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咬著牙將錢給付了的中年男子,沈城的臉上重新掛滿了微笑,就像是剛才的事情沒發生一樣。
揮手讓掌櫃的將錢收了,然後讓他去收拾一下現場,同時對著掌櫃的道:“你去將那五個人帶走,給他們兩個選擇,一是賣身還債,二是將以前所有欠下的錢加倍償還,要是沒錢,呵呵。”
掌櫃的眼神一亮,他這些天被五人可是氣的夠嗆,心中一直窩著一團火,既然沈城都這麽說了,他自然點頭應道。
隨後有些疑惑的道:“大少爺,這些人?”
沈城知道他想要問什麽,道:“放心吧,沒死,只是小小的懲戒一番而已,要是他們沒錢自己醫治,你就出錢醫治了,就當作是借我們的錢了。”
沈城出手雖然重,但是確實都是沒死,不過一個個的都是重傷,要是不及時醫治,那麽離死也就不遠了。
不過即使要醫治,那花費也不是小數目。
現在他們估計是除了賣身給沈家,估計也沒有第二種選擇了,要不然就死。
沈城留下這些人的性命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考慮,現在不管是青峰山那邊,還是自己家這麽都缺人手。
雖然這些人的人品不行,但是都已經落到沈城的手裡了,他們翻不了天,只能老老實實的給沈城賣命。
“嚴長老,要不要嘗嘗我們沈家酒樓的招牌菜?”沈城笑著對嚴鎏炎道。
嚴鎏炎沒有一點高手的架子,大笑著道:“這次先算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正好經過這邊而已,等下回的。”
“那我也不留嚴長老了,請慢走。”沈城道。
看著他們二人走出去的背影,譚雨鴻對著沈城道:“你可別小看這個嚴鎏炎,他可不是善茬。”
“哦?”沈城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譚雨鴻看了看環境,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說,現在看來,赤霞峰派來鎮守江海城的人就是他了。”
沈城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還在看戲的眾人道:“諸位能夠來到我們江海城,是我們江海城的榮幸,不過我們這裡熱愛和平,不希望有什麽暴力的事情發生。”
聽到沈城話的人都是嘴角有些抽搐,你怎麽有臉說不要暴力的話?
剛才沈城那戰鬥的場面才叫暴力,尤其是掌櫃的正在叫人將劉大刀五人抬走,地上的鮮血還在的時候。
沈城沒有在乎他們的眼神,繼續笑著道:“我也知道武者都是血氣方剛的人,所以我們沈家馬上就要開一家酒吧,是專門喝酒的地方,而且還有比武台,下午就會開業,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我們沈家的酒絕對會讓諸位滿意的。”
沈城這是在趁勢宣傳自己的酒吧了。
果然,一些人聽他這麽說還真的感興趣了,他們也在這裡喝了一些酒,確實不錯。
“沈大少爺,這個酒吧是什麽東西?酒肆?”有人大聲的問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也讓他們對於沈城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知道一些情況了。
沈城解釋道:“算是酒肆的一種,不過和一般的酒肆不一樣,如果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下午或者晚上去看一下,相信大家會喜歡的,今天開業酬賓,一律五折。”
“行,到時候我們一定去捧場。”有人應和道。
沈城拱手道謝,然後就和譚雨鴻一起走了出去。
這次他的目的也達到了,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裡的消息就能夠傳出去了。
這種事情應該會減少,要是還有不開眼的,那麽也不要怪他真的殺人了。
和譚雨鴻一起回到了沈家大院,來到了一個涼亭之中,沈城喝著茶水,譚雨鴻則是抱著自己的酒葫蘆。
“這個嚴長老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沈城開口問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譚雨鴻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道:“嚴鎏炎是赤霞峰的執法長老,別看他對誰都是一副笑臉的模樣,也別看他看似豪邁,但是他這個人心眼很小,幾乎可以說是小肚雞腸。
在我們玉虛山的記載之中,當年和他一起進入赤霞峰的人,只要是欺負過他的,或者是辱罵過他的,基本上現在都死絕了,一個不剩。
還有,當年他和衝虛派的首席弟子算是很不錯的朋友,但是在一次爭奪天才地寶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臉笑哈哈的將衝虛派的首席弟子給殺了。”
對於這個嚴鎏炎,他也是有些了解的,雖然他不想接任山主之位,但是闖蕩江湖, 還是必須了解一些事情的,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沈城微微愣神,他雖然感覺這個嚴鎏炎不是好招惹的家夥,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陰毒。
“那衝虛派的人沒有找他麻煩?”沈城好奇的問道。
衝虛派他也是知道的,不是小門小派,應該不會忌憚赤霞峰。
譚雨鴻歎息了一聲,道:“怎麽沒找他麻煩,不過這個家夥在衝虛派的重重圍堵之下還是逃回了赤霞峰,雖然受傷不輕,但是畢竟回到了赤霞峰,赤霞峰也不可能將他交出去,只能和衝虛派大戰了一場,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過從那以後,衝虛派就和赤霞峰對上了,只要雙方的弟子遇到了一起,基本上都難逃一場廝殺。”
“還有就是有人說他之所以能夠達到現在的六品巔峰,很大程度都是因為那次的機緣,不過沒有他本人承認,誰也不知道真假。”
沈城點了點頭,看來對於這個嚴鎏炎他還真的要小心一些了。
“對了,他既然像是你說的那樣,剛才怎麽沒有出手?要是殺了你我,肯定會對江海城的局勢造成一定的影響吧,這對於他們赤霞峰應該有著不少的好處。”沈城好奇的問道。
譚雨鴻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道:“你以為他剛才沒有想著要動手?”
“什麽?他剛才動手了?”沈城心中一驚,他都沒有絲毫的感覺。
譚雨鴻道:“沒有動手,不過有這個心思,但是被人阻止了,或者說被嚇退了,要是他剛才真的敢出手,那麽他絕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