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子錕雙腿猛一發力,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包廂的門口,悄悄打量著其中的情景。
只見,那寬敞的包廂中,燈光絢麗,那真皮的沙發之上,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那肥胖的身軀宛若球一般,渾圓無比,小小的眼睛裡,閃爍著猥瑣的光芒,而在他的身後,有著三四十個手下,個個手執武器,髮型奇特,發色五彩繽紛。
陳守恆和另一個少年抬著那已經迷迷糊糊,不省人事的少女,低著頭,站在了那胖子的面前。
隨即,陳守恆抬起頭,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討好之色,他訕笑著開口:“彪哥,您看上的姑娘,我們給您撿來了,沒有驚動其他人。”
聽到陳守恆話語,彪子打量打量了那個少女,還伸出了醜陋的胖手,探入少女的領口,摸索了一會,又抓了抓。
隨即,彪子抬起頭,小小的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他看著身前那一臉訕笑的陳守恆,滿意地笑了笑。一隻手隨意地拍了拍陳守恆的臉頰。
“你小子做得不錯,跟彪哥混,保管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以後再給彪哥撿幾個妞來。”
聽到彪哥的話,陳守恆感激地連連點頭哈腰,不斷開口答謝,但他的眼中卻有著一絲難以名狀的神色,似不忍,又似堅決。
隨即,彪子胖手一揮,陳守恆二人便退到了他的身後,他站起身,向著那少女慢慢走去,猙獰肥胖的臉上滿是淫邪之色,他興奮地搓了搓手指。
“嘩啦。”
彪子一下子撕裂了少女單薄的衣服,扯開了她的裙子,霎時間,少女姣好的胴體,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下。
“哇喔,還是個雛兒,今天讓彪爺我,給你開開花苞。”彪子一聲邪笑,肥胖的身子向著那不省人事的少女壓去。
而在他的身後的四十幾個手下,似乎對這般景象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有兩個混混拿著專業的攝像機,在拍錄像。
而此時的陳守恆死死地低著頭,雙眼中神色先是痛苦,隨即又變作迷茫,最後化為堅定與冰冷。
門外的張子錕看到那少女即將被玷汙,他的心中瞬間炸了,似是有一頭嗜血的野獸在嘶吼。
“我草。”張子錕眥目欲裂,一聲怒喝,直接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那兩米長的鋼管,猛地一腳踹破了包廂的大門,身影一閃,衝了進去。
聽到那一聲巨響,彪子不禁停下了動作,剛想抬起頭,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四十四碼的大腳。
“嘭。”彪子肥胖的身體直接被一腳踹飛,狠狠地撞到了沙發靠背上,刹那間,漫天塵埃飛舞。
彪子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他原本已經擠在一起的五官,此刻,徹底糊到了一起,血流不止。
他掙扎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又遭受了一記重創。
此時的張子錕,面色猙獰,一腳踩在彪子的胸口上,一根長達兩米的鋼管,在那絢麗的燈光下,閃著別樣的光彩。
看著那威風凜凜,面色猙獰的青年,又看了看他腳下的老大,後面的三四十個混混當時就舉起武器,拚命地叫喊著,向著張子錕衝來。
而此時的陳守恆,卻是愣了愣,慢慢地向後退去,他,認出了張子錕。
張子錕看著那衝來的人群,心中那股瘋狂愈演愈烈,他的腦海中,呂布的身影悄然浮現,演示著那霸氣絕倫的戟法。
隨即,他咧開嘴角,森冷地笑著。
“來戰。”張子錕怒喝出聲,
隨即,他手中的鋼管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大開大合,卻又靈巧非凡。 那些雙目赤紅的混混在那沉重無比的轟擊下,沒有一絲還手之力,他們手中的棒球棍,開山刀,鋼管,根本近不了張子錕的身。
轉眼間,一半的混混都倒在了地上,歇斯底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另一半的混混見到張子錕這般瘋魔般的表現,當時就被嚇破了膽,急忙向著大門逃去。
但是,張子錕把那兩米長的鋼管耍得密不透風,沒有一個人能突破他那鋪天蓋地般的棍影,沒有一個混混能離開張子錕的面前。
張子錕隻覺得心中那嗜血的野獸隨著那打鬥,反而變得愈發的爆躁,他的心中那股不可言表的瘋狂與殺意,拚命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片刻之後,張子錕的身邊已經哀鴻遍野,他的身上,臉上,滿是他人的血跡,而他的身前,只剩下了一道身影還在站立。
張子錕就是高舉鋼管,猛地向那身影重重砸去,他的眼中已是一片血紅。
而此時,陳守恆看著那鋼棍在他的中迅速放大,他當時便是拚命地大喊。
“錕哥!!!!!”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張子錕的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清明,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急忙手腕一轉,沉重的鐵管擦著陳守恆的手臂,狠狠地落在了地板上。
“嘭。”的一聲巨響,那地上的瓷磚碎成了齏粉。
此時,剛從死裡逃生的陳守恆內心還是一片空白,他可以想象,要是那一棍落在他的頭上,他會死的多麽難看。
張子錕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看了看自己身邊死傷慘重的混子,自己身上那無數的血跡。
但他的心中卻是一片平靜,在他心裡,這些人渣,該死。
他抬起頭,看著身前那個稚氣未脫,看起來有些靦腆的男孩,想著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想了想陳叔。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張子錕只是一聲歎氣,轉過身,走到了沙發旁,看著那至今依然不省人事的少女,他脫下了自己的寬大衣服,包裹著少女嬌小的身體。
“小...子,魏...魏哥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我在...下面等...你...”
忽然,那滿臉鮮血的彪子掙扎地仰起頭,看著張子錕,面色猙獰。
聽到彪子的話,張子錕一言不發,只是走了過去,猛地抬起腳,重重地踹在了彪子的子孫根上。
隨後,踮起腳尖,碾了碾,淡淡地開口:“慢慢等著吧。”
再遭重創的彪子只是悶哼一聲,之後,便沒了氣息。
隨即,張子錕轉身,攔腰將少女抱起,一腳踹開了破損的房門。
看著張子錕即將走出包廂,陳守恆終於開口,他歇斯底裡地喊叫著:“錕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請你……”
沒等他說完,張子錕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此時,走出包廂的張子錕抱著那少女,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走廊上,二樓包廂裡的其他客人早已停止了活動,都站在包廂口,看著那青年抱著那少女。
張子錕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他們注視的目光,這次,在眾目睽睽下,他心如止水。
他抬著頭,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他向著樓梯口緩緩走去。
那些客人們自覺地低頭,為他讓出一條道路,一如那卑微的臣子,恭迎那暴虐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