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老雷霆震怒,一翻手,撕裂空間,天地囚籠成型,束縛一切存在,欲將那黑袍身影困在那裡。
但是並沒有任何卵用,黑袍身影就這麽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不見,就那麽憑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個飄然落下的黑袍。
祁長老震怒之下,直接寂滅了那片空間,可是那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所有人目光呆滯,是誰能在輪回境強者的眼皮子底下取走東西,並且逃跑?
千變萬化神通何等之玄妙無雙,作為鴻蒙紫氣化形而來的天生神通,稱之為天下第一神通都不在話下。
天地萬物莫不是由鴻蒙紫氣演化而來,連時空都是。
所以祁長老使出寂滅空間的無上手段,根本沒可能傷害處於千變萬化之中的蘇木。
蘇木該撤走,還是一樣的撤走。
蘇木的真身重新歸入站在原地的那一道假身上,呆滯不動的假身,眼珠瞬間恢復了靈動。
但是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彼岸花的身上,後又放在那個黑袍之上,所以這短短的幾秒鍾之內根本沒有人發現蘇木的異常。
“人呢!”
祁長老厲聲大吼,暴怒之下的他沒有控制自己的力度,震得周圍所有人紛紛吐血,包括蘇木在內。
輪回境的強者畢竟還是很強,現階段的蘇木直面輪回境的強者,單靠軀體的修為,根本沒有什麽反抗之力。
哪怕蘇木可以以青蓮空間中的一些寶貝,使出神異手段,來抵抗祁長老這一聲大吼所造成的無意識傷害,那他也不能用。
因為別人都受傷,連生死境的王彥余亮等都受傷,你憑什麽不受傷?
這會令人生出很大的疑心。
強橫的神念宛若天羅地網一般鋪出,刺上高空數百丈,刺穿厚土數百丈,刹那間籠罩方圓百裡地界。
即使如此,祁長老仍然完完全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也虧得蘇木借助於王家,絲毫不引人注目的登上了鎮邪山,到離彼岸花這麽近的地方。
否則但凡蘇木距彼岸花的距離遠一些,極有可能就要被祁長老瞬間展開的神念給發現了。
現在的蘇木,與輪回境的強者來一場血戰,並不是什麽好事兒,雖用盡手段,確實能斬殺輪回境強者,但是那同時也會讓蘇木受損許多。
一株彼岸花,一株蒼溟仙人點名要的彼岸花,就這麽憑空莫名其妙,完完全全,毫無痕跡的消失了!
方才那個黑袍身影祁長老和一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也就止於此了,只是看的清清楚楚,根本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祁長老並沒有撤去天羅地網般的神念覆蓋,而是伸手凌空將黑袍抓取了過來,試圖在黑袍之上發現些什麽。
沒多久,祁長老就在黑袍之上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只見祁長老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捕!魂!者!”
這黑袍不是捕魂者們獨有的黑袍,卻又是何物?
此黑袍正是蘇木殺過的捕魂者,當時,蘇木隨手從他們身上取來的。此時穿著此黑袍出去,最好能嫁禍一下捕魂者,若是無法嫁禍,倒也無所謂,並不會有什麽損失。
祁長老拿著黑袍翻來覆去的看著,最終愣了,他將信將疑的道:“尊者級捕魂者?”
祁長老見過捕魂者,他和捕魂者有一定的接觸,是以雖然每個捕魂者所穿的黑袍上,詭異的圖案都很是相似,但是一些級別不高的捕魂者的圖案,祁長老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所以,祁長老覺得更加的怪異,尊者級的捕魂者,是萬萬沒有能力在他的手中奪取彼岸花並逃走的。
可是話說回來,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奪取彼岸花,若不是捕魂者,卻又會是哪個?
捕魂者本就以神魂力量見長,彼岸花定然也對他們大有好處。且捕魂者的手段向來詭異,詭異到祁長老都不得不懷疑,他們有充足的手段,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奪取彼岸花。
不久前踏滅青雲門時,祁長老才親眼見識過捕魂者的手段。
不過,蒼雲派不久前才和捕魂者合作過,之間也算是有一定的友誼,沒道理這才沒多久,就來暗中搶蒼雲派看上的東西。
他們若是真的想要,大可以直說嘛。
只要給的條件足夠,蒼溟仙人完全有可能給他們彼岸花的。
可是,正因為祁長老接觸過捕魂者,所以又知道捕魂者那詭異的手段,與古怪的行徑。
祁長老根本不敢百分百確定這是捕魂者乾的,更不敢百分百確定這不是捕魂者乾的。
同樣,還不能排除是捕魂者被人陷害的可能。
一時間,祁長老完全陷入了非常懵逼的狀態之中。
“老師……”
余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祁長老頓時回過神來,發現附近的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氣勢壓迫著,多多少少都有所損傷。
祁長老立即收回了自己無意識的氣勢壓迫。
他冷哼一聲,自然不會有任何道歉,祁長老隻走到余人的身邊,拿出一顆丹藥給余人吞服了下去,其余人的傷勢,他才不管。
雖然祁長老無意識間誤傷了這麽多人,但是誤傷了就是誤傷了,一位輪回境的強者根本不可能放下身段,來給他們道歉。
其余人也根本不敢有任何怨言。
何況祁長老現在分明正處於氣頭上,誰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碰祁長老的鋒芒。
“你們誰,可有發現什麽異常?”祁長老開口問在場的所有人:“你們安排手下守在鎮邪山這麽多天,可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三家之人,面面相覷。
還是余亮恭敬地對祁長老道:“還請祁長老稍等,待我們問一問。”
此等時候,也就只有余人的父親,膽敢開口說兩句了,王彥根本不敢有任何開口的想法。
要知道,他們王家可是還有王鵬飛之事呢,雖然通常情況下,蒼雲派不會追究。
可是誰知道在這等祁長老暴怒的當口,若忽然讓他念起王鵬飛之事,會不會追究此事,以此來瀉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