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連濤的傷勢好了不少後,不顧蘇劍和連靜雅的勸說,執意要離開炎黃城。 “二哥,你真決定離開啊?”蘇劍不解道,對於連濤忽然提出離開,蘇劍也很不解。
連濤點了點頭,說道:“還記得我那招冰寒萬世嗎?我離開就是為了去學全它。”
“傳承?”蘇劍低聲道。
從連濤的話裡,蘇劍和連靜雅得知,當年連濤曾無意中學得了冰寒萬世,學完之後,便有一段信息憑空出現在了連濤的腦中,那信息表明,冰寒萬世這一招只是某種戰技中的一式,學會這一式的人,可以前往某地接受傳承。
難怪連濤敢說出超越柳靜芝的話,如果連濤能夠完成傳承,到還真有那麽些希望。
每一份傳承都珍貴無比的,因為有能力留下傳承的,至少也得是元皇極限,有的甚至是至強高手也不無可能,能得到這些人的傳承,那以後的發展,一定非同凡響。
蘇劍忽然想到了自己,貌似他的‘天地玄黃訣’也是憑空出現在腦子裡的,而且他還曾經進入過一個幻境,觀看了無數陣法的演變,難道這也是一種傳承?
蘇劍有些不明白,但天地玄黃訣給他帶來的好處,他還是能感覺到的,存在既是合理,總不能因為想不通,就不去修煉的。
送走連濤之後,蘇劍也準備離開炎黃城,這日蘇劍和連靜雅收拾好行李後,離開了十一月大院,準備離開炎黃城,當兩人來都炎黃城京都大道時,卻碰上了一場打鬥。
打鬥雙方人數並不多,準確的說是兩個人在追殺六個人。
其中被追殺的六人,蘇劍都認識,竟然是四象宗的那些人和東方青山,跑在最前面的是那個黑衣年輕人,蘇劍心笑道,果然是領頭的,逃命也跑在最前頭,而追趕他們的是兩名灰衣人,兩人都一臉慘白,毫無生氣的樣子,但身上的元氣波動卻證明著,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元皇極限高手。
如果只有這些四象宗之人,蘇劍是不準備出手的,但東方青山也在其中,蘇劍就少不得要幫幫忙了,正當蘇劍琢磨著該怎麽出手相助時,黑衣青年也看到了蘇劍二人,立即向他們這邊跑來,顯然是想分散那兩名追擊者的火力。
蘇劍暗罵一聲,這就是四象宗出來的青年俊才?見過人品差的,就沒見過這麽差的。
雖然心裡不爽,但眼睛卻時刻關注著那兩名灰衣人,見一名灰衣人將東方青山擊飛後,又一道元氣向東方青山斬去,東方青山已經無力招架了,而身邊四象宗的那些人卻只顧著招架逃跑,根本沒心思來替他擋下這一擊,眼看東方青山即將斃命於此。
蘇劍顧不得猶豫,直接一個傳送,來到東方青山身前,三才歸元陣啟動,替東方青山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東方青山剛露出笑容,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可臉上的笑意卻又立即被憤怒和驚恐之色所代替,蘇劍忽然意識到什麽,轉過身來,卻看到讓他心涼如冰,痛不欲生的一幕。
一個灰衣人攻向了黑衣青年,眼看黑衣青年避無可避之際,黑衣青年卻做了一件讓蘇劍怒火中燒的事情,他竟然將身旁的連靜雅當作擋箭牌扔了出去,擋下了灰衣人的一擊。
灰衣人已是元皇極限,又豈是元王圓滿的連靜雅能夠擋下的,灰衣人一掌打在連靜雅的背上,連靜雅頓時氣息全無。
黑衣青年卻乘機逃離了灰衣人的攻擊,而此時,四象宗的兩名元皇極限也已趕到,兩名灰衣人當場被擒。
“靜雅死了?”看到連靜雅被打中之後,蘇劍立即愣住了,腦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東西都已離他而去,好一會後,蘇劍才抱著連靜雅,呆呆的回到了十一月大院。
將連靜雅放在自己房間內,蘇劍輕撫著連靜雅的小臉,低聲自語:靜雅,你起來啊,我們還要一起回家呢,我還要娶你過門呢,我們還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呢,說著說著蘇劍已是滿臉淚水,可他卻全然不覺,依舊一句句的說著。
忽然蘇劍感覺到連靜雅的心竟然跳動了一下,蘇劍頓時欣喜若狂,靜雅沒死?
蘇劍趕緊盤膝坐好,向連靜雅體內注入元氣,試圖替她療傷,可一切都是徒勞,剛才蘇劍感應到的那一下心跳,仿佛就像是蘇劍的錯覺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不過蘇劍敢肯定,絕不是自己的錯覺。
蘇劍一次次運起元氣,在連靜雅體內仔細的檢查著,可依舊找不到一絲生機,就在蘇劍毫無所措之際,古耀華來了,和他一起的還有四象宗的那個青衣中年人。
“蘇劍。”古耀華輕聲喊道,蘇劍抬頭看了看古耀華,仿佛找到救星一般,一邊不停的向連靜雅體內輸入元氣,一邊對古耀華說道:“靜雅沒有死,她還活著,靜雅有心跳,剛才我剛覺到過。”
古耀華向連靜雅體內輸入一道元氣,細細檢查了一番,好一會才收回了手,卻歎息了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
青衣中年見狀,也運起元氣替連靜雅檢查了一番,同樣搖了搖頭,說道:“是有很微弱的心跳,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她已被震散了靈魂,本該早就死了,現在之所以還能有心跳,完全是靠著她體內那一團靈魂之力,在維持著不讓她的靈魂渙散,吊住了最後一口氣而已。”青衣中年人歎了口氣道:“可這團靈魂之力終究有耗盡之時的,在其耗盡之前,如果不能將渙散的靈魂重新聚攏,這女孩終歸還是難免一死的。”
靈魂之力?蘇劍立即明白了,一定是孫芸送給連靜雅的那團靈魂之力在起作用,當日孫芸將數十年凝聚的靈魂之力贈予連靜雅,本是為了幫助連靜雅強大靈魂,可今日卻給連靜雅留下了一線生機。
“師伯,您有沒有辦法救靜雅?”蘇劍希翼的問道,只要連靜雅還有救活的可能,蘇劍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將她救活,人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更懂得珍惜,蘇劍在連靜雅中掌之時,才明白,這個女孩在自己心裡有多麽重要,沒有了她,蘇劍甚至感到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古耀華眼中閃過一絲極為隱晦的掙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辦法,蘇劍隻得又看向青衣中年,剛才他能查明連靜雅的狀況,應該有辦法才對。
“我也沒辦法,據我所知,靈魂被震散,絕沒有救活的可能,或許是我孤陋寡聞吧。”青衣中年人歎了一口氣說道。
蘇劍剛燃起希望的心,又跌到了絕望,連元皇極限都沒有辦法,他又能這麽做呢?
“師祖,你們先走吧,我想陪陪靜雅。”蘇劍打發二人離開。
古耀華點了點頭,和中年青衣人離開了大院,古耀華很清楚連靜雅的事對蘇劍影響有多大,但這時候也只能靠蘇劍自己,外人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靜雅,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就算到了下面,我也要你做我的妻子,不過在這之前,我會讓那些害你之人,全都為我們陪葬。”蘇劍輕撫著連靜雅的小臉,輕聲說道,眼中閃過無比的怨毒與堅定。
連靜雅剛遇害之時,蘇劍腦中只有‘不願相信’這一個念頭,並沒有考慮其他,可現在他卻冷靜了下來,他要那些傷害了連靜雅的人付出代價。
蘇劍將房門輕輕關好,就好像害怕吵醒連靜雅睡覺一般,蘇劍來到大院大廳時,東方青山,柳靜芝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對不起,要不是我……”東方青山一臉歉意的說道,他心裡也很不好受,蘇劍要不是為了救他,也不會離開連靜雅,那樣連靜雅也不會被黑衣青年當作擋箭牌了,也就不會死了。
“你不用覺得愧疚,這本就和你無關。如果你真覺得靜雅死的冤的話,到時候就幫我一個忙。”蘇劍對東方青山說道。
“但有所命,決不推辭!”東方青山堅決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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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魂總部,一間密室內,四象宗帶隊的元皇極限, 那青衣中年正對著黑衣青年怒吼道,而文翰就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哼!犧牲別人保護自己,文列,你到是聰明的很啊!”青衣中年臉帶寒霜,對站在一邊的黑衣青年怒喝道。
那黑衣青年文列,則是一臉不以為然的解釋道:“我之所以那麽做,只是為了送回劍匙,並沒有其他想法。”
“送回劍匙?好大的理由!當時我們已經趕到,你覺得那兩名屍陰宗的人能奪走劍匙?”青衣中年怒道,對於文列的所作所為,青衣中年也甚是不恥。
“青凡兄,為了能得到這把劍匙,死幾個人也不算什麽的,你應該明白這斷劍意味著什麽,要是落到屍陰宗手裡,那……”文翰忽然笑了笑,低聲說道。
青凡看了文翰一眼:“劍匙的重要性,我很明白,為了得到它即使犧牲的是我,那也是值得的,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的所作所為。”
“文列,只是一時糊塗,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替咱們四象宗奪得這把劍匙而已。”文翰說道,他不覺得文列的做法有什麽不對,因為文列是他兒子,只要兒子沒事,其他人愛死誰死誰。
青凡道:“我這兩天就將劍匙送回四象宗,這件事你們自己處理。”
文翰沒有說話,心裡卻在冷笑:“處理?難道還要我兒子償命不成?”
文翰對青凡是很不以為然的,他認為,這次他兒子文列立下如此大功,非但沒得到獎賞,還被青凡痛罵一番,這讓他對青凡很是不爽,無奈文翰實力不如青凡,所有即使不爽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