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如老話所說,輕松,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兩個夜晚悄然過去,晨曦緩緩籠罩大地。
多年養成的生物鍾讓張子錕再次早早地起了床,他走進了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後,換上了張言蹊生日那天所買的新衣裳。
隨即,他拎起父親生前用過的行李箱,走到了客廳之中。
將行李箱放到了門口,張子錕轉身,回到了廚房中,開始為張言蹊做早餐。
一邊煎著麵包片和雞蛋,張子錕一邊思索著自己還有沒有什麽事情沒做。
“向學校請假,搞定了;笑面虎的錢也都轉帳完畢,大部分買好了定期,剩下五萬買了活期,銀行卡也和老妹的支付寶綁定好了。”
“地昨天也拖了,窗戶擦了,衣服也收拾完了,電磁爐也買了一個,免得那丫頭用煤氣又不關,還有……”張子錕輕聲嘟囔著。
隨即,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他的身後傳來。
“老妹,這麽早就醒了,不多睡一會?”張子錕扭過頭,笑道,手中動作不停。
“正好自然醒。”張言蹊打了個哈欠,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臉。
“成,正好我也把早餐搞定了。”張子錕端著一個盤子,笑著走向了張言蹊。
盤中還是那熟悉的套餐,香噴噴的三明治加上兩顆剝好的柳橙。
“張愛卿,這千篇一律的餐點,本宮有些乏了,若是能添上些許新意,那便是極好的。”張言蹊扭著蘭花指,端著聲音,故作肅穆地說道。
聞言,張子錕翻了一個大白眼,直接給了那丫頭一個爆栗。
“別整天玩這些花裡胡哨的,趕緊吃。”張子錕笑罵道。
張言蹊揉了揉腦門,俏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便開始享用早餐。
“呐,老妹,我走的這幾天,你要是要自己做飯,就用新買的電磁爐,要是嫌麻煩,就直接用手機點外賣,卡裡邊有五萬塊,應該還是夠的。”
“地板和窗戶我昨天都弄乾淨了,你可以不用管它們,等我回來再做衛生,還有……”
“停,停,停,老哥,你這些話我都聽的快吐了,我知道啦。”張言蹊無奈地聳了聳肩,打斷了張子錕的話。
就在這短短的一天兩夜的時間裡,這些叮囑,張子錕起碼說了五遍。
見狀,張子錕剛想開口反駁,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宋致遠。
“喂,子錕呐,我和老爹現在過去接你,你趕緊下來。”
“成,我知道了。”
隨即,張子錕掛掉了電話,看向了張言蹊。
而原本一臉無奈的張言蹊,現在只是抿著薄薄的嘴唇,一言不發。
見狀,張子錕深吸了一口氣,摘掉了身上了圍裙,走上前,揉了揉張言蹊的青絲,和煦地笑著:“老哥走了,今天早上就不送你上學了。”
“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打你喬子叔叔的電話,或者直接打我電話。”
話音剛落,張子錕便邁開大步,走到了家門前,提起了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走了,拜拜。”
“早點回來。”
“成。”
……
片刻後,張子錕來到了樓下,看見了那輛正停在小區門口的勞斯萊斯幻影。
他想了想,轉過身,抬頭望去,隨即,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只見,在那緊鄰兩層的陽台上,分別站著一個身影。
張子錕對著張言蹊,
還有顧城擺了擺手,便轉身,大步離去。 ……
太陽在蔚藍的天空中越深越高,直到最頂峰。
一架民航客機緩緩降落在了華夏國首都,京都的國際機場上。
在飛機的頭等艙美美地睡了一覺的張子錕跟著宋氏父子向著飛機出口走去。
剛剛走出機艙門,一陣凜冽的寒風便將穿著短袖的張子錕吹的有些凌亂。
“我滴個龜龜,忘記了這茬,閩市和京都差了十萬八千裡,京都的十月比閩市冷太多了吧。”張子錕在心中瘋狂吐槽。
而一旁的宋氏父子則是在張子錕睡覺之時,便已經換上了秋裝。
此時,父子倆正和其他的衣著厚實的乘客一起,一臉詫異地看著穿著短袖的張子錕。
“子錕呐,你不冷嗎?”宋致遠哈出了一口熱氣,搓了搓冰冷的手,開口問道。
聞言,張子錕堅定地搖了搖頭,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你這樣就很skr,我看好你呦!”宋致遠對著張子錕比了一個大拇指後,快步跟上了宋良恭。
而一旁的路人都是一副關愛智障的樣子,注視著張子錕。
面對這些目光,張子錕只能說,“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因為他發現,除了剛下飛機有些冷之外,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一點寒冷了。
“難道我這超脫值9的身體,已經寒暑不侵了?這就牛比了啊。”張子錕在心中暗暗想到。
想著,在一眾吃瓜群眾的目光下,張子錕登上了一輛總長9.4米的加長版邁巴赫62 Stretch Limo,在一眾勞斯萊斯幻影的護送下,揚長而去。
“我滴個龜龜!”在場的吃瓜群眾不禁有些懵逼。
……
在那加長版轎車內,宋良恭正在和張子錕閑談著。
“子錕呐,這輛車你覺得怎麽樣?”宋良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問道。
還沒等張子錕開口,一旁的宋致遠便翻了個白眼,開口吐槽。
“老爹,每次有人坐你這車,你都要問這個問題,不就是貴了一點嗎?你都顯擺了多少次了,不煩呐?”
聞言,宋良恭和煦地笑了笑,然後給了宋致遠一個重重的爆栗。
“別多嘴,又沒問你。”宋良恭瞪了宋致遠一眼。
見狀,張子錕不禁笑了笑,估計是受了之前第五化身,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的影響。
他在面對這輛車的時候,除了對這車造型華麗的欣賞外,沒有其他情緒了。
“宋叔,這輛車我覺得非常好,我正好也想了解了解,勞煩您說一說吧。”張子錕笑道。
聽著這番話,宋良恭雙眼一亮,欣慰地點了點頭,看著張子錕的目光裡,滿是“孺子可教也”的意味。
“這輛車嘛,是我特地定製的,由普通的邁巴赫62改造而來,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我這一輛。”
“據行內人士估計,這輛車大概要2億左右。”
“這輛車的材料是選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