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子錕和顧城二人就站在了麗晶夜總會的門口,招牌上那絢麗非凡的霓虹燈不斷地放射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張子錕對著顧城點了點頭,隨即,邁開大步,走進了大門。
顧城緊隨其後,面色凝重。
兩人剛剛走入大門,震耳欲聾的死亡搖滾聲,便轟炸著他們的耳膜,整個大廳裡燈光陰暗,寬敞的舞廳中央,一個銀色的球體在反射著炫目的光。
數不盡的男男女女在舞廳裡搖頭擺尾,狀若瘋魔,揮灑著自己的青春,爆發著那難以抑製的荷爾蒙。
顧城雖然說經常勾搭小姑娘,但對於這種地方,他還是極少來的,而此時,這群魔亂舞的一幕讓他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張子錕亦是滿臉震驚,他看著那舞池裡衣衫襤褸,身著片縷的姑娘,那白花花的身體,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春光,簡直對他這個純真少年的小心髒,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隨即,張子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盡數刪除,然後,拉著顧城,找了一處角落的卡座坐下。
“橙子,你確定那個小頭目彪子就在這裡看場子?”張子錕對著顧城開口問道,他實在不相信,陳守恆那個靦腆的孩子,會混跡在這種地方。
“絕對在,這消息是我的一個混道上的朋友親口跟我說的。”顧城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開口說道。
隨即,張子錕便伸長了脖子,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人群,試圖找到陳守恆的身影。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衣著清涼,身材火辣的姑娘,正向著他們兩人的方向走來,他當時就是心中一慌,急忙低下了頭。
而坐在張子錕旁邊的顧城,看到那個美女,當時就是雙眼一亮,隨即,他的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邪魅非凡。
只見那個美女越走越近,徑直走到了兩人的桌旁,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對著顧城微微一笑,貝齒輕咬紅唇,緩緩地開口:“帥哥,我能坐在這裡嗎?”
聽著那柔媚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顧城的心中當時就是一陣激動,他強作鎮定,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而此時的張子錕拚命地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鴕鳥一般。
“這種架勢,小爺我可經受不住呀。這種核武器,碰不得,碰不得。”張子錕在心中暗暗念叨著。
倒不是他不喜歡這樣美麗性感的姑娘,而他這般表現的原因無他,就兩個字,害羞。
得到了顧城的回應,那美女向著顧城點了點頭,隨後,在顧城殷切的目光下,身子一轉,坐到了張子錕的身邊。
當時顧城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還有這種操作?
美女坐在了張子錕的身旁,修長白皙的玉腿,微微疊起,迷人的春光若隱若現,她看著張子錕,紅唇輕啟,柔媚地開口:“小帥哥,我叫晴晴,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們認識認識。”
聞言,張子錕下意識抬了抬頭,隨即,兩抹白皙粉嫩的渾圓便出現在他的眼中,其中一抹白嫩上,還紋著一串英文字母,當時他就是一蒙,急忙扭頭看向別處。
“媽的,這種上衣也太節省布料了吧?”張子錕在心中暗罵,他隻感覺自己的臉蛋滾燙無比。
隨即,他的腦中一道靈光閃過,靠這個晴晴來找人,那不是更快?
於是,張子錕強行壓製下心中的緊張與羞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顧城,開口回答道:“你好,
我叫顧城,他叫顧鄉,第一次來這裡,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張子錕的話,顧城當時臉就黑了,搶我妞就算了,現在還用我名字?而且,顧鄉是什麽鬼?你特麽怎麽不叫顧城鄉結合部啊?
看著正咬牙切齒的顧城,張子錕不禁咧了咧嘴,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得到了張子錕的眼神,顧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他笑了笑:“很高興認識你,晴晴,我是顧鄉。”
看著面前這兩個面容俊朗,各有特色的青年,晴晴掩嘴而笑,她的心中滿是歡喜。
晴晴今天帶她的朋友來混混夜場的,剛剛兩個姑娘看到了張子錕和顧城二人,便起了搭訕的心思,原因無他,看臉。
於是,久混夜場的晴晴就自告奮勇,先過來探探情況,然後再招呼她的朋友。
而此時,晴晴已經確認,這兩個各有特色的英俊青年,還真的是夜場的初哥兒。
她急忙站起身,想要招呼自己的朋友過來。
但隨即,她的面色一變,愣愣地站在了原地,癡癡地看著不遠處,朋友的方向。
看著晴晴奇怪的舉動,張子錕和顧城二人亦是站起,看向了那個方向。
只見,在那吧台邊上,兩道身影扶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此時的少女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暈,像是喝醉了一般,不省人事。
此時,三人正向著夜中會的二樓走去。
盡管夜總會內燈光無比昏暗,但張子錕憑借著他那超乎常人的視力,一下子就認出那其中一個身影的身份,那是陳叔的兒子,陳守恆。
此時的陳守恆還穿著學校裡的黑色校褲,加上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
當時,張子錕直接給了顧城一個眼神,剛欲直接追上去,抓住那小子,但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哭泣聲。
他回頭,只見晴晴此時癱坐在了沙發上,一雙眸子睜得死大,眼神沒有一絲神采,晶瑩的淚水不斷從她的臉上滑落,她愣愣地開口,不斷呢喃著。
“完了,全完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害了她,我害了她……”
聽到晴晴的話語,張子錕愣了愣,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但他明白,時間不等人。
他當機立斷,向著顧城開口道:“橙子,你留在這裡照看一下她,我去瞧瞧。”
聞言,顧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要一起去,但他想起之前張子錕的身手,他知道,自己去了,說不定反而是幫倒忙。
他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
隨即,張子錕拍了拍顧城的肩膀,便衝到了人群之中,暗暗地跟著陳守恆三人。
他有預感,這三人可以帶著他見到彪子。
只見,那三人走上了樓梯,到達了二樓,隨即,進入了走廊最深處的一個豪華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