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元王圓滿竟然以這種方式擊敗了一個元皇初期,對於連濤擊敗江漣之事,眾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我哥贏了!”連靜雅緊緊的拉著蘇劍,激動的說道,臉上已是掛滿淚水了,懸掛著的心總算落地了,連濤雖然看起來比較慘,但還是贏了。
東方青山也一臉不可思議,充滿讚賞的笑道:“這小子還真行啊,十一月,讓他來我這組這麽樣?”
“老六,當我不存在啊?當著面挖牆腳,你很厲害啊?”四月也回過神來,輕笑道,笑容裡帶著的一絲輕松之色顯而易見,看來她剛才也沒少擔心。
蘇劍笑了笑道:“這你得問四月,連濤現在是四月十三。”
“這樣啊?嘿嘿。”東方青山一臉原來如此的笑道,惹的四月柳靜芝怒目連連。
戰鬥勝負已分,連濤是勝者,蘇劍等人是一片輕松了,但四象宗那邊卻沒那麽開心了。
“住手!”四象宗內的一名叫文乾的元皇中期的年輕人對連濤吼道。
生死戰,分生死,就算戰亡那也正常,正常情況下,江漣就算戰亡,其他人也只會將恨意暗記在心,絕不會當面出手乾預的。
但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糾結了,連濤剛才並沒能直接殺死江漣,現在元氣耗盡,只能一步步慢慢的向冰雕走去,這把四象宗的那群年輕人折磨的不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夥伴等待死亡,那感覺遠比看到夥伴直接被殺死強烈的多。
連濤沒有搭理,依舊慢慢向那邊靠近著,他不是不想回話,只是擔心一開口,他就會倒下,他現在實在是靠著最後一股毅力在支撐著的。
見連濤沒有搭理,文乾和另外兩名元皇中期青年陶盧,關鼎同時向連濤逼去,他們三人和江漣關系最為要好。
“碰,碰,碰。”三聲響動,蘇劍、東方青山、柳靜芝三人分別攔下了文乾三人。
三人出手,高下立判,東方青山前些時候才剛達到元皇初期,這時和陶盧硬碰一招,頓時被擊退,但畢竟還是擋住了陶盧的去路。
柳靜芝早是元皇中期,距離元皇后期應該也已不遠,對上關鼎竟是勢均力敵,或者說柳靜芝還稍微佔些上風。
二人都不願過於得罪四象宗幾人,在擋下二人後,也不在出手。
但蘇劍那邊就火爆的多了,剛才文乾喊出住手之時,蘇劍就已準備,‘天’‘地’‘玄’三訣同時開啟,元氣暴漲,氣勢竟比文乾還要高上三分。
在文乾剛動的瞬間,蘇劍也已竄出,兩人相遇,蘇劍一掌逼退文乾後,並沒有停手,左手跟上,印在了文乾的腹部。
文乾三人雖被擋下,但連濤終究還是沒能擊殺江漣,因為他被人阻止了,阻止他的是西門家,西門玉。
“好狠的一掌,今日之事,我們記下了。”四象宗那群年輕人中,領頭的黑衣青年扶著文乾,怒視著蘇劍道,文乾被蘇劍一掌印在丹田,此時已經元氣大亂,站立都難了,蘇劍這一掌雖然沒有廢掉他的丹田,但想養好丹田的傷,沒個一年兩載也決不可能。
“我狠?生死戰,外人不準插手的規矩他不懂?”蘇劍指著文乾笑道,剛才文乾可也是全力出手的,明顯是打算致連濤於死地,蘇劍沒廢掉他,已經是手下留情的了。
蘇劍說完也不理會那黑衣青年,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西門玉,寒聲問道:“七月,你這是什麽意思?”
西門玉運起元氣,將江漣身上的寒冰化去,交給黑衣青年,目送他們離開後,才對蘇劍道:“他們都是我的客人,我有義務負責他們的安全。”
蘇劍身上元氣再次波動起來,看著西門玉冷笑道:“只怕你沒那麽大本事。”
對於西門玉剛才的舉動,六月東方青山和四月柳靜芝都很是不滿,說嚴重點,西門玉的做法幾乎和叛徒無異。
“夠了!”一聲怒喝聲傳來,蘇劍飛轉頭一看,卻是西門峰來了,松鶴樓發生這麽大的事,西門峰自然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蘇劍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門玉,背起連濤,和連靜雅,柳靜芝,東方青山離開了此地,西門峰到來,想對付西門玉也不可能了。
看著蘇劍等人離開,項俊雨眼裡很是複雜,想和他們一起離開,可腳步剛抬起,卻又看到一邊的西門月,歎了口氣,還是放下了腳步,來到了她身邊。
連濤軟軟的趴在蘇劍背上,此時他已經不在是一名元王圓滿的高手了,剛才燃元之術的後遺症,讓他整整掉了一個階位,直接掉到了元將初期。
費力的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眼裡帶著一絲絲失落。他並不後悔剛才為項俊雨出頭,但真要離開四月,他還是有些不舍的。
歎了一口氣,將玉牌遞給一邊的柳靜芝,苦笑道:“我已經不是元王圓滿了,這四月十三之位,也沒資格再坐下去了。”
柳靜芝沒有接過玉牌,看了連濤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當我們四月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可是我……”連濤還想繼續說道,可柳靜芝打斷了他的話語。
柳靜芝揮了揮手,不容置疑的說道:“半年內,重新回到元王圓滿,否則我會讓你離開,記住是趕你走。”
連濤將玉牌收好,笑道:“三個月後,我會回來,不會給你趕我的機會的。”
“你到是自信,希望你真做到才好。”柳靜芝裝作不信的樣子。
柳靜芝的態度讓連濤很開心,他能感覺到柳靜芝對他態度的改變。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連濤此時,一瞬間似乎忘記了傷痛,得意的笑道:“要不咱們打個賭,三個月後,如果我恢復了,你就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行唄?”
“滾!我不會找一個比我還弱的男人,你不行。”柳靜芝黑著臉吼道,她終於明白什麽是得寸進尺了,敢情這廝是給點好臉色,他就沿杆往上爬的貨。
“我一定會超越你!”連濤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蘇劍、東方青山他們都沒在意,柳靜芝是龍魂少有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是元皇中期了,連濤想趕上來,有點難。
一行人到了龍魂總部附近就分開了,各個月的大院都在總部附近,眾人分開後也各自回了大院。
蘇劍替連濤好好的檢查了一番,發現連濤傷勢並不嚴重,只是修為掉到了元將初期而已,這才放心,將連濤安頓好,把連濤的傷勢情況告訴了連靜雅,安慰她放心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就在蘇劍他們離開之後,松鶴樓三樓的一間包廂裡,四象宗那兩名帶隊的中年人卻坐在那裡喝著酒,兩人顯然是偷偷進來的,就連西門玉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
“文翰兄,你怎麽看?”一個青衣中年人,對那叫文翰的中年人問道。
文翰皺了下眉頭,低聲道:“真是胡鬧,和人家生死戰,竟然還輸了,看來這次帶他們出來就是個錯誤。”
“也不能這麽說,年輕人多經歷點挫折,並沒有什麽壞處。”青衣中年淡淡一笑道:“到是龍魂的那幾個年輕人很不錯啊。”
文翰不以為然的笑道:“都才元皇左右,連江漣這些人都比不上呢,和青雲她們更是沒法比。”
“可江漣卻被打敗了,對於我們修煉者資質固然重要,但心性卻更為關鍵,你也是元皇極限了,應該明白,資質再好,心性不行,也絕不可能踏入這一步的。”
“只怕他們連元皇圓滿都難以達到,那踏入元皇極限就更無從談起了。”文翰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呵呵……”青衣中年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另有所指的說道:“那個出手打傷文乾的,應該是蘇天的兒子吧?”
文翰皺了皺眉,他明白身邊這人的意思,說道:“文乾的事,是他咎由自取。”
青衣中年點了點頭:“你應該很清楚,當年蘇天和玄傲的關系,雖然這些年來,玄傲一直閉關,並未關注蘇天之事,但並不是說他們往日的交情就此斷絕了的,犯不著為了這些小事得罪玄傲的。”
文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青衣中年見文翰沒有交談下去的意思,也離開了此地。
項俊雨和西門月並沒有隨西門峰一起離開,“對不起。”西門月跟在項俊雨身邊,低聲說道,今日項俊雨和江漣發生打鬥,全是因她而起,而她卻選擇了旁觀,項俊雨雖然沒說什麽,但心裡肯定很不是滋味的。
項俊雨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低聲說道:“沒關系,我知道你很為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項俊雨心很痛,他不明白,在西門月心中,是他重要,還是西門家重要。
項俊雨一直以來都在回避著這個問題,可今日卻忍不住又在去想,西門月為了西門家,可以陪著韓風吃飯,也可以為了西門家,看著自己和人打鬥而無動於衷,在西門月心中,把他項俊雨置於何地?項俊雨忽然覺得自己並沒有真正了解西門月,也是第一次對兩人的感情產生了疑問。
兩人一直走著,沒有在說話,直至兩人一個進了九月大院,一個進了十月大院,這是他們第一次分開,以往項俊雨都是住在十月的,可今夜他卻沒有,他需要靜一靜,想想這些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