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好,那你以後就和我一起修行吧。”蘇木點頭答應了,沒有拒絕。
“多謝蘇兄。”王鵬飛道。
翌日,鎮天城降臨了一道強大的身影,是祁長老。
這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走起路來飄逸無比,真可謂是仙風道骨。
祁長老只有一人來此,取一朵彼岸花而已,確實用不了多少人,一位輪回境的強者足以。
他降臨在城主府,余人見到自己的師尊,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
三家的人都準備好了,整裝待發。
王彥,余亮,與慕青等人,面見祁長老無不是恭恭敬敬的,他們本身就隻得生死境而已,面對輪回境的強者,不敢不恭敬。
然而祁長老隻對余人慈祥的笑了笑,對余亮含笑點了點頭,對於其他人則一概不理。
之後,就是一行人入鎮邪山。
蘇木跟在王彥的事後,王鵬飛並沒有來,有蒼雲派祁長老在此,他不適合出現,也不敢出現。
“祁長老,請。”
余亮在祁長老面前恭恭敬敬的引路。
“嗯。”祁長老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頗有高人風范。
見是祁長老和三家的家主,那些三家派來守著鎮邪山的人,無不是紛紛散開,讓出一條上山的道路。
蘇木的心,提了起來,他要開始準備動手了。
這位祁長老,可是一位輪回境的強者,身子動起來,萬法跟隨,神念自生,神念本能的掃蕩在空中,要在一位輪回境強者的眼前奪東西,並不容易。
哪怕蘇木曾經是聖人,可現在軀體的修為,實在是太弱。
所以,他的千變萬化之神通,到了該使用的時候了。
自渡過萬世輪回以來,他將第一次使用千變萬化神通。
一行人走至彼岸花所在的范圍內,此時,彼岸花還沒有開,花苞半閉。
說來這彼岸花倒也是奇特,花開竟會在正午時分,作為一株可以恢復神魂力量的藥材,開在正午時分還是很少見的。
畢竟通常這樣的藥材,都是開在夜裡的。
而在彼岸花附近,果真還有不少其他的寶貝和藥材,比如九幽草,比如三生石,比如黃泉根……
等等,雖然功效遠不如彼岸花,但得益於彼岸花的生長環境,這些藥材對於生死境的修行者,都有一定的好處。
“花還未開,等著。”祁長老淡淡的開口道:“花開時,我先取彼岸花,然後你們才能動手拿其他的藥材,明白嗎?”
“明白。”
余亮王彥和慕青自然是恭恭敬敬的彎腰答應,不敢有任何他心。
開玩笑,這可是輪回境強者,你難道是想死嗎?
蘇木眼睛盯著彼岸花,略有驚喜,這株彼岸花的成色,比他想象的要好許多,保守估計,這株彼岸花的功效,比他原先預計的至少要強上三成。
同時,蘇木的注意力也全部放在了祁長老的身上,蘇木體內的靈力開始流轉了起來,得益於聖體的掩蓋能力,祁長老並不能察覺到此。
眾人一直呆在彼岸花的附近,看著彼岸花的變化,這可是蒼溟仙人指名要的東西,是以祁長老也不敢掉以輕心。
時間一點一點兒的流逝,終於,正午時分到了。
只見彼岸花突然間化作白色,綻開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時有一股異香開始飄出。
眾人見此情景,無不是精神一震,這等神物開放的時刻,可不是誰都有眼福能看到的。
哪怕他們得不到,可是看一看總是沒問題的。
此時,祁長老跨前一步,手中有澎湃的靈力湧動,一把形狀略顯怪異的木鏟出現在了祁長老的手中。
此木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木鏟,而是一個呈圓形的木鏟,彎曲著。不難看出,倘若這一木鏟下去,連帶著彼岸花根部及其附近的泥土都會全部帶走,是真真正正的連根拔起。
這卻也是最能令彼岸花的功效保存完整的采取方法,而且這木鏟也不是普通的木鏟,木頭的材質應該是來自於某一種極其罕見的神樹。
木鏟上還刻有許多陣法,應當全都是為了保存藥材的藥力而刻錄的陣法。
彼岸花一點一點兒的綻開,藥香也越來越濃鬱,其附近的諸多藥材,色澤都變得或明亮,或幽深,或鮮豔了許多。
三家之人見此情景,無不是紛紛大喜,果然彼岸花的藥香有此等功效。
終於,最後一刻,彼岸花徹底的綻開了。
當此之時,彼岸花的顏色白紅變換,反覆變換,沒多久竟然化作了漆黑的顏色,最後一紅一白兩道氣體上衝而起。
衝其三尺之高,炸裂在空中。
一刹那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祁長老在內,見到這一幕,便仿若覺得自己剛經歷了一生一死,一世輪回。
炸開的紅白氣體散落而下,散發出一股更濃鬱的藥香,此種藥香聞之,便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處在了陰曹地府。
端的是無比詭異。
旁邊的九幽草,黃泉根等諸多藥材,在這紅白氣體之下, 竟又發生了一次小小的蛻變。
品質與功效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彼岸花,真正的熟了!
祁長老一直鎮定的老眼中,也有了渴望的光芒,果然不愧是蒼溟掌門點名要的神物啊。
在其他人注意力都放在紅白之氣所展現的臆像的時候,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鍾的功夫,蘇木已開始動了。
隻一刹那間,千變萬化神通催動,原地留下一個假身,真身化作無影無形,無色無味,無處不在的空氣,捏出法訣,使用出真正的聖人身法,閃現到了彼岸花的旁邊。
空氣聚攏,重新化作真身,真身身披黑袍。
此時,蘇木雙掌豎起,插入地面,將彼岸花連根抓起,直接丟入了自己的青蓮空間中。
祁長老手握木鏟,欲走上前去將彼岸花挖出,可是剛踏出一步,身體忽然僵硬在了那裡,渾身發抖。
少許之後,便是一聲驚天怒吼:“彼岸花呢?”
祁長老看到了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那黑袍身影白嫩的手掌上還沾著泥土。
祁長老一瞬間肝膽俱裂:“何方宵小之輩,膽敢染指我蒼雲派看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