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腦袋嗡的一聲……盡然發現那個人的臉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而且嘴裡還不停的滴著紅色液體。好像還在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麽……宜民想立刻爬起身來就跑,但是卻發現自己全身發麻都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向自己爬來,想叫救命,但是這個時候連嘴皮都開始發麻了,所以的話都堵在喉嚨怎麽也喊不出來,想閉上眼睛不看那個東西,但是眼睛也不聽使喚,怎麽都閉不下來!宜民心想自己年紀輕輕就這樣這樣玩玩了,實在有些不劃算。
胡思亂想之中……突然接下來所看到的,讓他嚇得幾乎暈了過去,只見那張血淋淋的臉盡然是“才子。”!
這個時候心都幾乎快要跳炸了,全身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宜民想用手去擋住向自己爬來的這張血淋淋的臉,可是,手根本就動不了!
心想死的時候都要死得這麽恐怖,實在有些不值啊……當他回過神來,這張血淋淋的臉已經貼在的他的的手上,摸了摸又濕又有些黏糊糊的,而且摸著極度冰涼。頓時間全身都被這一股冰涼吞噬。
救命……救命……宜民猛的起身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正正摔倒路邊草叢裡,吃了一嘴的稀泥巴。定了定神,長出了一口氣,原來是個夢啊!
連忙擦了一把冷汗,然後四處望了望,剛剛還晴空萬裡現如今已經烏雲密布下起了小雨,宜民試著站了起來,隻感覺手臂和大腿都非常的麻,可能是坐著睡覺時間太久,導致血液不流通造成的。想著就錘了錘大腿和手臂,心裡有些疑惑自己睡了多久了。
抬頭看了看烏黑的天空,很難辨別現在幾點了。
竹林裡被雨點拍打的稀裡嘩啦的響著,本來就心有余悸,現在更加讓人心裡有些發毛,而且這荒山野齡的人都看不到一個。
宜民連忙從草堆裡爬了上來,吐了兩口口水,望了望,見摩托車還在,心裡松了口氣,但是坦然又感覺有些不對啊。這才子去了那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回來。就算是去給他祖宗十八代燒紙燒香也該回來了啊。
難道是遇到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犧牲了?
心裡正在胡思亂想著。見雨越下越大,心想這麽乾站著也不是辦法,索性找了棵大樹避雨這是顆桑樹,年齡估計也不大,兩隻手就可以把他捏過來。不過勉強還能躲一會,不過如果一會雨在下大點,估計一樣也沒轍。
拍了拍頭髮上的雨水,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所看到的幾乎讓他嚇得尿褲子了,只見前面老遠處有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這時天色也不算太暗,還是勉強可以看清楚這個人的外形的,只是臉看著有些模糊,心一下懸了起來。
只見那這個人全身衣服很破爛,走路踉踉蹌蹌的,估計鞋子都沒穿,臉上不知道是血還是泥土,總之臉上不知道抹著什麽東西,反正根本看不清長相。
宜民腦袋翁的一聲,全身神經和肌肉繃的緊緊的,這個人盡然有兩個頭,兩個人頭,左邊一個中間一個!冷汗隨著雨水的落下混著從脊梁骨流了下來,涼颼颼的……這個時候宜民被嚇的立刻就往後退,轉過身拔腿就跑,不過剛跑幾步就被一聲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宜民,你個王八蛋!是我啊,你跑什麽啊跑,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一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心裡嘀咕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轉過頭,只見兩張模糊的臉已經被雨水衝刷的有些乾淨了,露出了兩張有些慘白的臉。這不是才子嗎,然後長出了口氣,原來他背上好像背著一個人,看著背上那個人不知道死的還是活的,頭是埋著的。
宜民剛想衝過去幫忙,但又立刻止住了,退後了兩步對著那兩個人囔囔了聲:“別騙我了,你們這些鬼又想迷惑老子。”說著從把手腕撈了起來,露出那白的發亮的狗牙齒。
“看到了嗎,你們敢靠近我嗎,我有護身符的。”說著又後退了兩步……
“護你娘啊!你在在哪裡羅裡吧嗦,信不信老子過來削你一頓。”聽著聲音才子真的有點火了。
聽聲音應該不是鬼,鬼的嗓門沒這震懾力,宜民頓時也明白了過來連忙跑了過去。看到才子背上的人頓時倒吸了口冷氣。
吞吞吐吐的說:“這……這……這不是我哥嗎,你在哪裡找到的?”
才子背著許廷還在不停地跑,胸口綁著根繩子緊緊的把許廷他們兩個栓在一起的,這樣可以免得許廷掉下來,當然許廷已經昏迷過去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才子跑著有些踉踉蹌蹌的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然後神色緊張的說了句:“快……快……快把我腰間掛著的車鑰匙拿出來,先去把車打燃,快跑!”
宜民見才子的神色不對, 好像在害怕著什麽東西,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還連忙把才子腰間掛著的車鑰匙取了出來,然後一個箭步跳上摩托車,立刻把鑰匙一擰,他娘的盡然打不著,連試了幾次也沒有成功,才子見了心裡暗罵:
“他娘的,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然後又扯著脖子大喊了聲:“用腳踩打火。”
宜民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踩了幾下,就聽見嗡嗡的響聲,看來是打燃了。
此時才子已經背著許廷到了摩托車跟前,連忙一屁股做了上去。正想叫宜民快開,只見宜民也還算夠機靈,還沒等才子說出來,猛的一扭油門嗡的一聲就衝了出去,差點把才子和許廷給甩了出去。才子心裡暗罵了幾句……
剛開出去幾十米,就聽見剛才竹林裡傳來一陣刺耳的叫聲……宜民倒吸了口氣,本想問才子到底怎麽回事,只見才子臉色發白,似乎好像很難受。
然後見他眼睛看起來意志有些模糊了,然後眼睛一閉一下子撲在了宜民後背上,才子本來就一米八的大個子,加上許廷,直接把宜民臉壓著貼在的車龍頭的儀表盤上差點撞進路邊的小水鉤裡,宜民用力一挺,硬是保持一個弓狀騎了幾裡路,這一路上也不知道他把許廷兩罵了多少會,直到在路邊看到一家私人診所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