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郭剛一路上仍有說不完的壯語,表不盡的豪情。平時十幾分鍾的路,我們走了近四十分鍾。一路上全是聽他的表演。 好不容易安穩了郭剛。最怕他的客氣,幫著倒忙。又不能不順著他,告訴他我們全被安排妥當後,才連拉帶拽地將他哄到了床上。一挨了床,他即鼾聲雷動,算是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他沒了事,又重點關照起我來。其實這點酒量我是有的,並沒醉。但頭有點小暈,便樂得裝醉讓她們侍候。端茶倒水,擦臉洗腳。只是不洗澡覺得不清爽,便起來自己要去洗澡間。
吳倩攙扶到洗澡間,我纏著要親熱,被她擋了回來。她跑在門外一會一聲地問著,深怕我有什麽閃失。情急之中,我隻穿著短褲便出了浴室,被她半扶半抱地拖到東間。其間我是能摸則摸,能啃就吻,她也無奈我如何!上了床,將解酒的茶、水果一並堆在床邊。勸吃勸喝,關懷備至。
她們兩人好似有永遠聊不完的呱兒,又跑外間大堂嘀嘀咕咕。
我猴急呀!又不好意思喊,便時不時乾咳著,效果不大,她們仍然繼續著她們的話題。
坐立不安的我,實在憋不住了。自己走出來,與她們閑扯幾句,想攪局,但不能見效。便借故到外面方便,以此來分些神。
再進去時,我有意裝著走路不穩的踉蹌樣,到吳倩坐的桌邊更是“差點”跌跤。慌得她急忙起來攙扶,我趁機和陳豔道了晚安,以明天要早起上班為由,終於將吳倩誆入屋內!”
“吳倩,你們休息吧!明天再聊!”見我這樣,陳豔站起身,收拾去了。
“親愛的,我愛你!”進了我們的房間,我借酒行事,隨手帶上了門。抱著吳倩再也不放她出去,推是沒用的,拉我也不放手。她隻得任我所為,不配合也不行。
待我胡亂親熱一番後,她找了個機會,又溜出去了。但不一會就進了來,大概是敷衍個常禮,盡量在陳豔面前做得自然些。
“我去衝把澡,別鬧了!”她附在我耳邊。
“快點,親愛的!”我放了她。
“多喝些水,你看你醉的成什麽樣了!”她理了理我的頭髮,將水杯添滿,確認不太燙後,端到我嘴邊。
我咕咕幾大口,便一飲而盡。再倒了一杯,端到我嘴邊。我搖著頭,示意不喝了她才出去。
今天我沒有醉,但不敢躺下,深怕如往常那樣一覺睡著,不是可惜了嗎?還沒有做正事呢!我在心裡提醒自己。
女人對於感情應該都屬溫水型的,不急不燥。男人是乾材烈火,點著就燃。
她們兩人在外面對著話,聽起來腔調格外地興奮。我們的關系都是清楚的,這就象新婚之夜,人們對洞房的想象,讓人興奮也使人嫉妒。
“衣服放著,我用洗衣機攪!”陳豔的聲音。
“我一會起來晾!”吳倩。
“不用你起來,我一起晾就行!”陳豔。
“你還不休息呀?”吳倩。
“我明天沒什麽事,你先睡吧!”陳豔。
“我也沒什麽大事!”吳倩。
“陪王大哥聊聊吧,這些不用你操心,去吧!”陳豔。
“郭哥怎麽樣了呀?”吳倩。
“他喝多了酒最省事,一個勁地睡,醒來就好了。不要我問事的!去吧沒事了!”陳豔說著便向院裡去了,能聽到她走動的聲音。
“你也早些睡呀!”吳倩。
“我沒事的!十點半了!你休息吧!”陳豔。還有幾句切切私語的話,我聽不清,但是能聽到陳豔的笑聲。
“晚安!”吳倩。
借著聲音我知道吳倩進了房間,將門關了,並輕輕銷上了門上的拴子。女人的心象根針!
一入到房間,就聞著她帶進來的沐浴後特有的清香味,更讓我嗅到她的體香。
她坐在床上還沒躺下,正在摸索著什麽,可能是摘頭上的頭飾。我是裝睡的,便一腕就將她攬入懷中,心兒肉地叫著,急不可耐地動作起來。
“小點聲!”她抱著我,對我耳語。
“不都睡了嗎?”我假意不知。
“還沒呢!”她輕聲道。
“都幾點了,浪費這麽多時間全是飯吃的!”說著,我手便從她的衣服上面伸到胸裡,抓著搓揉起來。等手對她N子的感覺不太強烈後,抽出來一把從她的睡裙下抄進到她的深處,這一抄我才知道她已是赤裸著的。
也不再管什麽聲音大小,兩人急切著便是天地一堂春了。
“寶貝,第一次是我的!”我發瘋般地抽動撞衝,隻為自己的發泄,不到幾下便噴薄而出。她還在下面動著,觸電般的快感已讓我酥軟下來。
“親愛的,第一次是我的,一會再來就是你的!”我幫她把睡裙脫去,自己也全裸著,便如兩條蛇一般相互纏繞在一塊。
“喝多了吧?”她呢喃輕語。
“還可以!不是沒影響大事嗎!”我下面抵了她一下。
“你狡猾!”她輕點我的腦門。
“怎麽了?”我裝傻。
“郭剛喝多了!”她。
“我也喝不少呀!”我。
“以為你不能喝呢!我用小杯敬了他兩大壺!”她。
“你要是敬我,我也喝!”我。
“不地道!我是幫你的!”她。
“我吃醋!”我。
“神經!想讓你少喝些酒的,你這家夥沒人心!”她張嘴對準我的肩就咬。
“哎喲!”我誇張地大叫一聲。
“小點聲!還沒用勁呢,鬼叫什麽呀!”她嬌嗔滿面。
“她怎麽那麽瘦呀,臉都變型了!”我說的是陳豔。
“本來不這樣的,生小孩後,加上日子過得不順!”
“打份起來,看著還可以!”我想起她今天的淑女裝。
“我看到你賊眉鼠眼的了!”她邊小聲說,邊在我胸間又是一口。
“你是小狗呀?總咬我!”我手輕捏著她的腮。
“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她拱在我懷裡,臉緊貼住我的胸。
“女人心是不是都針尖大呀?”我感慨。
“你老婆不是嗎?”她翻著眼望我,一臉的醋意。
“看一眼也說我!那麽瘦。抱著睡做惡夢,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呢!”我無所謂地樣子。
“你這人好可怕,住在人家就想動人點子了!”她圓睜著眼,象真的一樣。
“你真是要命,老是糟蹋我!女人要整體骨感,局部豐滿。她是整體骨感,局部更骨感!”我壞壞地說。
“你們這些男人好無聊,讓我起來,別抱我!”她放開抱著我的手臂。
“什麽呀!我意思你不懂嗎,她那樣的我才不會看上呢!我就喜歡你!”我抱緊她,不讓她動。
“我又沒有骨感!”她嘟囔著嘴。
“笨蛋,你不是有局部豐滿嗎!”我手摸著她的N子,並晃動著。
“真無聊!”她想打開我的手,可我抓住不放。看她真要生氣的樣子,我便騎到她身上。極盡溫柔地吻她,並兩手不停地撫摸著。她起先抵抗,嘴裡還不依不撓。我隻自顧自地摸個不停。等她有了輕微的嬌喘氣息,我便再次發瘋起來。
一旦進入了狀態,她再也沒有生氣的余暇,在我的猛攻下,嬌喘變成了呻吟,雙手箍著我死死地不願放開了。
在我的激情下,她已開始軟語哼哼、呢喃陣陣。頭埋在枕下,只看到她微張著的嘴。受她的感染,我再次抵達亢奮的巔峰。
“舒服嗎?親愛的?”我壞壞地再問。
“不知道!都沒知覺了!”她自言自語。
“不舒服嗎?”我還是問。
“費話!”她抬起頭對我肩上就是一口,看似下了狠其實只是輕輕地咬含。
“那就直說不好嗎,我想知道你的感受!”我手在她的胸上來回劃蕩著。
“說不出口,你個大壞蛋!”她捶我一下,輕輕地。
“那有什麽呀,我要你舒服才好!”我盯住她,被我看的臉紅。
“上次要不是我一直聯系著你,又道了無數次的歉,你都不理我了,無情無義的家夥!”她的粉拳又上來了,也是掩飾著自己的羞色。
“誰讓你那樣冷酷對我的!”我裝瘋賣傻。
“怎麽那樣小肚雞腸呀!”她望著我,夜燈的紅光照得她嬌美迷人。想想如果真的失去她,多可惜呀!
“喜歡你,再乎你的!”我吻著她。
“那更要大度才對!愛我就要寵著我!知道嗎?”她的手在我下巴胡須上來回磨蹭著,象是體會著摩擦力的大小。
“胡須長得快,刺痛你了嗎?”我疼愛著她,感覺到她的手白嫩纖弱。。
“沒有,我喜歡這種刺的感覺,有男人的質感!”她。
“那下次留長些!”我故意這麽說,迎合她。
“不要太長的,這樣不痛,癢擼擼的好!”她手一直不停在摸蕩,十分地享受。
“你們感情好嗎?”她的情況我知道的不多,今天應該了解一下了,有的是時間。
我這一問,她竟無所顧忌地將他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很多,可能是一直鬱悶著,找著我這位自認為可傾訴的對象了。
她們是經人介紹的,媒人就是她的姑姑。他從學校畢業後分配在槐陰市商貿局,當時兩人在一塊,都說是郎才女貌。她開始時對他的外表不是太滿意,瘦而無氣質的樣子,就一土掉渣的印象。但她姑說他為人忠厚,靠得住,是過日子的人。她那時還沒工作,找個鐵飯碗的國家人員,當然沒什麽可再挑剔的了。兩人正式確立關系後,她常到她姑家玩,為的是兩人可以多接觸,這是她姑有意安排的。
有一段時間,她姑父外出,她在她姑家住了一個多月,這樣他們倆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倆人一同看電影、逛公園。他是一個人在市裡,有時也會到他住的地方玩玩。有一次在他的住處強行與她發生了關系。
“強奸你呀!”我聽她這麽說,便附上一句。
“也不是,當時想都定了的事,早晚也要做的。他又那樣,實在扭不過他。”
“那你是半推半就。”我聽她這麽說, 當然要涮她一句。
“滾邊去!”她說出這句,真的狠狠地在我肩上咬了一口。我疼得咧著嘴,見我這樣,她又心疼地看了我的傷口,隻一紅印。她笑笑說如果我再胡扯,她要再狠勁咬了。我服軟她才罷休。
“後來就結婚了吧?”我問。
“這以後常在一塊,我也不好過分拒絕,已經那樣了。有時去也不對我姑說,就住在他那。等知道自己懷孕了,只能結婚。”她答。
她又談起她們結婚後的一些繁瑣事,女人說話沒什麽重點,我也沒記住。兩口子都是這樣,婚前能了解多少呢。結婚後當然是不一樣的,在一起時間長什麽缺點都暴露了出來。她才感受到她老公的自私與冷漠,感覺到日子的單調和乏味。女人總愛浪漫,生活中哪會永遠有呢,我在心裡感慨。
“你對我會一直好嗎?”她說完了老公,開始偎向我。
“我愛你,永遠!”她這麽的信任我,把她的感情都傾注給了我,我怎麽會不動情呢。
“男人千萬別冷漠女人,女人活著要求不多,只要心愛的男人真心愛她疼她。有愛她就會活的滋潤,心滿意足!”她說的是心裡話,女人是為愛活著的。
“是的!我們要好好相愛!”
“你看陳豔現在這個樣子,說她瘦,知道她原來多漂亮嗎?”她帶著惋惜的口吻。
“對,你神兮兮的!說說他們的事吧!”我。
“陳豔的經歷很坎坷,不容易!”她。
“是嗎!”我來了精神,男女的故事總是引人的