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車就衝著裡面喊:“有人嗎?我兄弟受傷了,來個人幫忙啊。”他這跳車,許廷和才子就直接重心不穩,直接從車上翻滾了下來,還好是正面撲下去的,許廷在才子背上倒也沒事,只見才子“碰。”的一聲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喊了幾聲,只見一個滿嘴白胡子老頭走了出來,宜民定睛一看,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大叫了一聲“啊。”這不是上次救自己的那個老頭嗎?
白胡子老頭也沒有管宜民疑惑的表情,急忙說了一句:“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幫忙。”
說著就把手把許廷和才子之間的繩子剪短,然後拉著才子的一隻手,一用力就扛到了背上,快步走進了診所,宜民見狀也還是有些驚訝,雖然知道這個老頭力氣很大,但是見這一米八個頭的才子被他輕輕的就扛了起來。
正在胡思亂想之中,旁邊一位年紀輕輕的女孩說了一句:“還愣著幹什麽?你在發一下呆人都死了。”!
宜民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也學著老頭的樣子,把許廷的一隻手扛在肩膀上,一用力就背在了背上,急忙背著走進了診所……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廷不知道是尿給憋醒的還是熱醒的,連忙翻起身來靠坐在床頭,不停地喘著粗氣,額頭上還不停的冒著豌豆大小的汗珠,許廷擦了擦臉。
或許是睡的太久的原因,看著周圍感覺眼前有些模糊,只見眼前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屋子,空間並不大,不過卻很整潔,牆壁上掛著幾幅淡黃色的人體穴位圖。床的對面還放著一個壁櫃,上面放著一些古玩之類的東西。
看著和這裡有些不搭配。
原來許廷睡在一張古黃色的木床上,床身看起來雖然有些舊,不過看樣子還是很結實的。白色的枕頭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床的旁邊放著一個紅色的床頭櫃,上面放著一些水果,還有一杯已經涼了的水。
這些水果想必一定是親戚朋友來看許廷的時候留下的。看到這些水淋淋的果子,頓時覺得口乾舌燥,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就啃。
突然覺得尿快撒出來了,連忙爬起身就跑進了旁邊的衛生間。方便完剛走出去幾步,突然覺得全身劇痛,一下子失力撲倒在了床邊。估計可能剛才太急,所以根本沒感覺身上有哪些不適,隻絕得有些腿腳發麻。
也就沒在意,現在麻的感覺已經過了,所以疼痛感瞬間襲來,搞得許廷一跟頭摔在這水泥地板上,真是摔得夠嗆的。腦袋都暈暈的,許廷心裡暗罵了一句“他媽的,真心倒霉啊。”
床頭櫃上的水果被許廷這麽一撞打翻在地,滾著地上到處都是,裝滿水的玻璃杯子也應聲而響,水花四處飛濺。
這樣一稀裡嘩啦的一弄,外面就連忙進來了幾個人,許廷身上酸疼的厲害,根本沒力氣抬起頭來看,只見兩三雙鞋子向許廷走來,不過許廷敢肯定其中一個人一定是老爸,他娘的他的腳也太臭了,老遠許廷就聞到了,他走到許廷跟前,兩隻腳就放在許廷臉旁邊,差點沒把許廷熏死,只見兩隻手抬著許廷胸口,後面一個人抬著許廷的腳,然後把許廷抬著靠在床頭上。
這個時候許廷才看清楚,許廷面前站著三個人,老爸坐在許廷床腳邊,旁邊站著一個白胡子老頭微笑的看著許廷,許廷的旁邊還蹲著一個女的,許廷沒看到她臉,估計是在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吧,所以許廷也沒太在意。老爸先開口問許廷了:“沒事吧,怎麽趴在地上啊?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剛才走路不小心滑了一跤,沒什麽事的你不用擔心。”然後許廷又笑了笑。
“這麽多天你去哪裡了,掉進那漩渦裡你是怎麽出來的?”爸爸有些疑惑又有些激動著問許廷。
許廷拍了拍老爸的肩膀,歎了口氣,眼睛裡有些迷茫……
“爸爸,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
剛說完,門口又走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宜民,還有一個頭上,手上,腳跟都綁著繃帶,嚇了許廷一跳,不仔細看還真的認不出是“才子。”才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宜民身上好像倒是沒什麽事。
看到才子那樣子,許廷撲哧一下口水都笑得噴了出來,這一笑搞得扯著許廷傷口疼。連忙停了下來。
“臥槽,你還笑得出來。”老子差點命都搭了進去。說著才子拍了拍許廷的胸口,這一拍,差點把許廷拍的血都吐出來。
許廷連忙捂著胸口罵道:“咳咳……臥槽,你小子,你手上還裹著石膏的,你想拍死我啊。”
才子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話,坐在了另外一邊的床腳邊。
許廷從老爸襯衣口袋裡拿出他的軟殼玉溪,抽出一根點上了。許廷遞了一根給這白胡子老頭,這個老頭笑了笑接著了。
許廷知道才子不抽煙的,只是望了他一眼, 然後遞了一支給老爸,又把煙放進了老爸的口袋。
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掉進漩渦以後遇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時許廷掉進漩渦裡後,漩渦的吸力非常的大,為了救宜民許廷早已經精疲力盡,直到看到他安全的上岸了,許廷頓時放下心來,全身的力氣也沒了。
河水不停地灌進許廷的嘴裡,許廷開始覺得昏昏沉沉的,腦袋裡把幾乎從小到大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不一會就什麽也不知道。
當許廷醒來的時候,耳朵已經耳鳴了,只聽見耳朵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見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許廷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是感覺後背涼涼的。
一驚才發現,胸口上的衣服已經幹了,只是後背還浸泡在水裡,這水並不深,只有一根手指那麽深而已,不過卻極其冰涼。
許廷勉強站了起來,感覺身上劇烈的疼痛,這一痛許廷就知道自己還活著,可能是什麽時候撞到什麽了。
忽然!許廷腦袋裡閃過一絲記憶,急忙摸了摸褲子口袋,然後松了口氣,幸好還在。許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這火機是許廷的一個好兄弟給許廷的,他當兵的時候在軍營裡買的,才子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