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吧,超級水果球!”
靈兒將這個西瓜飛速的旋轉起來,同時在我提前告知的情況下,小心的將寒氣慢慢注入到西瓜球之中。
“你們吃吧!要是不會吃,那就不怪我爸爸了,是你們太笨呦!”靈兒伸出自己肉肉的小手指,左右搖晃了一下說道。
五位評委紛紛都露出略有些不滿的表情,因為他們可是親眼看著我將西瓜合上的,難道打開西瓜,品嘗裡面的果肉會有那麽難嗎?
韓爺畢竟是東道主,並且代表城隍小吃街,首先上前打算將西瓜球分開,然後分與其余四位評委,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雙手按住瓜皮,卻無法將西瓜分開,像是被切開的西瓜皮被靈兒一轉,又重新長在一起一樣。
其余四位評委不由得深感驚奇,急忙紛紛上前查看。
“怎麽回事?我親眼看到他將兩塊瓜皮簡單的對接在一起的,別說去拿起,就算剛才這位小朋友端上來時候的左搖右晃,加上旋轉,都有可能讓兩塊瓜皮分離的,怎麽會跟重新長好一樣?”華夏美食協會劉副會長托了托眼睛,目不轉睛的打量著眼前的西瓜球。
旅遊協會鄭秘書長也是一臉的驚訝,附和的說道:“是啊,難道這位廚師會變魔術不成,故意在臨端上來之前換掉了,為了就是迷惑我們?”
而馬大師則是搖了搖頭說:“不,沒有掉包,你們看這裡還有一些明顯的刀痕,說明這個確實是切開的,不過至於使用什麽辦法讓兩塊合二為一,說實話,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因為沒有任何粘連的痕跡。”說完他還指向瓜皮上的細如發絲的刀痕。
“哪裡?哪裡?我看一下。”聽到馬大師的提醒,非遺協會的向會長急忙跟隨馬大師的指示,仔細查看起瓜皮上的刀痕。
然後由衷的讚歎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這個創意真的太棒了,居然是這種工藝。”
周圍的觀眾也是被評委的做法弄得百思不得其解。
烤肉張是個急脾氣,見到評委們一個勁的在研究西瓜球的奧秘,不由得說道:“哪有那麽麻煩,直接切開不就好了。”
而一旁的白案白冷笑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估計正中姓宓的那小子的下懷。”
韓爺看了烤肉張一眼冷哼一聲道:“莽夫,如果我猜錯的話這小子用到的手法絕對不是他爹當年的廚藝,而是加入一些我們並不知道的工藝。”
向會長則沒有被周圍的議論所干擾,然後不停的轉動西瓜球,像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過了一會兒,他對馬大師說道:“請大師借用一下你的冷拚雕花刀。”
馬大師聽到後趕忙從隨身的工具包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冷拚雕花刀,遞給向會長,只見向會長再次轉動了幾下西瓜球,然後輕輕的將雕花刀扎入其中,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一個細長的瓜皮條抽拽出來,然後將上方的半個瓜皮輕微一轉,兩塊瓜皮驟然分離。
更為神奇的是,上面的瓜皮被垂直拿起,瓜皮當中的食材竟然沒有掉落,像是長在了瓜皮中的瓜瓤穩然不動。
“魯班木藝——榫卯?”向會長放下半個瓜皮,然後抬起頭鄭重的看了看我,然後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對我問道。
我嘿嘿一笑說:“會長好眼力,確實是榫卯工藝,我運用魯班鎖的工藝製作這道冷拚,還請各位評審慢慢品嘗,不過卻需要耗費一些腦力了。”
被打開的瓜皮中呈現七彩的顏色組合,但卻鏈接的嚴絲合縫。
我再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請大家慢慢品嘗,切記不要破壞造型,否則這道美食歡樂的意義就不存在了。”
我說完便回到案板邊上,雙手抱胸,自信滿滿的看著眾多評審。
似乎評審們都被我的料理所吸引,想一群破解謎題的孩童一樣,一會兒爭論紛紛,一會兒又為取下一塊果肉而歡樂不已。
湯面王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暗自說道:“看來評委都被這小子的創意吸引住了,水果孫似乎像是被冷落了一樣。”
而白案白又是冷笑一聲說道:“不,我看這小子是故弄玄虛,並且輸定了。”
“什麽意思,白師傅,你難道知道些什麽?”烤肉張聽到白案白如此一說不禁問道。
白案白指了指我腳邊的果皮說道:“其實他忽略了水果本身的特性,大家都知道,水果切開以後如果長時間沒有食用,表層會迅速失去新鮮,即使再美味的水果也是這樣,評委們大都專注於破解謎題,享受解密的歡樂,但越到後面食材新鮮度流失的越快,到時候他想贏都難,因為食材的新鮮才是美味的來源。”
甜甜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只是一直注視著我,眼神中帶著很多情緒,時而緊張,時而溫柔,我當然也注意到她,但我不敢多看一眼,因為我深刻知道,後面的河東獅似乎已經躍躍欲試,但凡我有一丁點雜念,古月兒絕對會讓我站著進城隍街,躺著回家的。
很快評委們收起碗筷,韓爺高聲說道:“下面開始宣布結果。”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聆聽結果。
韓爺看了看我與水果孫,高聲說道:“我宣布,城隍鬥味第一場獲勝者是宓宓。”
秘密?所有的觀眾聽完韓爺的話都大吃一驚,為何還要保密呢。
“耶!爸爸贏嘍!”靈兒聽到結果則是歡呼雀躍的跳了起來。
當然有不明緣由的觀眾開始起哄:“籲!還秘密, 直接告訴我們結果不就完了。”
韓爺則是忍住發怒的心情,再次指向我:“我已經宣布結果了,獲勝者是這位宓宓廚師。”
“還秘密呢?說出人家名字不行嗎?”
“他的名字是宓宓。”韓爺有點壓抑不了他的怒火。
“切!我們不問了好吧,至於那麽神秘嗎?”國人的挑火功力永遠是不可小覷的。
我看到韓爺腦袋繃起的青筋,我急忙出來打個圓場說道:“不好意思各位,實在抱歉,我的名字就叫做宓宓,宓字就是是蜜蜂的蜜沒有下面的蟲,各位見諒,見諒。”
聽到我的解釋,四周的觀眾都恍然大悟,然後對於我的勝利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韓爺則是難得對我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說實話這次是有特殊的任務,我實在不能跟我爹當年一樣十分純粹的挑事,所以還是選擇低調一些。
“我對這次評比結果有異議,可否請評委告訴我,我輸在哪兒?”水果孫實在接受不了自己已經輸了的事實,急忙反駁道。
韓爺並沒有對於水果孫的異議又所不滿,而是將我的西瓜球遞了過去說:“你吃一口吧,然後你就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
水果孫眾人紛紛上前,按照向會長的指示各自開始品嘗我的料理,然後水果孫喃喃的說道:“我承認,我輸了,不過他怎麽做到的?怎麽會這樣?”
我聽到水果孫的話與靈兒擊了一下掌,然後一起說道:“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