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水井的旁邊,就開始收拾這條蛇,前面的院子裡聽著就已經聽到了風聲的四嬸和四叔,以及他的幾個閨女全部都過來看著他跳熱鬧了,四嬸早就已經聽說了他現在已經清醒了的事情,所以在那裡一個勁的誇獎著她非常能乾,他也懶得搭理他們,一拳頭直接把這條蛇就給砸暈了,然後找到了一棵樹杈,直接把這條蛇給掛上去,他接過母親遞過來的刀,在那條蛇的勃頸的部位,直接劃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聽到了一聲如同撕裂的聲音響過了之後,他丟下了手裡的菜刀,用手抓住了早就已經翻開的蛇皮,用力的往下扯了一下,仿佛是跟脫衣服一樣,一條蛇皮直接就被他這樣給扒了下來。
他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的,行雲流水之中沒有一點點的拖泥帶水,用手一甩那蛇皮直接被他扔在了身後,剛好掉在了四嬸的腳上。
剛剛被撥下來的蛇皮還一直在收縮蠕動著,嚇得四嬸失聲大叫了一聲,跺著腳一直往後退去。
天呐,你這個丫頭在做什麽呢?
也不看著一點的,四嬸直接奏起的眉頭瞧著他大聲的嚷道,他瞪了一眼四嬸說,誰讓你非要往我旁邊湊活了,真的是活該,四嬸可被他給氣的個夠嗆,剛剛想要跟他理論的時候,卻是被他身旁的那個男人直接給使了一個眼色,不讓她跟著鬧,一會兒還想要喝一碗蛇羹呢,絕對不能夠把這個丫頭得罪了,那邊他又一次把菜刀拿在手裡,把蛇直接給開膛破肚摳出了那張之後,就著井水把蛇給清洗乾淨,然後用菜刀把這蛇的身子縮成了一段一段的放到了一邊,準備妥當的鍋裡面。
那早就已經被剝掉的蛇皮的蛇肉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
蛇命是非常的長久的,他由於身體的本能,隨後還一直在蠕動著,一直在旁邊圍觀的母親和四嬸早就已經被嚇得臉色都變了,捂著嘴一直往後退著,就連四叔都是看起來非常緊張的模樣。
你為了那個小子投河,可是你那未來的婆婆卻沒有去看你。
那幾個人的調笑,讓旁邊的人都哄笑了起來。
他轉身看了那些人一眼。
在物質和精神都非常貧乏的年代,這些人閑的無聊就是喜歡捉弄人,把這個當做了他們最好的娛樂,如果要是換做以前的這個身體的主人,恐怕早就已經被他們逗得團團的亂轉了,可是現在,他只不過是冷冷的看了這些人一眼,就繼續趕路了。
可是他卻是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把那一段一段的蛇肉全部都放回了鍋裡,還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家夥真的是太不聽話了,天啊,你這個孩子為什麽膽子這麽大呢?
難道你都不知道害怕嗎?
四嬸忍不住問著他說道,他也懶得去搭理他,蹲在那裡就只顧著忙活手裡的東西,直接扔給了他一個非常冷漠的背影,很快那條蛇就已經收拾好了,他端起來鍋直接走進了廚房裡面,四嬸和四叔還想要跟著他一起進來,卻是被她直接擋在了廚房的門口,這屋子裡邊兒的地方小,站不下那麽多的人,你們不要進去了。
那也可以,我們去你父親那個屋子裡陪他說一會話,好幾天都已經沒有跟三哥好好的嘮嘮,於是四叔拉起來還一直在廚房那裡面打探的四嬸,直接就進了父親的屋子裡,他搖了搖頭,對於這連臉皮都不要的夫婦兩個人感覺當真是無語,於是轉身進了廚房裡面,準備開始做著蛇羹。
母親在一旁為他打下手,可是感覺還是不太敢看鍋裡的那些蛇肉,你這個丫頭什麽時候學會弄這些東西的,我都不敢看了,你的膽子可太大了,母親對著她說的,可是手裡的活卻是一絲也沒有耽誤,按著他剛才的吩咐,直接把一些調料全部都準備好,他這裡笑著並沒有跟母親解釋什麽,只不過是拿來的另外的一隻小鍋放到了樓主的上面,把鍋燒熱了之後,往裡面倒了一點點的油。
把調料全都放到熱油的裡面,進行了快速地翻炒之後,等到這些調料煸炒出了香味兒。
才把洗乾淨的蛇肉直接放到了鍋子裡面。
那些蛇肉碰觸到了熱油,直接發出了聲響,有一些還試圖想要往外面蹦的。
她拿起鍋蓋蓋住了,然後又在爐子裡面添了一把柴火。
瞬間火力就旺盛了起來,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他揭開了鍋蓋,一陣陣的香氣撲面而來,而且還夾雜著一股誘人的異香。
他拿起的杓子進行了翻炒,等到肉色呈現出了淡淡的黃色的時候,他拿了一碗水直接倒了進去,正好將這些蛇肉全部都覆蓋住了,蓋上了鍋蓋之後,就是要往爐子裡面添柴火的。
做這種蛇肉第一次一定要先進行煸炒出來香味了之後,才可以加水,第二就是需要小火慢燉,直接將這肉的鮮味給激發出來。
母親在一旁準備著晚飯需要用的東西,然後對著女兒說道,這個東西也可是非常新鮮的,這一鍋有很多,你打算想要怎麽分配呢?
他蹲在那裡看著爐子裡面的火後,聽著母親問於是就說道,爺爺奶奶那邊肯定要送去一碗的,不然的話也說不過去,那兩位嬸子的家裡也需要給他們送去一碗,她們一直都是對咱們非常的好,咱們也不能夠忘恩。
那你四叔和四嬸怎麽辦?
母親小聲的問著他說道,他頓了下來。
四叔他們兩口子都是非常的嘴饞,那臉皮可真的是太厚了,而且又長了一雙非常靈敏的可以跟狗相媲美的鼻子,如果要是聞到了誰家有好吃的東西的話,那就在那裡賴著不肯走,多多少少一定都要吃上幾口才肯罷休。
放心吧,母親,等會你和爹不要說話,我來應付他們兩個,他對著母親笑著說道。
三嫂那蛇肉做好了沒有?
一會的功夫,四嬸就從廚房的門口走了進來,眼睛仿佛像是尋寶似的四下亂瞧,尤其是看到的正在冒著香氣的平底鍋,那四嬸非常貪婪的樣子說道,這個東西可真的是太香了,隔著幾裡地都能夠聞到,這香味兒已經讓我聞的都餓了,餓了就趕緊去前面屋裡跟奶奶要一些吃的吧,在我這裡嚷嚷什麽呢?
他瞪了這四嬸一眼非常沒有好氣的說著,你這丫頭是怎麽說話呢?
咱們畢竟都是一家人,我現在還懷孕著呢,本來想要喝幾口蛇湯。
幾個月了,你還在害喜嗎?
四嬸你真的是太金貴了。
我奶奶知道你是一個這麽金貴的人嗎?
他那裡似笑非笑的看了四嬸一眼,那眼神當中的鄙夷讓他四嬸兒感覺非常的生氣,站久了就感覺這腰有一點酸,我去隔壁的屋子裡面坐一下吧,那四嬸手扶著腰,又想要往父親的屋子裡面走去,他卻是快一步的走出了廚房,對著老太婆的屋子大聲的吆喝著說到,奶奶你趕緊來吧,現在四嬸的腰又疼了,他有點兒站不住了。
那小堂弟馬上就要生出來了,老太婆那個屋子的門砰的一聲就被打開了,他黑著一張臉,直接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過來,嘴裡早就已經開始大聲的叫嚷了起來,如果要是腰疼的話,就趕緊回到你那屋子裡面去躺著吧,到處挺著個肚子瞎晃悠什麽呢?
正經的事情就找不到你了。
哪裡有好吃的絕對都少不了你,那老太婆直接是慢慢的就衝到了事實的面前。
突然間,他的鼻子用力的聞了一聞,是什麽東西呀?
這麽香,母親是蛇肉呢,那丫頭弄回來了一條蛇,四嬸剛剛看到婆婆走過來的時候,已經嚇的是驚慌失措了,這會兒瞧見他老太婆也已經被這香味給吸引了,不由得大膽的說道。
老太婆扭過頭來,朝著廚房裡面看了一下,果然就看到了那小爐子上,正是在咕咕作響呢。
那老太婆是一臉的狐疑,他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做針線活,很少就去村子裡面走動,這丫頭弄回來了一條蛇,他居然說聽老四的兩個女兒已經說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很在意。
老太婆瞅了那丫頭一眼,雖然說很想罵幾句他不務正業的話。
可是這一瞬間,丫頭卻突然說道,奶奶你過來得正好呢,你先等一下子,於是他轉過了身揭開了鍋蓋,直接一股異樣的香氣,就是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就連老太婆也忍不住咽口水,就算是燉雞湯的話也沒有這麽香,隔壁屋子裡的四叔剛才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一直嚇的在屋子裡面不敢說話,這會兒也已經被這香味給勾引了出來。
在那裡大聲的問道,真的是太香了,是不是個蛇羹已經做好了?
見到這丫頭居然端著滿滿一碗的蛇肉,走到了老太婆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奶奶,這一碗蛇羹是我們孝敬你和爺爺的,並不是很多,大家都喝一口湯,就算是嘗個鮮兒吧,老太婆看著碗的裡面若隱若現的一塊塊白淨淨的肉。
別提有多麽吸引人的,我對這個東西並不稀罕,不過要是拿回去的話,給你爺爺他們做個下酒菜倒是很不錯的。
老太婆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接她手裡的碗,在一旁的母親很著急的說道,這個碗太燙手了,我端起來給您送過去吧,於是母親端起來就快步走到了他們的屋子裡面,老太婆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幾步之後,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兒子說道。
。
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麽?
還不趕緊回到屋子?
老四早就已經從母親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他非常熟悉的眼神,一旦家裡弄一些什麽比較稀奇的吃的東西。
這母親都會以讓這些男人們喝酒為理由,把這些比較稀罕的東西都分給老頭子大哥,妹妹,還有大侄子以及他自己,可是其他的人卻是一點也撈不到,今天晚上的蛇羹,自己肯定能夠吃得到的,四嬸看到這男人竟然把自己忘記了,自己就先跑了,不由得滿肚子的氣,他也知道這些東西到老太婆的手裡之後,除了他非常寵愛的那幾個人在外,自己是一點也撈不到的,於是就呆在那裡還不想走。
四嬸在那裡伸長了脖子,還一直望著廚房裡面的那口鍋,感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四嬸你為什麽還在這裡面磨蹭呢?
你們院子裡的那一份我母親早都已經給送過去了, 他雙手抱胸站在了廚房的門口,直接把這個四嬸給堵在了外面,那四嬸撇著嘴說到,就那麽大點兒的一碗,十幾個人能夠吃上幾口啊,你這個丫頭鍋裡還有很多呢,給我一口湯喝吧。
她笑呵呵的說到,你這話說的可是不對了,大家一起吃飯才感覺是有味道的,再說了,爺爺奶奶管理這個家庭非常的有辦法,這些兄弟們誰敢去爭搶呢?
四嬸你的話如果跟我說還是可以,要是到外面去說的話,大家都會笑話死的,四嬸被她氣的直接漲紅了臉,還是第一次領教到了這個小丫頭的嘴皮子這麽厲害,於是冷哼的說道,瞧你近來這樣的小氣,要是不舍得給我就直接說吧,怎麽找來了這麽多的借口。
這些東西我就算是不給你的話也沒有人會說什麽,於是他抬起了下巴,冷笑著對這個四嬸說到,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白吃的午餐,四嬸如果你想要喝蛇湯的話,那也可以,直接拿錢來買吧,也不會很貴的,拿一個銅板我就可以給你喝一口,這樣好不好?我的身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