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他氣的夠嗆,四嬸說到你這個丫頭我可記住了,下回如果我要是有什麽好吃的東西,你們連看都不要想。
說完了這句話那女人轉身就離開了,他朝這是誰的背影瞪了一眼,轉身就回到了廚房裡面,一會兒的功夫母親也回來了,對著他說道,你這孩子和你四嬸都說什麽了呢?
那臉色可真的是難看。
他在那裡撇了撇嘴說道,我沒有說什麽,他見吃不著東西那就走了唄。
怎麽著大家也都是一家人,如果是撕破了臉皮的話,是不是不太好呢?
母親卻在那裡欲言又止,她看到了母親這副模樣,就暗自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母親這個脾氣永遠也是改不了,永遠也只能記得自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求於別人的,難道不會換一個角度去想吧。
別人說不定什麽時候也會需要自己家裡人的幫忙了,母親你也不用擔心,就算是撕破了臉皮也沒有什麽,你也不想一想,當初爺爺奶奶什麽都不肯給咱們,要咱們一家裡人淨身出戶,是誰幫著咱們家裡人說話呢?
不是只有五叔他說的那些,四叔和四嬸可是一句話都沒。
母親在那裡並沒有說什麽,於是他接著又說道,我們搬家的時候還下著雨呢,是誰來幫著咱們班的這些東西?
那是那兩位叔叔,五叔還有二堂哥,他們四叔平時口口聲聲的都在嘴裡說的是親兄弟,那會兒他卻在自己的屋子裡面睡懶覺。
還有咱們家的那一壇子辣椒醬是誰給偷走的?
那肯定都是四叔他們。
他每說出一句話來,母親的眉頭就緊皺了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一句,因為這女兒說的都是實話,在自己家裡最最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對於那些沒有血緣關系的旁人們都伸出了援手,可是這四弟兩口子人卻在那裡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他暗暗在那裡觀察著母親的表情,最後說著,母親,咱們做人須要行得正坐得端,絕對不能夠主動生什麽害人的心思,可是覺得也不能什麽事情都往後退縮。
想要吃虧的話,也要看看對方是什麽人,對於那些知道知恩圖報的人,咱們也寧可吃虧了,對於這些一直都是貪得無厭的人,那咱們吃虧可就是犯傻了,人家一邊吃著咱們自己的東西,心裡還笑話咱們。
再說了,因為咱們才剛剛是分家出來而已,田地裡的莊稼到現在都還沒有播種呢,一家子幾口人口糧就吃那麽幾十斤而已,只不過是今天我捉到了一條蛇回來改善一下夥食,就要被他們都給惦記上,如果以後咱們要是揭不開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可會給咱們送一點點的糧食嗎?
絕對是不會的,他在那裡堅定的說道。
家裡的人早就已經把人情冷漠的這句話詮釋的非常的清楚。
你這丫頭什麽都不要再說了,你怎麽做我都可以答應你。
母親抬起頭來對他說道,他很高興見到母親的改變,於是輕輕地點頭笑了,這個母親還是可以以進行改造的,也不枉費了自己浪費了那麽多的口水,於是他又拿出了幾隻乾淨的碗來,分別往這三隻碗裡面已經盛了滿滿的蛇肉,對著母親說道,父親的飯就我來喂他吧,還有兩碗就麻煩你去給大叔他們家送去。
你去送吧,你父親的飯我來給他喂,母親說到。
送東西也只不過是走幾步路而已。
可是給病人喂飯相比較來說確實比較困難的,他想把困難一點兒的活全都自己幹了,可是他卻不這麽想,如果自己要是出門去送的話,母親留在了家裡,等到四叔和四嬸要是再過來的話,母親肯定是招架不住的,自己必須要留在家裡,母親最終還是強不過她,於是就端著那兩碗蛇肉出了門。
他看了一看鍋裡剩下的那些蛇肉,一碗要留給母親一碗,給五叔和二堂哥送去,至於自己隨便的喝了幾口湯就可以了,現在自己自己的這個身體非常的胖,真的是窮人家裡養出來的胖丫頭呢。
父母的口糧都省下來了給自己吃。
給他吃出了一個大胖子,如果要是減肥的話,必須要節食,父親你就多吃點兒吧,那麽大的一條蛇,還有一大鍋呢。
屋子裡面他雙眼發亮的對著父親說道,父親在那裡猶豫了一下,也終於是禁不住那種香味兒的引誘,而且她的肚子裡確實也是沒有半點兒的油水,聽到女兒說鍋裡還有很多的肉,於是才終於動口吃了起來,蛇肉是十分的爽滑的,中間只不過有一根骨頭而已,咬在嘴裡的肉質感覺非常的鮮美。
仿佛是好吃的想要將自己的舌頭都吃下去一樣,湯汁更是非常的濃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甜,再配上了一些調料的調味之後,感覺到讓人口齒留香回味無窮的。
於是他連湯帶肉直接就把這一大碗喝了個底朝天,最後還十分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整個人靠在了床頭之上。
黑黑的臉龐之上,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意,整個人仿佛是沉浸在最美妙的時刻裡。
他看到父親這樣也是心滿意足的出了屋子,過了一會兒母親就已經回來了,母女兩個人在廚房裡面吃過了晚飯,五叔回來之後來看父親,於是他把五叔帶到廚房裡面,給了他一大碗的肉,然後又讓他給二堂哥也拿去了一碗。
他和母親洗漱好回到了屋子裡面,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了把鍋裡剩下的最後那一些湯拿到了自己的屋子。
連了一壇子辣椒醬都不肯放過的人,這一鍋蛇湯對他們來說那可真的是寶貝,母親出來倒水,看到女兒端著鍋回到了屋子裡面,還是有一點哭笑不得,至於這個樣子嗎?
為什麽不至於呢?
這些只有咱們想不到的,沒有那些臉皮厚的人做不出來的事情,他認真的說道,母親點頭說道,那可以了,你早點休息吧,如果晚上要是有什麽事兒的話就喊我,好的。
第二天他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突然間就聽到了母親傳來的驚叫聲,她被嚇了一跳,立馬連鞋子都沒有穿直接就跑出了屋子,問到母親怎麽回事?
女兒你趕緊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母親轉過來身來,還是一副被嚇得驚魂未定的模樣,他順著母親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僅不住驚訝了起來。
只看到一隻非常肥壯的兔子,直接被綁到了他旁邊的一個木樁上。
那個兔子現在還依然是活的,坐在那裡使勁的掙扎著,想要下來一樣,可是那兔子被掛的位置非常的恰當,縱然是他現在已經掙扎得非常的厲害,身上的毛也早就已經磨掉了很多,可是依然是在那裡搖搖晃晃的下不來,母親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問的說道,母親在那裡一直撫摸著胸口,仿佛是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剛剛推開了門,就發現那門的後面好像是有一個什麽東西,於是就過來看了一下,可是卻直接就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差一點沒有把我給嚇死,他聽到這裡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怪不得母親竟然叫的那麽的淒慘,確實是比較嚇人的,不過現在已經弄明白了。
只不過就是一隻兔子而已,也就沒有什麽可害怕的了,這到底是誰家的兔子呢?
怎麽會掛到了咱們家裡面來?
母親詫異的問著他說道,他走過去把那兔子拿下來拎到了手裡,真的是非常的肥呢,目光看到了兔子脖子那一圈比較異樣的兔毛。
他突然間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原來是那個小家夥竟然是悶聲不響的,可是心地倒是很善良的。
她抿著嘴一笑剛剛要說話,於是就從那邊急急忙忙的奔過來一個人影,三嫂真的是太對不起了,這是我的兔子,剛剛去上廁所,順手就掛到了你的門口。
差一點就給忘記了,現在就給我吧。
說話的人竟然是四叔,那四叔一臉著急的神色,嘴裡說著可是腳下卻已經不停的直接奔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就要來拿他手裡的這隻兔子,他仿佛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一樣,在四叔伸手過來的時候,拿著兔子鑽到了一旁,四叔在那裡撲了一個空,非常的生氣,但是依然強裝的笑臉說道,你的丫頭是幹什麽的?
還不趕緊的把兔子給我,這可是今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去後面的樹林裡面逮的。
你難道說這個兔子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不成?
如果你要叫他一聲,他能夠答應你的話,那麽我就把兔子還給你。
他笑呵呵的對著四叔說道,四叔聽到他這麽說,直接氣的要仰倒了,本來這個兔子就是我的,她十分不滿的叫著說道。
目光依然盯在那隻肥肥的兔子身上,仿佛是已經看到了非常美味的兔肉,口水頓時就流了出來,這個兔子本來是掛到了我家的門口,那就是我的。
她一邊笑著說道,如果四叔你非得要說這隻兔子是你的話,那你就叫他一聲,看看他肯不肯答應你。
那你既然這麽說的話,你也叫她一聲,你試一試看他肯不肯回答你,四叔眼睛轉了一下,冷笑的對他說道,如果他真的要是答應了你的話,那麽我馬上就走,如果他要是不肯回答你,那麽兔子肯定就是不知道是誰放到這裡的,那麽這個兔子咱們兩家就一人一半,他在這裡翻了一個白眼,對於這個人的無恥是深深的體會到了,那好吧四叔,咱們兩個就來賭一下,他笑呵呵的說道,我要是叫他他如果要是回答我,那麽這隻兔子就是我的事,四叔你就趕緊就走吧,這一個月都不許進到我們這個院子裡來,如果他要是不答應我的話,那麽咱們兩個就平均分配怎麽樣?
四叔在那裡冷笑的,這個丫頭,還說她現在已經不傻了,這不明明爸爸還是很傻的嘛,兔子哪裡會聽懂人話呢,不管怎麽樣?
今天這個兔子自己肯定是能夠吃到的。
這個不行,如果這回要是你輸了的話,這個兔子整個都是我的,還有你屋子裡那隻下蛋的老母雞一樣都得給我,這就算是你對我的賠禮,那也可以,母親十分緊張的看著面前他們兩個發生了這一切,也覺得女兒提出來的這個賭約是十分的不可能,兔子怎麽能夠回答人的話呢?
這丫頭是不是現在還沒有睡醒呢?
居然會跟他四叔提出了這樣的一個賭局,這下子好了,不單單是兔子沒有了, 那唯一一隻老母雞也要賠了進去,母親剛剛要出來打圓場阻止的時候,大不了就分一半的兔子給這個四弟就可以了,可是四叔卻沒有給母親這個機會,你趕緊叫他吧,還磨蹭什麽呢?
四叔一直催促著他說,他笑了起來,我不是需要先跟他溝通幾句話沒說完,他抬手輕輕的摸著兔子的脖子。
兔子你是不是我們家的?
是的話,你就答應了一聲吧,他這裡撫摸著一直在他手裡面努力的掙扎的兔子,好像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然後抬起了腦袋,喉嚨裡面卻發出了一陣非常奇怪的聲響,那三瓣的嘴動了幾下,竟然當真的發出了非常簡單的聲音,你看看他果然已經回答我了吧,四叔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她笑呵呵的說道,一臉的得意神色,四叔看到這樣也是一臉的狐疑,差一點直接從地上蹦起來,說道,這只不過是碰巧而已,並不算數,那四叔你也碰上一個讓我們看看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四叔玩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