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穿越了京都繁華的大街後,車子來到了一個寂靜,古意盎然的小巷子裡。
宋良恭要趕著回公司處理公務,所以只有張子錕和宋致遠兩個下了車,向著小巷深處走去。
在宋致遠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座古樸大氣的四合院門口。
“早就聽說了京都的四合院,今天倒是第一次見到呐,還真是大氣。”張子錕笑道。
聞言,宋致遠癟了癟嘴,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也就是看起來大氣了點,我爺爺那老頑固,除了電話,其他什麽現代東西都不裝。”
“沒電腦,沒電視,沒ps4也就算了,裡邊連廁所都是古代那樣式的,每天都得提著桶出去倒。”
聽著這番話,張子錕不禁啞口無言。
“有錢人還真是會玩呐。”
“砰!”“砰!”
“爺爺,我來了。”宋致遠敲了敲那朱紅色,有著兩個銅獅子頭的大門。
下一刻,大門打開了。
看見開門那人,宋致遠不禁愣了愣。
“我去,京巴,怎麽會是你?你在我爺爺家幹什麽?”宋致遠當時就是面色大變,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那男子。
只見,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面如冠玉,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臉書生氣,儒雅溫和的青年,大概和宋致遠和張子錕一個年紀。
他聽著宋致遠的稱呼,也沒有發飆,只是嘴角微抿,笑了笑,開口道:“進來吧,我爺爺正好和你爺爺今天聚會。”
隨即,那個青年在笑著向張子錕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後,便轉身走進了院子裡。
而張子錕亦是笑著,回了一禮,隨即,他走上前拍了拍宋致遠的肩膀,問道:“這個男的什麽來頭?”
而宋致遠依舊是一副如見生死大敵般的模樣,他沒好氣地開口道:“王氏財團,你聽過吧?”
“恩,這不廢話嗎?華夏國最大的日用品商,能不知道嗎?”張子錕回答道。
“呐,剛剛那個京巴,就是王氏未來的接班人。”
“那小子從小就他麽跟開掛了一樣,學什麽會什麽,門門學科都他麽跟禽獸一樣,自小學到初中,都是滿分。”宋致遠吐槽道。
“那初中之後呢?”張子錕不禁開口問道。
聞言,宋致遠的臉更黑了,他一臉不爽地開口道:“初中之後,他收斂了一點,說要開始控分了,說什麽要收斂一些自己。”
“這不挺好的,會收斂的人,一般都比較謙虛什麽的吧?”張子錕說道。
“呵呵。你是不知道,這混蛋在那之後,滿分150分,他穩穩的控制在145分,你說,他控他馬呢?而且,他還趁著課余時間,學習了大學的課程。”
“更過分的是,他家和我家是世交,我爸一看他成績,就揍我,然後告訴我爺爺,我就被再揍一遍。”宋致遠一臉悲憤。
聞言,張子錕想象了一番宋致遠的童年生活後,不禁笑出了聲。
“我去,這就是所謂別人家的孩子吧?你也忒慘了吧。”
“不說了,扎心了,這京巴太畜生了。”宋致遠無奈地聳了聳肩。
“對了,你為什麽叫他京巴啊?這不是狗的名字嗎?”張子錕問道。
“他在王老爺子所有孫子裡,排行第八,本來我叫他王八的。但被我爹揍了,說我沒禮貌。”
“之後他在高中開始管理家裡的公司,提出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決策,賺了幾個億,
就得了個京都八少的名頭,自然就是京巴了。” ……
隨即,兩人在一番交談後,走進了院子裡,看到了三個人影。
宋老爺子和王老爺子正坐在一張古樸石桌旁,下著象棋,而剛剛那個青年則是提著水壺,正在幫那些名貴花卉澆水。
“爺爺,我來了。”宋致遠拉著張子錕走到了石桌旁。
聞言,滿頭銀發的宋老爺子和王老爺子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張子錕和宋致遠二人。
當時,張子錕就不禁身子一僵,這兩位老人的目光,實在有些可怕。
兩位老者的眼眸都沒有一般老年人的渾濁,反而是明亮無比。
而他們不同的是,宋老爺子的眼眸清澈且沉靜,有一種看透世事,看破紅塵的感覺。
王老爺子則是目光銳利,仿若一隻鷹隼,盯著張子錕,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老朽沒有猜錯,想必你就是閩市那個年輕人吧?”宋老爺子笑了笑,開口道,聲音低沉卻清朗。
“正是,宋先生好,我叫張子錕。”張子錕嘴角微抿,向著宋老爺子點了點頭,禮貌地開口道。
“弓長張,錕可是金字旁那個錕?”王老爺子開口道,聲音沙啞。
“是的,王老爺子好。”張子錕再次行禮。
“錕,錕語,昆吾,名字中就帶著一把劍呐,是個好名字。”王老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點了點頭。
“過譽了,過譽了。”張子錕笑著,連連搖頭。
面對這兩個全華夏國可以說是財富最多的老人,張子錕還是有些緊張。
至於那個錕語,昆吾什麽的,抱歉,小爺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
“致遠,帶著子錕先去和澤言聊聊天,我和你王爺爺先下完這盤棋,再和你們這些個年輕人嘮嘮。”宋老爺子擺了擺手,笑道。
聞言,宋致遠當時就翻了一個白眼,隨即,他拉著張子錕向著一旁的涼亭走去。
看著那三個正值青春年華,意氣風發的青年,宋老爺子的眼中不禁露出了緬懷之色,他感慨道:“還是年輕好啊。”
“一百多年交情了,你也就別遮遮掩掩了,剛剛那個張子錕,是怎麽回事?你宋家在閩市的種兒?”王老爺子將一顆棋子落在了棋盤上,低聲開口。
“那個年輕人……我現在也還不是十分確定,等過幾日,我再和你說吧,下棋,你又要輸了。”宋老爺子揮了揮手,笑道。
聽著這番話,王老爺子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即,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似是想到了什麽。
但下一刻,他又是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手中的棋子再次落下。
“不到最後,勝負還未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