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你跑去哪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剛走進張悅的房間,冰河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我去西京上學了。”
“上學?”冰河納悶了,“你上的什麽學?”
“西京航空學院。”
張悅似乎已經忘記了那時窩在宿舍裡蓬頭垢面的淒慘情景,又開始吹起來。
“雖然高中沒怎麽上,不過像我這種高手,只要在考前複習兩三天就足夠了。”
“你牛。”冰河居然相信了,又問他道,“你現在這支隊伍是新成立的嗎?”
“是的,成員大多來自我們學院的電競社。”
“電競社,那也就是業余選手了……”
冰河相當無語。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總決賽上你怎麽忽然就不打了,害的李永浩拉我去打刺客,就因為他開除了沈寧?”
“不僅如此。後來沈寧來找他,這孫子還把沈寧騙進他房間裡圖謀不軌,還好被我看到了。”
“他後來冤枉我開掛,就是因為我當時威脅他,讓他在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辭去教練的職務。”
……
上個賽季的總決賽上,張悅拒絕出場打比賽的原因可以說是kpl歷史上的一大謎團。
這件事李曉曾經問過他,不過他沒說。
夏禾也問過他,他也沒說。
大花、楊昊和猴子大王都問過他,可他都沒有說。
不過這時當著昔日隊友的面,他卻毫不保留的全盤說了出來。
“我說呢,如果單是開除沈寧,大家一起說說就好了,犯不著弄的這麽僵,還搞出這麽大陣仗。李永浩這孫子還真不是人。”
“聽說這個賽季,他把不死射手納入麾下了?”
“嗯。”冰河點點頭。“難怪他把所有人都趕跑了,看來是害怕有人知道他的醜事啊……”
“都走了?王婷婷也走了嗎?”張悅有些意外。
“額……你還有心情問王婷婷?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麽在媒體面前誣陷你開掛的嗎?還說她親眼看到,好像真的一樣。”
“估計也是被李永浩逼的吧……”想起王婷婷,張悅的情緒又有些低落。
“不說我了。你呢,這幾個月去哪了?”
“還能去哪,我回家上學,可惜有些適應不了,啥都學不會,就找了個市級俱樂部,帶帶隊伍,打打表演賽什麽的。”
冰河說著話,居然從口袋裡翻出一盒煙來,動作輕車熟路。
張悅表情一愣。要知道從前的冰河,可是從來不抽煙的。
“你離開天堂之後,難道沒有其他俱樂部找你?”
“有倒是有,不過我去不了。”
“為什麽?”張悅很是奇怪。
“我和天堂的合約要到明年才到期。李永浩本想留下我,讓我跟謝輝重組天堂,不過我一見謝輝就煩,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
謝輝就是不死射手,大名鼎鼎的聯盟射手之王,出道第一年就帶領盛世王朝打入了總決賽,雖然最終輸給了擁有張悅的天堂,不過他的實力也是得到了外界的一致認可。
“李永浩把謝輝買來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他了,天堂裡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不過謝輝那孫子是李永浩重金買來的,當然是要以他為核心打四保一。”
“李永浩想用合約壓我,我也沒辦法。不過訓練時我就故意在場上亂打,他也拿我沒轍,最後就乾脆不再讓我上場了。”
“不過他也沒和我解約。
我不在天堂打,也去不了其他俱樂部。這一支戰隊是我家那邊的一支半職業隊伍,按說我是不能加入的。不過天堂就算知道了也沒關系,最多是把我開除而已,我也不怕。” 聽到這些話,張悅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他本來是想拉冰河入夥的,這樣看來,似乎今年是沒可能了。
“你們隊裡其他三個人是什麽水平?”看著張悅身上刺眼的隊標,冰河很有些好奇,一個學院的電競社隊伍,隊員能強到哪裡去。
果然聽張悅說道:“中單的法師勉強可以,在學院補考那一個也還湊合。剩下的三個,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呃……要不今年還是算了吧,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找兩個隊友,磨合半年,等明年我合約解除了再打海選?”
冰河的提議也算中肯,不過張悅卻沒有說話。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不過巨大的差距始終擺在眼前,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逃避的掉的。
……
晚上的時候,夢不落幾名隊員聚在一起,看了下滅世之瞳上午的比賽複盤。
冰河也沒走。win的海選之路已經在這一天上午走到盡頭,冰河送走了隊友,自己卻留了下來,準備明年和張悅一起東山再起。
對於他的到來,幾名隊員並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他們都知道張悅是誰。
不過在得知冰河無法參加比賽之後,幾人還是難掩內心的失望,大罵了李永浩一頓。
作為隊伍裡唯一的新人,阿傑見了冰河還是蠻驚訝的。畢竟這種kpl總冠軍級別的選手,出現在這種學院級業余隊伍裡的概率幾乎為零。
張悅對阿傑並不了解,也沒跟他多說,隻說冰河是以前的校友,過來幫他們做戰術分析的。
而在win中歷練了幾個月後,冰河也居然有了點做教練的樣子。
“這支滅世之瞳,綜合實力還算不錯,屬於典型的一加一大於二。”
“除了他們中單的陽神,其他幾人的操作算不上出彩,不過他們配合打的很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他們的打法特點,也是典型的‘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比賽中,他們會找準對面最弱的一個,然後把那個人打崩,讓他成為徹底的短板。”
說完這句話,屋裡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往李曉看去。
“怎麽了?”冰河莫名其妙。
“沒事。我們當中最菜的一個表示,她會用程咬金。”
“哦~”冰河這才反應過來,接著說道,“還有那個陽神。這個人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打法很犀利,算是這一屆區賽裡最搶眼的選手了。”
“具體到了什麽水平?”
“具體……”冰河思索了一會兒,跟著說道,“他有一個毛病,就是很容易衝動。現在讓我拿上單,可以很輕松的殺他,不過以後就難說了。”
“嗯。”張悅忽然笑了。“大概半年以前我就遇到過他,當時還想邀請他來試訓的,後來把他的號給忘了。”
“呃……”冰河差點被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