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掌櫃的面色一沉一旁的小二心裡便有些慌亂。昨夜說錯了話那店門被這客爺一棍敲碎,此時門口打開地板上只有點點木屑靜靜地躺著……
“這個這個,昨夜這位客爺見我關門歇息便將門框損壞破門而入,掌櫃的……”
聽到小二慌亂回話以掌櫃的精明自然知道這裡邊必然有事,只不過事已至此小二畢竟是自己人即使再有過錯也不好追究,反觀那道背影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而已,掌櫃的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咬著牙喃喃道:
“哼!好囂張的小子……”
說罷便對著青宇走來!
“痛快啊!想不到行風令配合大悲咒竟能將體內清酒揮發,如今上痛減少,劍傷卻已結痂,這一夜收獲不少啊!”
匆匆一夜,原本身受重傷周身氣息錯亂的青宇此刻內心卻是無比喜悅,本來因為天雪突然離開心裡不痛快所以昨晚隻想借酒消愁,可是他哪裡想到遮雲劍留下的傷口令自己疼痛異常,隨著清酒入胃那幾道傷口仿佛撒上了鹽一般其中痛苦讓青宇更加難以承受。
只不過疼痛難忍之時心中佛號回響青宇立時將體內內力盡數外運他才發現,清酒受力在五髒六腑中穿行最終從皮膚表面滲出消散這個過程令自己倍感舒服,再加上胸前圍繞的淡淡霧氣散發出陣陣微涼,青宇知道那是舍利的作用,如此一夜下來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抖擻無比愜意爽快,他知道這次傷口恢復自己的實力一定會再次有所長進!
想起道長離別所贈之物,青宇暗道看來是時候練練天星拳了啊!就在青宇心中沉吟之時耳旁傳來一人聲音
“客爺”
抬眼看去卻見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面前,看打扮裝束想來定是店內掌櫃了,只不過此時看他面色沉重,眼中隱藏怒意難不成是來找事不成?想到此處青宇自顧自地喝了口酒問到:
“掌櫃的有事?”
“客爺到此處飲酒小人自然榮幸之至,只不過客爺令我店門破損豈不是砸了我得招牌麽?”
“哦?依掌櫃的意思呢?”
“哈哈哈,客爺說笑,我家小二給您上酒九壇另有後院馬匹飲酒六壇共十五壇酒收銀三兩三錢,加上我店門破損您一共出三十三兩即可,剩下三錢就當小人吃虧了……”
聽到掌櫃的算帳青宇心中一沉卻是沒有表露出來,雙眼微眯看著這老家夥心道:好一隻笑面虎啊,原來是看自己好欺負來敲詐自己!
“呵呵……十五壇酒,兩扇門?嗯三十三兩三錢如此說來倒是小子佔掌櫃的便宜了啊”
“客爺高興就好,您看這銀子?”
說話間掌櫃的撚撚手指靜靜地看著青宇心裡實則樂開了花,想不到這小子果然是個軟蛋呐,一樁買賣淨賺三十兩天下哪裡還有這等好事啊!
將相互的反應盡收眼底青宇微微一笑道:“這錢……只怕有命給你,你卻沒命花啊!”
見青宇說話面帶笑意,掌櫃的微微一怔轉而笑到:“客爺說笑了,放眼北塞有十之七八乃是至尊閣管轄,剩下的便是青門負責,實不相瞞至尊閣樹大我區區小店自然無緣投靠,只不過這店可是另有東家,而這東家麽……便是青門了!若是客爺不認帳可別怪小老兒通報了啊!”
“哦……四方至尊閣我知道,不知這青門是?”
“哼哼,實話告訴你,青門乃是唐門小五門之一,論起江湖實力雖然比不得至尊閣強橫卻也不是尋常勢力所能抗衡的,實話告訴你唐門以星傲天雲乾坤濟源排輩,而咱這東家便是唐門內門弟子唐舵主在背後經營,客爺最好將銀子悉數奉上,如若不然只怕免不了吃些苦頭啊!”
“哦……這位舵主是?”
“不怕告訴你,聽好了舵主名唐源之!”
掌櫃的一句話令青宇沉思,星字輩的便是唐星雲太公了,至於傲字輩的只有外公和那唐傲風兩人而已,除去黑門隱秘風雨雷電作為護法自然不算在裡邊,天字輩的便是幾個小門的長老了,例如唐天福,唐天雷還有被在自己手下喪命的唐天林和唐天義兩人了,至於再往下青宇便不知道了,自從入關成功已經還不曾見過其他人呢!
見青宇思索掌櫃的心想:果然呐,青門之強怎會是你區區小子敢來冒犯的?這些年就憑這一點這店才能生財啊,哈哈哈!
“三十三兩三錢自然一文不少,只不過青門強橫我還不曾體會過,煩請掌櫃的快些通報吧,我等著唐源之便是”
“你你你!”
眼見青宇有心生事掌櫃的當下臉色巨變:“好個不識抬舉的小子,唐舵主名諱豈是你這黃口能夠叫的?”
掌櫃的話音剛落青宇卻是不為所動轉而手起棍落,原本整潔的地面順勢凹陷下去,而那黑龍卻是直插於眼前,僅僅一下掌櫃的便閉口不言,他知道自己的腦袋可沒有地板堅硬,只怕自己再多說一句便要喪命於此了!
“哼!小子你等著,只怕唐舵主到此要的可不不就是三十兩了!”
憤憤的看了一眼青宇掌櫃的一甩袖袍便轉身離去!
“小二,愣著幹嘛,換些茶水,再備些點心來,小爺腹中饑餓實在難受!”
“哎”
聽到青宇叫喊小二搖頭歎息,命都保不住了還有心思喝酒,也罷就當為你送行了!
“噔……噔……噔”
隨著時間推移青宇在酒館用過了早餐喝了些茶水,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店外傳來力道腳步聲,其中有一道呼吸聲格外粗重,想來應該是那掌櫃的來回奔波早就氣喘籲籲了,至於另外三人腳步輕盈聽起來也是練武之人,只不過這點功夫看在青宇眼中卻是不值一提!
“啪”
“咚……咚……咚……”
青宇將手中茶碗當下,單手敲打著桌面圖標,漸漸的敲打聲與腳步聲合二為一!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北塞如此橫行不知道這是我青門地盤麽?”
隨著腳步漸近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青宇卻是頭也不回自顧自地敲打著桌子!
“咚……咚……咚”
“小子?是你找事不成?”
來人說話之間邁腿踩在青宇面前的木凳之上側著身子打量著青宇怒聲道!
抬眼望去,只見面前是一個身著青色袍子腰配寶劍的年輕人,其左肩之上儼然刺著一個“唐”字,唐門之內素來規矩森嚴,只有達到了一定位置左肩袍服才會繡上“唐”字,這人年齡也就三十上下,滿臉英氣想來便是那掌櫃的所說的唐源之了。
見青宇看來唐源之也是抬眼橫掃,二目相對唐源之當即心中一沉,只因在青宇淡淡的眼神中他卻看到了無窮怒意,這股怒意無形卻如此咄咄逼人令人恐懼,只是淡淡的一眼唐源之仿佛掉進了冰窟之中渾身刺骨冰冷!
“你是哪個?擾了爺的興致難道是存心找死麽?”
“我……”
被青宇眼神震懾,唐源之微微一愣,左右側目之間自己帶來的兩人和那掌櫃的正看著自己不禁有些怒意,轉而壓下心中恐懼故作鎮定的道:
“聽掌櫃的說你在這惹事,看你年齡也不過二十而已,何必年紀輕輕要惹是生非呢?今日拿出銀兩我便放你離去!”
見狀青宇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桌子上笑到:
“哦~既然如此倒也罷了,這裡是一百兩銀票你拿走吧!”
“小兄弟果然識大體,既然如此我就收……”
見青宇拿出銀票唐源之樂壞了,本以為真如掌櫃的所說一般這小子是個硬茬,沒曾想還是被自己的王八之氣所折服啊,說話間探手取向那張銀票就在手掌距離銀票不足一尺之時青宇卻是動了,準確的說是人未動,手中棍子已經抬起!
“唰!”
單手握住黑龍掌心運力徑直挑向唐源之腋下,順勢將手腕一抖黑龍便將唐源之壓在了桌子上!
“嘭”
“啊”
黑龍暗藏氣勁,強大的內力湧入後背令唐源之吃痛瞬間慘叫出來!
一旁幾人還沒明白過來只見這位舵主便被製服,看向青宇眼中無不驚駭!
“還他媽愣著幹嘛給我做了這小子!”
見唐源之一聲令下,一旁兩人當下伸手探向腰間寶劍便欲出手,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種情況青宇自然不會給他們機會!
“唰唰”
“啪”
兩把寶劍出鞘一半,青宇一掌拍下只見面前酒碗當下一分為二順勢伸到半空,看準機會青宇抬手一揮兩道流光徑直奔向那二人而去,不偏不倚正中其手腕!
一擊即中,青宇二話不說閃身之間單腿飛出直點兩人胸前,恐怖的力道傳來令兩人吃痛倒飛而出!
“噗通”
“噗通”
“你,你如此身手究竟是誰?我唐門與你有何過節!”
見青宇輕輕松松將自己手下打退,唐源之慌了,原本不可一世的眼神在此時倒是收斂很多!
“別跟我扯什麽唐門,你們幾個也配?方才我已留手如若不然只怕此時你們都已喪命,再敢放肆休要怪我無情!”
“哼,我等技不如人而已你要殺便殺,想要羞辱我唐門之人怕是你想多了!”
“哈哈哈,你倒是有骨氣!”
一句話出口青宇將黑龍抬起,一個掃堂腿踢出唐源之便飛了出去,落地之時與之接觸的幾張酒桌也盡數破碎,這一腳青宇可是加了幾分力道,他要看看這個唐源之本性如何!
一擊之下一旁的掌櫃和小二早已躲到一旁瑟瑟發抖,他們哪裡想到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子動起手來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看就是練家子啊!
“哇……咳咳,你是誰?既然想殺我可敢留下姓名?”
“第一,我……不殺你!第二,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第三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些苦頭!”
“怎麽?想從我嘴裡問話?你倒不如殺了我!”
“剛才我已經說了不殺你,你也不必有太多疑慮,我問你在你舵主之上是何人?”
“唰”
見唐源之猶豫,青宇黑龍點出直奔後者眉心而去!
“等等,我說我說,九州共有七十二個舵主, 舵主之上有三十六個壇主”
“哦?壇主之上呢?”
“壇主之上乃是十八位堂主”
“堂主之上呢?”
“呃……”被青宇一連串的問題問來,唐源之不禁心中疑惑,這家夥問這麽些問題幹什麽?心中疑惑之間見青宇目光掃來知得低頭道“堂主之上便是九位小門主”
聽到此處青宇恍然大悟,見唐源之尚未回神微微一笑便接著問到
“哦……原來如此啊,寧州唐門輩分最高者是何人呐?”
“呃……這個這個……”
“說!”
“聽說前幾日藍門門主到此,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未得見”
“藍門?是唐天楠還是唐天璽啊?”
聽到唐源之說話青宇心中一沉,難不成這兩個老家夥倚老賣老對於這種事置之不理不成?想到此處不禁面露怒意!
“唐門長老之名豈能是你隨口說來?哼!我告訴你我門內長老尚在寧州,閣下如此欺凌唐門之人待天璽長老知道必然將你挫骨揚灰”
“哈哈哈,挫骨揚灰?你將他喚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