣了,“你不是剛才送到校醫室了嗎?怎麽了?”莘老師一臉關心,辦公室裡開著空調吹散許廷那一身燥熱,許廷突然覺得“安全感”這種東西是如此的重要,許廷理了理思路。
安靜的思考了一會:確實,一開始是許廷太過激動,但正因為許廷的激動告訴許廷,許廷潛意識的思緒是正確的!首先,一個正常的人不會在輸液時拔掉針管出去散步,而是把輸液瓶一起帶出去,所以第一個疑問,雅萍要去幹嘛?
而且去了那麽久都沒有回來!還有校醫的若無其事,證明校醫知道雅萍去了哪裡,如果當時的許廷沒有那麽激動地情緒,那麽許廷會沒有任何防備的接受校醫給許廷注射的液體。針管裡的液體是什麽?
這是一個重要的疑問,這是校醫室,不是醫院,不可能是鎮定劑之類的東西。從校醫的舉止來看,如果要給許廷注射東西又要許廷沒有任何防備,認為那只是正常的注射,他應該在許廷面前用一些瓶瓶罐罐配來配去,而不是直接拿著一根針管,所以校醫是一早就知道許廷一定會情緒激動地。
所以許廷那莫名的激動一定有來源,不僅僅做惡夢和連續暈倒造成的,這個校醫大叔只是沒有想到許廷會在最後保持那一絲冷靜救了自己!
許廷把事情的來源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莘曉雁主任,然後告訴她第一時間要去找倪雅萍的時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許廷他們抬頭看去,一個女孩,劉海長長的,短而厚的頭髮緊緊的貼著臉頰,看不清表親,身上蔓延著那詭異的氣息……
倪雅萍站在辦公室門口,安靜的走了進來,她走到莘曉雁面前遞給了她一張紙條:“老師,我來交請假條,我要去市醫院看許廷的手。”
莘曉雁噗嗤一笑,感覺像吊著的心突然放下來一般:“好的好的,你去吧,也好好休息一下,一會誰來接你呢?”
許廷安靜的看著倪雅萍,她沒有說話,辦公室裡很安靜,這氣氛壓抑到感覺空氣都壓著鼻子“我到校門口等,不知道是媽媽還是……爸爸”倪雅萍說話的時候總是很靜,很靜,但是說:“爸爸”兩個字的時候,或許是許廷想多了,太過於鑽牛角尖了,但就是覺得怪怪的。
“哦!好好好,那你先去吧,注意安全!”莘曉雁回到。
目送倪雅萍走出辦公室門,“老師,我……”許廷想跟老師解釋這什麽,這一切……
“沒事了,許廷,可能是你想的太多了。”莘曉雁拍著許廷的肩膀安慰著許廷“可是……恩,”許廷確實想解釋,但這一切看起來就是許廷想的太多了。
許廷知道,憑許廷一口說辭根本證明不了什麽,更何況著一切只是許廷的推測,仔細想來把一個奇怪的夢境與現實拚接起來確實太過勉強。希望這一切真的只是許廷想太多了,許廷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可能是我最近實在太累了,想太多了吧……不好意思讓老師費心了。”
許廷一臉疲憊,靜靜的看著辦公室的窗外,“老師,我還是正常上課吧,不去校醫室休息了。”莘曉雁一臉擔憂詢問是否有事需要請假回去休息,在以前這對許廷來說那是上等的好事,二話不說裝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說需要回家休息,但這次許廷拒絕了,有一些問題許廷想自己去解決!
老師委托剛才扶許廷來到辦公室的同學幫許廷扶到班上,一路上跟這個同學聊了幾句,得知這位同學是高二年級是師兄,名字叫做端弘新剛才確實是逃課出來的,許廷還開玩笑說道:“如果你被查到逃課,那你可以跟老師說你是在上課的路上遇見我然後出手幫助了我。”
端弘新也是敷衍笑笑,到了教室門口,跟他道謝的時候才發現端弘新長得十分乾淨,黑色的眼鏡和挺拔的鼻梁,乾淨利落的短發和健康的白色皮膚。
回到教室後許廷安靜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班上幾乎沒有相識的人,興憶嵐、雁玉、戴寒綠都沒有在教室, 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但叫不出名字,許廷翻開書一臉懵懂的看著,然後不自然的回想著那些夢境。
許廷的位置就靠著窗戶,窗外離許廷不遠的地方威聳的立著三個紅色大字“體育館”,許廷安靜的看著這棟很平常略顯高端的建築物,確實太過正常……一陣風吹過,許廷看到體育館那裡有個紫色的東西垂直的往地上砸了下去“哇!”
許廷小聲尖叫起來,往前看去,似乎沒有人發現異樣,許廷想去看一看究竟,就在轉身的同時興憶嵐不知何時站在了許廷身後,許廷沒有來得及解釋想繞過她走出去。
但興憶嵐卻好像知道許廷要幹什麽似得擋住了許廷的路:“許廷,回來上課啦?”
“對,許廷……”
“你要去哪裡?上課了,”興憶嵐的話剛落下,上課的鈴聲便響起,無奈之下許廷詢問了興憶嵐:“興憶嵐,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麽東西從那裡掉下來?”
許廷指著體育館的方向,興憶嵐尋著許廷的方向探過去:“沒有啊,上課了,我先回去我的位置上啦……”
“好吧……”許廷應著,然後坐回了凳子上,剛坐下去許廷聽到興憶嵐趴在許廷耳邊說:“或許你看到了什麽,但不該管的還是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