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師兄。”沈城微笑著和譚雨鴻打招呼。
譚雨鴻也笑著和沈城說了一聲,其實在沈城出來的時候,他也跟著一起來了,只不過半路上遇到了一個賣酒的散修,而且還是好酒,這不就稍微的落後了一些。
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和散修砍價,砍得時間有些多了。
而且譚雨鴻現在也明白沈城的實力到底如何,三品境基本上算是頂尖的了。
加上那兩套讓他都有些驚異的攻擊法門,在四品境中也是能夠支撐幾招的。
所以他也就沒有以前那麽擔心了。
不過譚雨鴻也是有些無奈,怎麽一眨眼的功夫沈城又和四品境對上了。
沈城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譚雨鴻聽完之後,臉色也漸漸的變了,這個高家看來真的是不將他們玉虛山放在眼裡了。
居然這麽明晃晃的就要來找沈家的麻煩,這不是不將他們玉虛山放在眼裡是什麽?
中年男子看向突然出現的譚雨鴻,眼神中滿是驚懼,道:“你是誰?”
自己的實力居然在他的面前一招就落敗,而且還受了傷,要是他想斬殺自己,估計也不會太難。
譚雨鴻眼神中流露出冷色,看向他道:“玉虛山譚雨鴻。”
“亂空劍譚雨鴻!”
酒樓中頓時傳來驚呼之聲,這些人雖然都是散修武者,但是對於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卻是不少。
中年男子的臉色也一下子慘白起來,亂空劍譚雨鴻的名字他還是知道的,他更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譚雨鴻看著面色慘白的中年男子,出聲道:“看來某些人已經等不及了,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對我們玉虛山下手了,這是要和我們玉虛山正式開戰嗎?”
“我只是看不過去沈家欺負人而已。”中年男子有些緊張的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沈城和譚雨鴻,但是不說也不行,他可不敢在譚雨鴻的面前裝大,更不敢用高家的名聲來壓譚雨鴻。
先不說玉虛山根本就不懼高家,就是高家的實力再強,也無法左右整個江湖。
誰也不敢說自己家的弟子在江湖上行走不會死亡。
就連那些最頂級的門派,皇宮中的那些皇子皇孫都不敢這麽說,這些年死在外面的頂級大派的弟子,皇子皇孫還少嗎?
要是譚雨鴻真的要弄死自己,他估計自己連三招都抵擋不住。
“難道你們不知道沈家和我們玉虛山是合作關系?動了他們沈家就是和我們玉虛山作對。”譚雨鴻就像是沒聽到他的解釋一般,都懶得和他扯這些事情。
一些厚臉皮的人,你就是在怎麽說他,他都不會在意的。
他這是在強勢宣布沈家就是他們玉虛山罩著的,想要找麻煩的請先看看自己的實力夠不夠。
酒樓的一些外來武者這個時候才流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原來這個酒樓的老板是玉虛山的人,怪不得出手這麽強勢,霸道。
中年男子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後悔之色,他當然知道沈家背後靠著的就是玉虛山,但是沒想到玉虛山對沈家這麽重視。
每個門派都有很多依靠的家族,商號,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並不是每個家族都能夠讓那些門派這麽重視的,很多都是被庇護,但是並不受到門派的重視。
要是早知道沈家這麽受到玉虛山的重視,他也不會這麽衝動,最起碼也會等到高家的真正高手到來。
他現在悔的是腸子都青了,這要是被譚雨鴻斬殺了,他哭都沒地方哭。
和他想的一樣,譚雨鴻還真的有斬殺他的想法,最起碼也算是立立威,不要讓人小看了他們玉虛山。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是主動找事的,而且在朝廷也沒有正式的官職,只是高家的家奴而已,殺了就殺了,朝廷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和玉虛山扯皮的。
要是朝廷真敢這麽做,那麽估計很多人晚上連睡覺都睡不好了,不是每個城主都是高手。
中年男子看到譚雨鴻眼中的殺機,心中頓時更加的慌亂了,只不過就在譚雨鴻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徹整座酒樓。
“哈哈,小夥子,不要這麽大的火氣,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譚雨鴻看向此人,眼神微微一動,心中歎息,知道這次是無法擊殺中年男子了。
“嚴長老。”譚雨鴻說道。
此人是赤霞峰的一名長老,六品巔峰修為,一身真氣修為極為強橫, 在六品境都是赫赫有名。
酒樓中也有些人認出了他,發出陣陣低聲驚呼。
他們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先是見到酒樓小老板強勢擊殺五人,隨後見到四品對戰,雖然只有一招,但是也能見識到一些四品強者的風采。
最後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六品強者出現。
“這位就是沈家大少爺吧,久聞大名啊,哈哈。”嚴鎏炎大笑著和沈城打招呼。
沈城雖然知道他來到江海城也是對沈家不安好心,但是卻也只能表現出對強者應有的尊重。
“見過嚴長老。”沈城抱拳道。
“不錯不錯,早就聽說沈家大少爺是一個經商奇才,沒想到武道實力也不錯。”嚴鎏炎再次大笑道,好像他特別喜歡笑一樣。
中年男子在看到嚴鎏炎出來的時候,眼神一亮,知道自己今天是死不了了,連忙跑到了嚴鎏炎的身邊,尋求庇護。
嚴鎏炎看到中年男子,眼神中有些不滿,這個家夥居然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但是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看向譚雨鴻,道:“這次給我一個面子怎麽樣?一些小錯罷了,不至於打死打生的。”
譚雨鴻還能說什麽,他雖然在四品境還算是不錯,但是對比起六品巔峰的嚴鎏炎,他也只能點頭。
不過這個時候沈城卻是說話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這位在我們酒樓可是打壞了不少的東西,我們只是小本買賣,經不起虧損,不知道可否賠償一下?新城主的家仆不會吃霸王餐而且還欺壓百姓吧。”沈城的臉上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