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羅密歐與朱麗葉
威尼斯如臨大敵,自從刺殺失敗之後,去教皇處斡旋的使者失敗而歸。教皇需要歐洲的國王們重新歸心教廷,神聖羅馬皇帝造成的分離行為太多了,這麽多歐洲國王熱切盼望與東方帝國建立直接的商業聯系,如果教皇不懂得利用,就太傻了,更何況王正許諾給教廷一個單獨的貿易船隊。
王正軍神的稱呼在這十數年裡經過歐洲武士回歸後的傳聞,以及西班牙方陣在歐洲的大行其道,更加上不久前,王正的翼騎兵輕而易舉的戰敗了西班牙方陣,都讓威尼斯恐懼不安。
威尼斯人吵鬧不休,討論是投降求和,還是決死一戰。威尼斯海軍在城外排列,以阻擋王正的船隊進攻。
還沒有討論出結果,王正船隊高聳的帆船就出現在地平線,當雙方剛一接觸,安達曼人的船隊列成一字橫列,炮口對著威尼斯海軍一通轟,碾壓式的炮擊結束後,威尼斯海軍的艦船就成了浮在海面上的碎片。
之後船隊開始對威尼斯城從容的間歇式的有節奏的炮擊。
王正喜歡這座城經典的建築質量,因此他命令對準軍事堡壘攻擊,卻避開了主城區、教堂等建築。
很快威尼斯人發現了這點,人們不再猶豫,派人舉著白旗投降了。
雙方談了半天條件,威尼斯人付出大量金幣賠償,吊死了主張刺殺的長官。接下去談生意,很快雙方就達成了協議,因新航線帶來的利益誘惑,利欲熏心的威尼斯商人很快把賠償的損失和死難者忘在了腦後。
參與談判的威尼斯貴族們帶著一群子弟美女召開盛大的舞會,一個個經介紹給王正認識,然後他見到了朱麗葉,開普拉特家族的女兒。
王正愣了愣,開口低聲問道:“羅密歐還好嗎?”
年輕的姑娘大為驚恐,臉色蒼白,她飛速的瞥了一眼附近的父親,低聲說:“還好。”
“嗯,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王正說完這句話,就去見下一個人了。
朱麗葉的父親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奇怪的看了看女兒,又看看王正,若有所思。
王正的船隊離開威尼斯之前,他在船上看到了一對年輕人的身影出現在碼頭。他們彷徨的尋找某一艘船,王正吩咐水手放下小船,去接兩個年輕人上來。
王正沒有開口,年輕人是個瘦高個子,頭髮烏黑,躬身施禮,朱麗葉行了一個蹲禮。
女孩子先開口說:“我請求陛下能夠幫助我們。”
“你們倆家是世仇,我能夠怎麽幫你們呢?”
這對可憐的情侶臉上顯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您怎麽知道。不過沒有問出來,男孩子接著說:“我希望陛下能帶我們離開,我可以做水手來支付代價。”
王正搖了搖頭說:“你們本來準備要殉情。”他擺手製止了兩人的驚呼,“我這裡有一瓶藥物,可以暫時的假死,如果你們的家族能夠和好,你們也能復活。”
他拿了一瓶藥物出來,攤在手心。
兩個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羅密歐伸手接了過去。
“當然,這種藥沒有絕對把握,也有可能真的致死,是否服用,就取決於你們自己了,回去吧。”
水手把兩人帶走,他看見女孩緊緊的握住男孩的手,頭靠在他肩上。
這會改變莎士比亞的名著嗎?
王正問自己,他搖搖頭,對船長發出命令,前往敘利亞,召集以色列人和埃及人會面。
以色列王國是安達曼帝國的軍事盟友,埃及人也算松散的商業盟國。阿拉伯地區牽扯到安達曼帝國的石油輸入,所以要加倍小心。
王正對埃及人發出了警告,要求他們懲罰參與行刺的人。
不久埃及人作出了答覆,一些大臣被斬首。
埃及哈利法的使者與以色列王國的使者前後腳到了敘利亞,見到了在此停留的王正。
王正簡單的向埃及使者提出了挖掘運河,打通地中海和紅海的建議,並建議由雙方組成股權機構來處理。王正會提供資金。
埃及使者回去見哈利法匯報去了。
以色列王國需要安撫,他們原本也負擔大量轉口貿易。王正建議以色列王國來介入阿拉伯地區的原油開采和運營,雙方可以組建合資公司。
以色列王國的使者是國王本人,他立即同意了這個建議,並感謝王正的善意。
實際上在場的還有安達曼帝國的大使,他將把這些信息傳遞會帝國。不過他不知道王正在離開安達曼帝國時,就把各種預案匯報給了皇室和元老院。
耽擱了很長時間後,王正掉頭回法蘭西王國,迎接跟隨其去東方的商隊。在地中海遇到威尼斯的一隻商船隊伍,雙方交換了一些物資,主要是淡水、橄欖油之類的。王正就不準備停靠意大利補給了。
威尼斯商船帶來一些故事,比如威尼斯兩大敵對家族的兩個年輕人戀愛,雙方父母不同意下,兩人殉情,結果兩大家族痛定思痛又和好,兩個年輕人居然復活了,被教廷視作神跡,作為主的安排。
王正覺得很安慰,也沒有戳穿這段神話,看來兩個年輕人為了保衛這段愛情,也就不肯說出真相了。
莎士比亞只能修改一下結尾,悲劇變喜劇了。
到了法蘭西勒阿弗爾港口,看見滿港的船隻,也嚇了一跳。
王正的水手們去各船檢查了給養,包括淡水的封存和橙子的攜帶,以免發生敗血症。每艘船跟一個安達曼水手測量方向,一面失蹤。所有的王室船隊必須要支付貨物的10%作為引航和保護費。
到岸後支付。
他們還將支付安達曼帝國和漢國的稅費。
在歸途中,經過每一個補給點,都留下少量安達曼人和一些歐洲人建設補給點。
由於歐洲帆船的緩慢,經過漫長的航程,冬季時歐洲商船進入普吉島海港,與驚慌失措的阿拉伯商人們面面相覷。
歐洲人直接通過新航線過來了。
很快從埃及哈利法那裡傳來好消息:跨越地中海和阿拉伯海的運河將要開挖。灰頭土臉的阿拉伯商人又一片歡呼,然後就慘不忍睹的面對歐洲人現在的衝擊去了。
王正在普吉島停留了一段時間,陪恩雅母子,又去安達曼主島看望了安娜和孫大聖。孫大聖接近壽命終點,在看到王正後不久就去世了。
王正十分感傷的帶著屍體回到普吉島安葬在神殿,作為神使初見的生物,成為聖物。
安娜孤獨的在安達曼島,王正忍不住要求她跟自己離去,安娜堅決的拒絕了。這讓王正非常感傷。
歐洲商船大多數停留在普吉島交換了貨物,這是他們沒有經驗,漢國的商人在這裡的倉庫裝滿了各種貨物,加上安達曼帝國本身的出產,足夠他們交易。
只有極少數有外交目的的商船繼續跟隨王正的船隊前往漢國,其余的船在完稅後,跟隨安達曼帝國派出的船隊前往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