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吃過飯後,張子錕和妹妹嘮了會兒嗑,便早早地進入了夢鄉,這一天的事情,讓這個還沒滿十八歲的少年身心俱疲。
清晨的陽光悄然透過窗戶,灑在了張子錕的臉上,他睜開了眼,看了看自己之前淘來的二手洛基亞N97。
“今天晚了點,都六點半了,看來昨天還是太累了。”張子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十分鍾後,張子錕洗漱完畢,剛想走進廚房給妹妹做早餐,一股誘人的香味,便迎面而來。
只見,廚房裡,穿著寬大圍裙的張言蹊坐在飯桌旁,正翹首以盼。
飯桌上,是兩份三明治,還有兩顆剝好的橙子。
見到這般景象,張子錕笑了笑:“今天奇了,這麽早就起床了?難得周末,不多睡會兒?”
張言蹊嘴角微抿,一雙大大的眼眸像月牙般彎起,她笑了笑,開口道:“沒事兒,今天正好起得早,而且等等家長會,你還得挑衣服,早飯我就幫你做了。”
張子錕剛想開口,忽然一股奇異的味道飄入他的鼻翼,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開口:“什麽味道?”
隨即,不等張言蹊回答,他的臉就黑了,他急忙打開了廚房的窗戶,一把把張言蹊攔腰抱起,衝出了廚房,將她安置到沙發上。
之後,張子錕便再次屏息衝入了廚房,關上了煤氣的閥門,帶上兩份早餐,衝出了廚房。
看著張子錕的動作,張言蹊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姣好的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妹呀,我覺得吧,以後還是我來做飯吧,人家做飯要錢,你這是要命啊。”張子錕笑著走了過來,摸了摸張言蹊的頭髮,無奈地開口。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唉。”張言蹊紅著臉,還想辯解幾句,但最後還是一聲長歎,她知道,要是張子錕發現得早,張家就絕後了。
看著那愁眉苦臉的妹妹,張子錕直接彈了彈她光潔的腦門:“多大點事兒,人沒事兒就好了,吃東西吧。”
而此時,張子錕的內心中,則是在浮想聯翩,憑他這身體,能吸一罐煤氣,還是兩罐?這是個問題。
萬一能吸個幾罐的,以後跟人打架,都不用動手,直接拿出幾罐煤氣外放,保管所向披靡,對面的敵人,沒一個敢大喘氣的,無敵就是這麽寂寞如雪。
……
吃完早餐後,張子錕換上了父親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襯衫,加上一條筆挺的西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便向著閩市初中出發。
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
張子錕一米八三的個子,加上這一身裝扮和那端正的五官,還有那經歷了世事和殺戮之後所養成的獨特氣質,還是十分出眾的。
張子錕發現,走在路上,有挺多的姑娘在悄悄打量著自己,他的心中一陣小竊喜。
“沒想到,小爺我,還是可以的。”張子錕在心中念叨著,臉上還是一副酷酷的面無表情的樣子。
不久之後,張子錕就到達了學校,走進了張言蹊的班級,找到了張言蹊的座位坐下,等待著老師的到來。
一旁的幾個家長看到了氣質不凡的張子錕,不禁走了過來。
“這位家長,看起來很年輕啊,你的兒子還是女兒在這個班上啊?”一個珠光寶氣,面畫濃妝的中年婦人,滿臉橫肉,看著張子錕,就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
一雙小小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當時,張子錕就是心中一陣惡寒,“我的媽呀,我去,小說裡都是騙人的,按照常理,現在不應該是一個美麗少婦過來搭訕嗎?要不就是清純禦姐啊?你給個這個,是鬧哪樣啊?”
張子錕不禁翻了翻白眼,感歎自己真是好清純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好不一樣,真是寂寞如雪。
但他還是客氣地回答道:“我的女兒,張言蹊,在這個班上。”
“哦!張言蹊呀,我聽我家兒子講過,那孩子長得又漂亮,讀書又好。”中年婦人誇張地驚呼一聲。
當時張子錕的臉就黑了,你說我家言蹊長得漂亮,我認了,畢竟是我張家的優秀基因。
但你說她讀書好,我就隻能呵呵了,那丫頭其他方面無比聰明,但就是在讀書方面,有點扎心。
感受這那中年婦人如餓狼般的目光,張子錕心中惡寒不斷,我拿你當家長,你卻想幹什麽?
他當機立斷,起身道了一聲抱歉,便衝出了班級,向著衛生間走去。
準備等到鈴聲響了,再回來,以免他這個未滿十八歲的孩子,遭受心靈上的重創。
而當張子錕剛剛走出班級,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在他的身前,那是陳叔,此時的他,正步履匆匆。
張子錕剛想叫住陳叔,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樓道口,張子錕急忙追了上去。
只見,陳叔面色無比難看,走入了一間辦公室,張子錕悄悄地跟上,躲在了辦公室的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陳先生,你好。”
“老師您好,您這麽急找我來,是不是我兒子又鬧事了?”陳叔的聲音有些顫抖,其中透著一股焦急,苦惱的意味。
“也沒那麽嚴重,陳守恆這個孩子是很聰明的,很懂事的,但最近他白天上課都沒什麽精神,昏昏欲睡,聽同學說,他最近好像經常和外校的一些不良青年來往……”
“什麽!這小子敢去混社會?”陳叔爆怒的聲音打斷了老師的話語。
“陳先生,先別急,陳守恆這個孩子在我印象裡是非常懂事乖巧的,這種事,我們也不能主觀臆斷,還勞煩您回去問問孩子,是不是最近遭遇什麽事情了?”
“恩,謝謝老師,剛剛是我失態了。”陳叔抱歉地開口,“今天回家,我就去問問那孩子。”
“好的,勞煩陳先生了,慢走。”
“謝謝老師。”
辦公室外,張子錕聽到了陳叔的腳步聲,他一下子閃身,離開了原地。
張子錕走回了自己的樓層,向著班級走去。
張子錕在心中思索著,陳守恆這個孩子,他也見過,是那種有些靦腆的孩子,待人禮貌,又懂事,就像一個小書生一般。
張子錕堅信,這個孩子是不會去混社會什麽的,他覺得其中肯定有一些隱情。
“陳叔身上的擔子還真是太重了,可卿那姑娘的不幸,現在又多一個守恆,唉。”張子錕長歎一聲,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陳叔就像他的長輩一般,他實在不願陳叔為了這事兒,再四處奔波,徹夜難眠。
而陳守恆這個孩子,張子錕也是很喜歡的,所以,他暗暗決定,這件事,他要參與一番。
就算陳守恆真的去混黑了,張子錕也有信心,靠著自己變態的身體,把他從那泥塘裡強行拉出來。
“況且,說起來魏哥,也是個大混子啊,正好,一舉兩得。”張子錕低聲呢喃著,雙目中,寒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