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多月,再度回到我和剛子的那個小店,饒是我倆神經大條,但也要唏噓幾分。事實上在我和剛子答應加入盜墓團夥並離開北京的時候,孫二爺是安排了人照顧著我們這小店的生意的。當然,這所謂的照顧也就是每天打開門做生意,晚上在關門收攤。
但在照顧了幾天之後,被孫二爺安排照顧生意的夥計就幾乎崩潰了,因為我們這破店實在是沒什麽生意。每天的開門關門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所以那夥計最後跟孫二爺反應了一下情況,然後孫二爺索性就讓那夥計把店關了,至於這段時間的損失,他替我們報銷了。
事實上我倆也知道我們這店,即使是關門了,要說損失還真沒有多少,孫二爺之所以要幫我們報銷損失,也就是不想麻煩罷了。當然,在見識了孫二爺的那個莊園之後,我們對孫二爺也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幫我們報銷損失這點錢,對他來說簡直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在離開北京的時候,我和剛子就已經把我們租的房子給退了,本打算在店裡對付一晚上,等明天再找房子。可沒想到店裡實在是冷清,沒有暖氣也沒生爐子,就跟個冰窖似的。我們才剛做了幾天的火車回來,現在累得厲害,所以就隻能就近找了家旅館住下。
大王小王和孫三指在北京有熟人,張解放家就在北京,所以從孫二爺莊園離開之後他們就直接各自找各自的地方了。不過我們約定了明天再聚一聚,所以在找到旅館之後,我和剛子稍微收拾了一番,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相對於之前在西藏的種種,我們現在所在的旅館簡直就跟天堂差不多。我和剛子睡得昏天暗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起床之後我和剛子就再度回到了我們那小店,之前我們和張解放都已經約定好了,今天在我們店裡見面。
等到我倆到店裡的時候,張解放和大王小王還有孫三指都還沒有露面,顯然他們也睡了個昏天暗地,這時候還不知道有沒有醒過來。我和剛子在路邊買了兩個燒餅稍微填了填肚子,然後就來到店裡,一邊收拾著店面,一邊等到張解放他們的到來。
“我說徐司令,咱們乾完這一票也賺了不少,還收拾這破店幹什麽?就這破店,一個月能賺個基本的生活費就不錯了,叫我說咱不如把店面買了,留著錢乾點別的吧!”剛子這小子剛收拾了一會,就犯了懶病,直接不願意乾活了。
我了解這小子,但這時候也該打算一下我們的後半生,便對說道:“乾點別的?乾點什麽別的?就乾盜墓還能盜一輩子不成?且不說這是違法的勾當,乾不了太長遠,就算能乾長遠的,你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這小店不管賺不賺錢,最起碼算是咱麽一個念想,未來萬一有什麽意外,咱也不會淪落到一個喝西北風的境地!而且這也算是咱們一個落腳點,將來弄到什麽明器,咱們也沒必要通過其他人出手,直接放咱自己店裡買不就行了!”
剛子撇撇嘴:“理是這麽個理,但咱們現在不是已經攀上孫二爺這棵大樹了麽,就以孫二爺的勢力,我覺得以後再怎麽樣也不至於落得一個喝西北風的境地。不過留著這小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咱們現在也不缺錢,就當是養了個產業唄。”
“咱們現在確實是攀上了孫二爺這棵大樹,但這社會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不養活閑人的,咱們現在身強力壯的,對孫二爺有幫助,所以他能給咱們口飯吃。等到將來有點什麽意外,到時候怎麽一個情況誰也說不清,所以還是有自己的謀生手段才好。”我說道。
剛子這才被我說動,乾活的興致也高了一些。我繼續說:“而且咱們這也都不小了,爹媽死的早,但不能斷了根吧,早晚不還得娶老婆生孩子。現在咱們打算乾倒鬥,那肯定是不方便結婚的,所以咱們趁早多攢點錢,然後早早脫離了這個行當。”
“哎呦,徐司令你這就開始想老婆了啊!”剛又不正經起來,“不過說真的,我到現在都還惦記著咱們當兵時候文工團的小劉呢,就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嫁人了。自從退伍之後,就再也沒聯系了,真是讓人唏噓啊!”
我記得剛子所說的那個小劉,當時她可是文工團裡的寵兒,人長得漂亮,說話聲音也好聽,性格也十分討人喜歡。當時剛子可沒少在我們面前吐露自己對小劉的愛慕之情,不過這小子雖然渾得要命,但在喜歡的姑娘面前卻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靦腆的要命。
我多次鼓動他跟小劉表白,可這小子死活不肯。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人家遞紙條,約定一起吃飯,沒想到紙條剛遞出去還沒來得及得到結果,就遇到了緊急任務。然後我們就緊急集合開赴戰場,同樣也就再也沒見過小劉。
“小劉那姑娘眼光高,現在應該還沒找到合適對象呢!不過你可得抓緊了,趁早攢夠結婚的錢,然後弄份正經八當的活乾著,那時候咱們也好找到小劉,並讓你倆再續前緣!”我趁機開著剛子的玩笑,同時也好讓他多點乾活的動力。
剛子被我說的神情恍惚,顯然是動了心,我趁機加把火說道:“不過你要記住,這件事可是宜早不宜遲,再過幾年哪怕人家小劉依舊沒有找到心上人,可她也都已經是中年婦女了,到時候跟你印象中的小劉對照不起來,那也是白瞎!”
“臥槽,你可別說了,不管怎麽樣,你先讓我對她心存一點幻想!”剛子可能是想到了小劉變成中年婦女的樣子,當即被嚇得臉色一變,又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奶奶的,張解放那幾個兔崽子怎麽還不來,這特娘的都快睡了一整天了,不會還沒醒吧。”
我也有點不爽,大罵這幾個家夥墨跡。可剛子話音剛落,張解放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丫你倆絮叨起來怎麽跟個娘們似的,我這還沒進門呢,就聽到你倆在背後說我們壞話,有什麽好著急的,爺這不是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